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却也需先将万物“化”入混沌。这炎阳晶的能量层次极高,且带着朱雀真火的高傲属性,并不甘心被轻易同化。
凌云感到一股灼热狂暴的意志顺着他与混沌气流的联系,反冲而来,直烧神魂!同时,炎阳晶散发出的高温,即使以他的体质,也感到皮肤刺痛,经脉如同有岩浆流过。
他立刻调动寂灭纹路的力量,一股冰冷死寂的意境弥漫开来,并非对抗火焰,而是如同最冷静的旁观者,压制火焰中那股狂暴肆虐的“情绪”,使其回归“能量”的本质。同时,星辰本源之力运转,点点星辉在体内经脉中流淌,修复着被高温灼伤的细微损伤,并调和着混沌与火焰冲突产生的剧烈波动。
炼化,开始了。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危险的过程。凌云需要以混沌之力为“炉火”和“溶剂”,一点点炼化炎阳晶的能量;以寂灭之意为“控火诀”,稳定能量状态,防止其暴走;以星辰之力为“调和剂”,保护己身,平衡阴阳。
进展缓慢。每一丝炎阳晶本源的炼化,都伴随着剧烈的能量冲击和神魂灼烧。汗水刚渗出皮肤就被蒸发,凌云体表开始泛起不正常的赤红色,仿佛要燃烧起来。但他眼神始终清明,以强大的意志力和对自身力量的精妙掌控,稳扎稳打。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内,赤金与灰蒙交织的光芒不断闪烁变幻,温度时高时低。凌云的气息也随之起伏,时而炽烈如火山,时而沉寂如深渊,时而浩瀚如星空。
护法的六人紧张地关注着,同时警惕着外界。冰璃和木灵儿轮流维持着外围预警符文,洛雪的星音始终以极低的频率笼罩房间,既能辅助凌云稳定心神,也能探测异常波动。凌风、星灵璇、石猛则守在入口内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突破阵法闯进来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
突然,凌云的体内传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破!
他体表的赤红色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内敛的、仿佛蕴含着无穷热力的玉质光泽。皮肤下的寂灭纹路,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红色边缘,显得更加神秘复杂。星辰光点也更加明亮,仿佛吸收了火焰的光辉。
而他掌心上方的炎阳晶,体积缩小了约五分之一,光芒略微黯淡了一些,但依旧炽热。
第一阶段炼化,初步成功!凌云成功吸收了炎阳晶约两成的本源,并将其完美融入了混沌寂灭星体之中!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赤金火焰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深邃。一股比之前更加沉凝、更加圆融、仿佛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气息散发开来。他的肉身强度,对火系法则的抗性与理解,以及对“阳”、“生”(涅盘之意)的感悟,都提升了一个台阶!
“凌大哥,你成功了?”洛雪惊喜地问道。
凌云点了点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更加协调的三元本源,露出一丝微笑:“略有小成。此物不愧是火行至宝,对我裨益极大。不过,想要完全炼化,非一朝一夕之功,需循序渐进。剩下的部分,日后再慢慢吸收。”
他重新用混沌之力包裹好缩小了一圈的炎阳晶,将其收起。此次炼化,不仅提升了实力,更重要的是,他初步解析了朱雀真火中蕴含的“涅盘”法则碎片,对“火”的认知,从单纯的“毁灭”、“炽热”,拓展到了“生机”、“转化”、“重生”的层面。这对他的混沌之道演化万物,无疑补上了重要一块拼图。
“五行之火……原来如此。”凌云若有所悟。金(机械废墟)主杀伐、坚固、变革;火(炎阳晶、地火)主毁灭、新生、转化。金火相生相克,在这片废墟中体现得淋漓尽致。那么,其他三行,又会在何处以何种形式出现?
休整完毕,实力还有所提升,众人的士气恢复了不少。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原路返回风险太大,这地下管道网络错综复杂,也不知道通向哪里。”冰璃看着周围封闭的金属墙壁问道。
凌云沉吟片刻,将手按在旁边的破损能量转换矩阵上,神识结合系统,仔细感应着其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能量流动方向。
“这个基地的能源网络并未完全枯竭,地下深处仍有能量脉动。能量流动,往往遵循着从源头(地缝熔岩)向各个功能区域输送的路径。我们或许可以逆着能量流动的微弱方向,寻找可能存在的、通往其他区域或者出口的路径,而不是困在这个封闭的管道迷宫里。”凌云分析道。
这无疑是一个大胆的猜想。逆向追踪能量流,可能找到重要区域,但也可能直接撞入更危险的核心地带。
“总比在这里漫无目的地乱转强。”凌风表示赞同,“而且,我们对这个文明的了解太少了,如果能找到一些保存更完好的区域,或许能发现更有价值的东西,甚至找到关于古路其他节点的线索。”
其他人也点头同意。探索古路,本就是机遇与风险并存。
决定之后,众人再次出发。这一次,由凌云领头,他凭借着系统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感知和对混沌之力包容性的运用,勉强能捕捉到那几乎微不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