第220章 林墨羽:亡命之徒,无路可退(2 / 4)

松,甚至有点小小的得意。幸亏他自己潜能爆发搞定了,不然现在慌的就是他了。他不动声色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将书包塞进桌肚,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好,甚至又惬意地喝了一口可乐,以一种“稳坐钓鱼台”的姿态,看着眼前的“众生相”。

教室里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像张凌那种早就写完的,正懒洋洋地把作业本丢给课代表,表情轻松。像宁愿那种……好吧,宁愿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作业收不收跟他没关系,他自岿然不动。

而更多的人,则面露紧张,手忙脚乱地在书包里翻找,或者对着空白的练习册最后一搏,试图在交上去之前再“创造”一点奇迹。哀叹声、抱怨声、笔尖疯狂划动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教室前排靠窗位置,那个此刻正上演着“年度悲情大戏”的身影——定骁。

只见定骁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脸色比上午醒来时更加惨白,眼圈乌黑,头发凌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气息。他手里死死抓着自己的书包,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又像是恨不得把它扔出窗外。他正对着讲台上脸色越来越黑的“铁面王”,用那种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却又因为心虚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老师!王老师!我真的写了!我发誓!我真的真的写了!昨天晚上写到凌晨四点!数学、物理、化学、英语……我都写了!我真的写了啊!”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委屈和绝望,眼眶甚至都红了,看起来情真意切,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如果忽略他此刻空空如也、连作业本影子都没掏出来的双手的话。

“铁面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神冰冷如铁,没有任何动容。他只是用那种毫无起伏的、带着无形压力的语调,重复道:“作业本呢?拿出来。”

“我、我……” 定骁急得汗都出来了,他手忙脚乱地再次把书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桌上——几本崭新的课本,一个空水杯,半包纸巾,几支笔,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疑似是昨晚“创造奇迹”时用来垫桌子的草稿纸……唯独没有应该出现的、写满了字的暑假作业本。

“我、我忘带了!老师!我真的是忘带了!” 定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最后的希望和恳求,“我昨晚写完太累了,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可能……可能落在家里了!老师您信我!我真的写了!我可以让我妈马上送过来!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语无伦次,眼神乞求地看着“铁面王”,那副样子,简直像是即将被推上刑场的囚犯在做最后的申辩。

然而,“铁面王”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他只是扶了扶眼镜,冷冷地丢下一句:“没带就是没写。按零分处理。课后写一份八百字检查,明天交给我。现在,坐下。”

语气平淡,却如同最终的审判,毫无转圜余地。

“老师——!!!” 定骁发出一声凄厉的、不敢置信的哀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踉跄了一下,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那样子,比上午“濒死”的状态还要惨上三分。

周围的同学,有的投去同情的目光,有的忍不住偷笑,更多的则是心有戚戚焉,赶紧检查自己的作业有没有带齐。

林墨羽坐在后面,看着定骁那副惨样,虽然有点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还好不是我”的微妙优越感。他美滋滋地又喝了一口可乐,感觉这口可乐格外香甜。果然,写完作业的感觉,就是踏实!

他甚至有闲心观察了一下旁边的宁愿。那家伙居然还靠着墙,似乎对讲台前的这场“悲剧”毫无兴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啧,真是淡定。

“铁面王”的“审判”落下,定骁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呻吟。周围的同情、窃笑、庆幸,都仿佛与他无关。他,定骁,一个“创造奇迹”失败,并且还“奇迹”般地把“奇迹成果”忘在家里的男人,已经“死”在了开学第一天的作业修罗场上。

林墨羽收回目光,将最后一口可乐灌进喉咙,满足地舒了口气。很好,作业危机平稳度过(对己方而言),下午的课程表看起来也还算友好,语文、历史、自习……至少没有数学和物理那种硬骨头了。

然而,他这口轻松的气还没舒完,讲台上的“铁面王”敲了敲黑板,用那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好了,作业的事情到此为止。没交的,按零分。现在,我们进行新学期第一项重要事项——按照上学期期末成绩,重新分配座位。”

“!!!”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或期待、或紧张、或哀嚎的低语。重新分座!这对于刚开学、人际关系尚在“冰河期”的高中生来说,不亚于一场小型的地震!谁和谁同桌,谁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谁在“风水宝地”,可都关乎接下来至少半个学期的“生存质量”和“摸鱼体验”!

林墨羽心里也“咯噔”一下。上学期期末……他考得还行吧?勉勉强强挤进了班级前五?不对,好像是前三?但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