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千景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导航地图,确认已经抵达目的地。
他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东京将棋会馆。
这次的“新锐将棋挑战赛“,便是在这座棋手云集的殿堂举办。
夏目千景步入其中。
内部空间宽敞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刚进入大厅,便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在服务台前排队,准备参加这场比赛。
由于是报名最后一天,会馆里排队的人员已经不多。
夏目千景默默走到队伍末尾,安静地排队等侯。
此时负责接待报名的工作人员并不多。
仅有唯一的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在忙碌。
长相还算不错的女工作人员堀川佳织,目前是女流棋手初段。
虽然实力不算出众,但她对将棋怀着一颗赤诚之心,因此选择在这里工作。
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几乎没怎么休息。
此刻她已经显露出明显的疲态。
在接待排队报名的人员时,她的动作也显得有些迟缓。
“请在这里填写姓名、联系方式,以及是否有棋手段位“
解说的同时,她忍不住用手掩住嘴角,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神中透着倦意。
很快。
轮到了夏目千景。
原本无精打采的堀川佳织,在看见夏目千景的瞬间,疲倦的神情顿时一扫而空,立即端正了坐姿。
她自认在将棋界见过不少棋手。
无论是业馀棋手、奖励会棋手、女流棋手,还是声名显赫的职业棋手。
而且大多数将棋选手都是从小就开始参加比赛。
经常在将棋协会工作的她,对东京地区的棋手基本都面熟。
因为将棋圈子就这么大,来来往往都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然而在东京,堀川佳织从未见过夏目千景。
她既惊喜于遇到这样一位长相异常帅气的少年,同时也好奇他的棋力究竟如何,是不是从其他地区专程来东京参加“新锐将棋大赛“的选手。
这次比赛面向全日本开放。
因此吸引了许多外地棋手慕名而来。
直到报名最后一天仍有人陆续前来,足以说明这次比赛的受欢迎程度。
要知道平时的将棋比赛规模通常较小。
大多数情况下,棋手们只会在小范围内进行比赛。
参赛人数很少超过百人。
而这次比赛,预计将有两千多人参加,规模空前。
因此在看到夏目千景的瞬间,堀川佳织就断定,他肯定不是东京地区的业馀、奖励会或职业棋手。
而且看他穿着高中校服,很可能是从其他地区远道而来?
堀川佳织站起身来,一扫先前的慵懒状态,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将一张申请表递给夏目千景。
“您好,请在这里填写姓名、联系方式、将棋段位“
堀川佳织解说得格外耐心细致。
夏目千景点点头,接过申请表开始认真填写。
不一会儿就填写完毕,将表格交还给堀川佳织。
堀川佳织接过表格,当看到“段位“一栏的填写内容时,顿时愣住了。
【业馀段位:无】
【奖励会身份:无】
【职业段位:无】
堀川佳织以为自己看错了,小心翼翼地确认道:“夏目君您从来没有在将棋协会登记过,也没有参加过业馀段位赛吗?“
夏目千景微微一怔:“没有。报名这个比赛必须要有业馀段位吗?“
“那倒不是“堀川佳织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她明白了,这个夏目千景根本没有参加过任何正式比赛,所以没有任何段位。
就连最基础的业馀段位也没有。
这种情况下来参加“新锐将棋比赛“,怎么看都象是一轮游的节奏
要知道这次比赛的参赛选手,最起码都拥有业馀段位。
完全没段位的普通人来参赛,这还是头一遭!
虽然从规则上看,将棋比赛似乎人人都能参加,但实际水平要求很高。
如果运气不好,第一轮就可能遇到奖励会成员,甚至可能对上职业棋手。
普通人连业馀棋手都下不过,更不用说面对更高级别的选手了。
而且这次参赛需要缴纳两万日元报名费。
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但绝不是可以随便浪费的金额。
因此普通人基本不会来参加这种比赛。
明知必输还来送钱,那不是笨蛋吗?
堀川佳织不自觉地挠了挠脸颊,内心盘算着该如何委婉地劝阻。
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夏目君,您是从小就开始钻研将棋的吗?“
如果是从小学习的话,有些人虽然没参加过正式比赛,但实力不输业馀棋手。
她见过不少这样的选手,希望夏目千景也是其中之一。
夏目千景摇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