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患,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丁义珍,他李达康的化身,犯了那么大案子他说自己不知情,田书记你正好是管纪律口的,这事信不信?”
“还有京矿燃爆案死伤那么多人,主要原因是不是因为李达康强制摊派任务?”
“懒政学习班上搞事的赵东来,是李达康亲信吧?这脸都丢到全国去了!这事是不是还是跟李达康脱不了干系?”
“这还只是近两年的。”
“不说咱汉东,在全国你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能惹事的市委书记出来!”
田国富:这不算不知道,一细数李达康犯下的过错还真不少嘛!回去得把这些记小本本上!
“可他抓经济的能力毕竟摆那”田国富强抑住内心的激动说。
“抓啥抓啊他?那是京州的底子好!他到任京州之前京州经济全省第二,当了七年京州一把手京州还是第二,有进步吗?”
“对了,还有件事!田书记,我没记错的话当年您在林城和这个李达康搭过班子吧?”
祁同伟故意捡两人当年的过节说:
“您走后还没两年,林城就在达康书记的主持下发生了窝案串案,投资商稀里哗啦跑了一大半,留下一大堆烂尾楼。”
“可他倒好,拍拍屁股又跑京州来了!”
“把困难留给后任,把问题捂在原地,自己换个地方照样当‘能吏’!
“父母官是这么当的吗?”
果然,这番话瞬时把田国富又被带回到当年的旧怨上,再维持不住表面功夫,认同道:“祁书记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这个达康书记啊,他确实是有点”
“有点不顾从大局了。”
“只是这个跟你今天找我有什么关系?达康书记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啊。”
看到田国富激动到脸色微红拳头紧攥,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了明显亲近之意。
祁同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终于准备进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