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些、直接些还可以理解。但要想再进一步,就必须学会团结和妥协,要顾全大局。”
“就拿王部长这件事来说,若是咱们把她儿子往死里整,这固然可以让她难堪让她心痛,但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实质性的好处,反而会把彻底地逼到对面。”
“何况这次的介绍人还是老省长的儿子刘思远,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对人家下手。”
“顾舟啊。”
“想要在官场上走的稳、走的远,做决定之前要懂得权衡利弊,该强硬时需要强硬,但该团结的时候,也要注意团结。”
顾舟闻言,顿觉心头一热。
他觉得祁同伟之所以推心置腹对自己教导,就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棕橙!
于是他笔挺站姿,掷地有声:“是!祁书记,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许俊先的事情?请指示!”
祁同伟想了想,又问:“山河集团案件的非法集资款项还剩多少?”
“还剩三千七百万,依照规矩都是留百分之五以应付紧急情况。”顾舟如实汇报说。
“嗯,到时问你、你就说这钱全发完了,再配合我演场戏。”祁同伟很快就有了主意,叮嘱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