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悟史难以遏制心中翻涌的狂喜,亢奋道:“副会长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不过我想知道,赌注具体是什么?”
“还是说————由我们双方自行协商决定?”
羽生将辉摇了摇头:“一般情况下,确实由双方协商确定赌注。”
“但这次情况特殊。”
“赌注内容,将由近卫小姐来提议。”
“至于是否接受————取决于你们个人。”
中岛悟史立刻转向近卫瞳,急切地追问道:“近卫小姐,赌注到底是什么?”
“该不会是比读书、比学习成绩这类东西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绝不会同意!”
“我的学习成绩,全校皆知常年末尾。让我赌这个,不如直接判我输算了!”
在场的其他学生会成员闻言,都不禁陷入沉默,有些人脸上甚至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一位女风纪委员实在没忍住,小声开口吐槽道:“那个————夏目君的学习成绩,其实也是学校里的吊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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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悟史怒声喝道:“我不信!”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
“一点都不公平!”
“他看起来仪表堂堂,一副优等生的样子,你跟我说他也是吊车尾?”
“真当我是傻子,好糊弄不成?!”
夏目千景额角微汗,一时间竟不知该感到被冒犯,还是该说声谢谢。
羽生将辉的目光在夏目千景脸上停留片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证实:“她说的没错。夏目君的学习成绩————确实和你处在同一水平,都排在年级末尾,甚至可能————比你还稍差一些。”
中岛悟史顿时瞪大眼睛,随即用一种混合着诧异与嫌弃的眼神重新打量夏目千景。
他原以为这家伙至少成绩优异。
没想到,居然和自己一样是一团糟?
甚至更差?
既然如此,就更配不上月岛同学了!
中岛悟史立刻转变态度,同意道:“如果是这样,还算公平。我可以接受用学习成绩来比试!”
其他学生会成员闻言,纷纷露出无语的表情。
心中暗想:这家伙,刚刚还说别人成绩好就不接受,现在发现别人比自己还差,立马改口说愿意。
真是————够厚脸皮的。
然而,近卫瞳却缓缓摇了摇头:“不。”
“这次的赌局内容,不会是学习成绩。”
中岛悟史立刻恼怒起来:“你这是看夏目君成绩比我差,才故意不用这个当赌局的吧?!”
“这一点都不公平,纯属欺负老实人!”
近卫瞳依旧摇头,语气平淡却清淅:“不。”
“这次的赌局内容,是你最熟悉的项目棒球。”
“具体规则是:届时由你投球十次。只要夏目君成功击中三次或以上,即算你败北;
反之,若击中次数少于三次,则算你获胜。”
“对双方而言,这怎么看都算是你占据优势的局面。
羽生将辉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没料到近卫瞳会提出如此出人意料的赌局。
这甚至比刚才中岛悟史提议的成绩赌局还要离谱。
要知道,即便真的赌学习成绩,哪怕夏目千目前成绩更差,也完全可以通过划定范围、密集补习来追赶。
至少存在获胜的可能性。
可棒球————这几乎是必败的局面。
要知道,中岛悟史本身就是体育特招生,而且是棒球专项的特招生!
他在这方面本就拥有天赋。
反观夏目千景,从过往文档资料来看,从未显示参加过任何棒球比赛或棒球社团。
甚至可以说,他连运动类社团都未曾添加过。
更何况,中岛悟史目前是棒球部的二号投手。
私立月光学院的棒球部本身具备一定实力,能成为二号种子投手,绝非泛泛之辈。
这种情况下,夏目千景岂不是必败无疑?!
先前那位与夏目千景交谈过的女风纪委员忍不住站起身,开口道:“近卫会计————根据夏目君过去的文档记录,他应该从未接触过棒球才对————让他通过棒球来赢过本就是棒球部主力投手的中岛君,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其他学生会成员也纷纷点头,觉得这场赌局实力差距过于悬殊,几乎是一边倒。
“确实,这种情况怎么看都是中岛君优势巨大。
,“何止优势巨大,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
“没错,中岛君是二号投手。”
“哪怕经常打棒球的人,十球也未必能击中三球,这种情况让夏目君去比,简直可以宣判直接败北了!”
中岛悟史听到赌局内容后,心中更是狂喜不已。
他从小打棒球长大,经验丰富。
仅仅观察夏目千景的手掌,他就敢断定—这人绝对没打过棒球。
长期打棒球的人,手掌特定部位会留下明显的老茧。
但夏目千景的双手,看起来白淅干净。
别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