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愿赌服输!我才是大水鱼?(1 / 3)

第117章 愿赌服输!我才是大水鱼?

三手棋落毕,福田司瞥见夏目千景几乎每次都在自己落子后便不假思索地迅速应手,心中不禁嗤笑一声。

果真是新人,心浮气躁。

他抬眼扫过棋钟一双方各有一小时的保留时间。

此刻他已用去两分多钟,而夏目那边尚不足三十秒。

但这绝非夏目的优势。

在将棋的世界里,时间并非唯一的标尺,未经深思的快速反应往往是陷阱的序曲。

新手的通病正在于此:他们只能看到眼前的一步,却无法洞悉对手其后三四步乃至更深的意图与布局。

若不能理解落子背后的策略便贸然应对,极易落入早早埋设的伏线之中。

福田司最乐于见到的,便是夏目这般急躁的对手。

他赖以成名的,并非凌厉的攻势,也非盘外的干扰,而是一套被誉为「新人杀手」的战术:极致的阵地防御。

他擅于构筑如「矢仓围」或「美浓围」般坚固的阵型,将王将深藏于金、银、香车交织的屏障之后,诱使对手久攻不下。

进攻方往往在焦躁中率先露出破绽,一旦被他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战机,便能立刻化守为攻,施以雷霆一击。

然而眼前这条「大鱼」夏目千景,却呈现出另一种极端。

他从布局伊始便放弃了稳健,子力调度显得咄咄逼人,仿佛一股脑地将飞车、角行等主力推向前线,全然一副全力猛攻的架势。

与福田司赖以成名的「铁壁」战术形成了鲜明对比。

福田司几乎要笑出声。

不顾后方、倾巢而出的猛攻正是大忌,破绽迟早会像潮水退去后的礁石般显露。

他只需按部就班,尤其是巩固好银将与金将的联防。

静静等待对手在持续的无效进攻中耗尽耐心与精确度即可。

中盘,便是他收割胜利的时刻。

带著这份笃定,福田司拈起棋子,沉稳地落下,继续加固他以银将为核心的防御阵地。

啪。

几乎在他的棋子触及棋盘的同一瞬,夏目千景的应手已至,清脆果断,毫无滞涩。

数合之后,夏目一手看似平常的角行交换,在福田司眼中更是新手常见的冒进之举过早兑换大子,往往意味著对全局节奏和阵型厚薄的把握尚浅。

下这么快?

福田司心中不屑。

难道不懂,在将棋里,有时落子如飞,正是败亡的前奏?

然而,随著棋局推进至第十二、三手,福田司审视著盘面,心中那份原本十足的优越感,却悄然渗入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

局面明明在按他的预想发展:他的「矢仓围」维形已现,阵型扎实。

夏目的先锋步兵与香车似乎被有效阻挡在防线之外,难以形成有效威胁。

可以说他现在正处于大优势当中。

不知道为什么,福田司越是看棋局,内心就越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那是下了将棋多年的他,自然而然形成的警铃。

他感觉哪里肯定有些不对劲的,可却怎么都发现不到。

难不成真是自己的错觉?

观众席。

堀川佳织盯著主屏幕一画面依旧在几位职业棋手的对局间切换,忍不住抱怨:「导播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切到夏目君那盘?」

古川昌宏也微微摇头:「确实该多给些镜头。」

古川彩绪仰著小脸,嘟囔道:「爷爷,堀川姐姐,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大哥哥呀?」

「应该————快了吧。」

堀川佳织话音未落,大屏幕画面一切,终于出现了56号桌的对局。

「看!是大哥哥!」古川彩绪眼睛一亮。

解说台上,主持人与解说也注意到了画面的切换。

男解说井上雅三审视著棋局,眉头微蹙:「目前看来,依然是福田司五级选手占据场面主动。」

「他的矢仓围构筑得相当稳健,子力协调,夏目选手的进攻似乎被有效遏制,难以找到突破口。」

女解说南条舞子点头附和:「是的。」

「福田选手以守代攻」的风格非常鲜明,他善于在严密的防御中消耗对手的耐心与精确度。」

「夏目选手若不能尽快打开局面,随著手数增加和心理压力积累,可能会越来越被动。」

听著专业解说的分析,堀川佳织叹了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在她看来,夏目上次能赢,多半是运气使然。

这时,一直认真盯著屏幕的古川彩绪却轻声说道:「爷爷,我看,十手之内,就要分胜负了。」

古川昌宏抚须微笑,目光仍停留在棋盘上:「嗯,差不多了。」

堀川佳织闻言,疑惑地看了看似乎陷入僵局的盘面,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爷孙俩:「十手?是说夏目君被十手内解决吗?好像确实是这样呢————」

古川昌宏笑著摇头:「你再看仔细些。」

「棋局的优劣,并非总是浮于表面。」

「有时候,看似受压的一方,实则在编织罗网。」

古川彩绪也努力地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