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从容不迫,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平静地拿出课本,笔袋,将它们在桌面上摆放整齐,然后,微微侧过脸,看向黑板方向,只留给他一个精致淡漠的侧脸,和那微微晃动的银色马尾辫。
然而,就是这种平静,这种“理所当然”,让林墨羽心里更加发毛。
他僵直地坐着,左手边,是已经重新闭上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进入深度睡眠的宁愿。右手边,是突然“空降”、安静得如同冰雕的初。前面,是“死”了的定骁。再前面,是正回头对着他挤眉弄眼、表情戏谑的张凌。
他,林墨羽,班级第三名,此刻正被“睡神”和“冰山”夹在中间,前有“尸体”,后有“看戏的”……
这……这是什么地狱绘图?!
呕吼,完蛋。
林墨羽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哀嚎。刚刚因为保住座位而升起的喜悦,此刻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名为“前途无亮”的黑暗彻底吞噬。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未来半个学期的悲惨生活:
上课想打个瞌睡,右边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冻得他一个激灵。
想偷偷玩个手机,右边那道视线可能会化作实质的寒冰,把他的手机冻成砖块。
想跟张凌传个纸条,左边那位可能直接一道冰锥(物理或精神上)把纸条击落。
而左边那位……只会睡得比他还香,甚至可能把他的胳膊当枕头。
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墨羽欲哭无泪,感觉人生一片灰暗。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旁边坐姿端正、已经开始预习下午语文课文的初。
初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视线,微微偏过头,赤红的眼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依旧没什么情绪,清澈见底,仿佛只是无意的一瞥。
但林墨羽却从中,读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或者说,是“计划通”?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赶紧收回目光,假装认真地盯着自己面前空白的语文课本,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讲台上,“铁面王”还在继续安排座位,但林墨羽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左边这个突然出现的、清冷美丽的“同桌”,和右边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睡大觉”的“睡神”给占据了。
新的学期,新的座位,新的……“惊喜”(惊吓)。
林墨羽绝望地想,他早上出门时,到底为什么要庆幸“作业危机”过去了?
真正的“危机”,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且,是双倍的。
(未完待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