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像我这么老实的官员,不说汉东,至少在吕州你找不出第二个。”
赵瑞龙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半年来,刘新建确实低调得有些不像话——除了必要的公务活动,几乎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
要说矛盾,更是只在月牙湖美食城项目上和一把手王洋河呛过一嘴,不过也很快在吕州本土派支持下销声匿息了。
“刘哥,”赵瑞龙给他倒上茶,“要这么说那你还真是个好干部,还为我们赵家牺牲”
“好了不说这个”刘新建摆摆手:“我刘新建能有今天都是蒙自赵家照顾,付出再多都是应该的。”
“那个啥、瑞龙,今天就先喝到这儿,我先回去休息了。”
“今晚在这住下吧。”
“不用。”刘新建摆手拒绝。
“关键时期还是回家安全,二小姐才刚提醒过。”
“行,那我让人送你。”
“不用麻烦,我带了司机过来。”
只是才出得赵瑞龙别墅大门,刘新建立刻严肃起来。
二小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了一定地步。
可是刘新建真就如同他自己刚才说的那样无懈可击吗?
当然不是!
刘新建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私心,就会有自己的秘密。
别看他刚才说得言之凿凿,但那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他在汉东油气任上做的那些事赵家都知晓,都是为赵家谋利,自己没有中饱私囊。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