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进的虎神庙，下午就出来了？！”

“豹子哥呢？十三少剩下的人呢？一个都没出来？！”

“还用问吗？肯定都栽在里面了……”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道目光里都混杂着震惊、敬畏、嫉妒，还有……深深的懊悔。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江……江老大！恭喜恭喜！您这实力，简直惊为天人啊！”

江铭看都没看他，继续往前走。

山羊胡急了，小跑着跟上：“那个……江老大！您看，您队伍里还缺人不？我力气大，能扛东西！还会做饭！”

他这话一出，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江老大！我会医术！我当过护士！”

“我我我！我会认路！这片林子我熟得很！”

“江老大看看我！我年轻，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七八个人瞬间围了上来，把去路堵得水泄不通。

江铭停下脚步，抬眼扫了一圈。

那些人的表情有谄媚的、有急切的、有眼巴巴的像一群等待施舍的乞丐。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缺人？”江铭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得每个人都能听见，“是缺。”

众人眼睛一亮。

可江铭下一句话就让他们心凉了半截：“但我缺的是敢在虎口里抢食的狼，不是在羊圈里等喂的羊。”

他指了指小豆子：“这小子，敢用命换情报，敢在猎人眼皮底下进别人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