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好好管管。”高芳芳找不出合适的词,有些气愤。
祁同伟却平静地接过话:“其实错并不在这些老师。因为他们本身也是从那种环境里熬出来的。对他们来说,学生打架、欺负人,可能就跟小孩拌嘴一样,不值得大惊小怪。”
“后来我也是没办法了,被欺负还在其次,但我不能不学习啊?”
“我每天走十几里地去学堂,中午啃着番薯配梅干菜,不是去陪混子们吵架拌嘴去的。”
“那你当时是怎么解决的?”梁璐轻声问道。
她和祁同伟在一起这么多年,却鲜少听他提起过这些,心绪又是另一番感受。
“还能怎么解决?和他们干呗。”祁同伟扯了扯嘴角:“那些笑话我的我当没听见,推搡我的我就撞回去,要是有人抢我课本稿纸,我就扑上去、抢回来。哪怕打不过,也要咬下一块肉。”
高芳芳下意识地说:“可老师说了,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不,”祁同伟看着她,眼神认真,“暴力在很多时候,恰恰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式。特别是当正当手段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