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番外:林墨羽: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5 / 7)

墨绿的发丝几乎要缠上他的脖颈。她的声音贴着林墨羽的耳廓,冰冷地响起:

“小白鼠的胆子,倒是比我想象的大。不过,‘护食’的样子,倒是比之前那副畏畏缩缩的蠢样,顺眼那么一点点。虽然,品味依旧低级得令人发笑。”

她的话,如同冰锥,再次扎进林墨羽刚刚因为爱莉希雅的“回归”而稍微放松的神经。

而右边,爱莉希雅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同样凑到林墨羽耳边,用甜得发腻的气声说道:

“博士这是……在嫉妒吗?? 嫉妒小墨羽只留我,不留你?? 没关系哦,博士要是也想留下‘加油’,可以排队呢~? 不过,要听指挥哦~? 不能打扰小墨羽打游戏~?”

“你!” 梅比乌斯的气息瞬间冰冷了几分。

“行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识之律者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差点把帕朵吓跳起来),红色的眼眸怒视着沙发上再次进入“左右夹击”状态的两人,以及中间那个满脸生无可恋、但一只手还死死抓着爱莉希雅手腕不放的林墨羽,“还打不打了!姓林的!人机都比你反应快!快给我架枪!”

林墨羽:“……”

他现在只想穿越回十分钟前,把那个头脑一热、伸手抓住爱莉希雅的自己,手给剁了。

不,或许应该穿越回今天早上,直接把门焊死,谁也别想进来!

这个除夕夜,注定是无法平静了。而他的“苦难”,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两小时后…………

新年的钟声在电视喧嚣的拜年祝福和窗外零星的烟花炸响中,似乎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悄然滑过。当“难忘今宵”的旋律终于响起,屏幕上开始滚动演职员表时,林墨羽觉得自己仿佛打了一场跨越了数个世纪的硬仗,精神和肉体都疲惫到了极点。

背上那“甜蜜”与“冰冷”的双重负担早已撤离——爱莉希雅是带着心满意足、仿佛偷到腥的猫咪般餍足的笑容,翩然起身去洗漱了;梅比乌斯则是在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后,如同融化的阴影般消失在走廊尽头。识之律者丢下手柄,嚷嚷着“没劲,还不如去揍崩坏兽”,拽着还在数“战利品”的帕朵不知钻进了哪个房间。伊甸早已带着她那袋未拆封的烟花优雅离去,姐姐林墨雨在留下一句“老弟加油哦~”和挤眉弄眼的暧昧表情后,也哼着歌回了自己房间。

偌大的客厅骤然空荡下来,只剩下一地零食包装和游戏手柄,以及瘫在沙发上、灵魂出窍般的林墨羽。

一切都结束了?这混乱、荒诞、心跳过载的除夕之夜?

他浑浑噩噩地爬起来,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向自己的卧室。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识之律者的大呼小叫和别扭关心,梅比乌斯冰冷的贴近和嘲讽,帕朵的怂恿和吃瓜,姐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姨母笑,伊甸温柔却暗藏“杀机”的邀请,以及……爱莉希雅那甜蜜的、无处不在的、最终被他“强行”留下的贴近。

想到自己最后那鬼使神差的、近乎蛮横的“不准去”,和抓住她手腕的触感,林墨羽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后悔、后怕,还是……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推开卧室门,里面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在熟悉的家具上,显得格外宁静,与客厅之前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林墨羽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失落。他疲惫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连衣服都懒得换,只想让混沌的大脑和过载的神经尽快休息。

然而,就在他眼皮开始打架,意识逐渐模糊之际——

“咔嚓。”

极其轻微的、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林墨羽一个激灵,睡意瞬间飞走大半,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灵活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然后又反手将门轻轻带上,甚至……“咔哒”一声,上了锁。

粉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爱莉希雅穿着一身丝质的、缀有精致蕾丝的浅粉色睡裙,裙摆只到膝上,露出光洁笔直的小腿。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粉色眼眸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如同偷藏了星辰。

林墨羽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了起来。他撑着身子坐起,有些结巴:“爱、爱莉?你……你怎么……” 他想问你怎么来了,还想问你怎么有我房间钥匙,但话到嘴边,看着爱莉希雅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终于轮到我了”的雀跃表情,又咽了回去。问了也是白问,这位粉毛妖精总有她的办法。

带着她特有甜香的温热气息瞬间包裹过来,柔软的丝质睡裙擦过林墨羽的手臂,带来微凉的触感。林墨羽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绷得像块木头,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往床的另一侧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发干:“等、等等!爱莉!这、这不太好吧?我的床……不大……” 而且其他人呢?今晚她们怎么这么“大方”?

“嗯?有什么不好??” 爱莉希雅侧过身,单手支着头,粉色长发如瀑般散在枕上,眼眸弯弯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