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要称霸蓝星,我死之前研究出来的那东西也差不多够了,其他国家可都还在死磕外骨骼的阶段,我给出的是一套完整的初代机甲数据。”
“虽然我觉得性能方面可能还有可以优化的地方,但是应该也够用了,我其实做出了一个迷你版,功能还挺齐全的,所以那套数据可行性应该很高。”
沈砚书语气遗憾:“可惜,我死之前没有看到这东西升空,量产,我还想看闪击全蓝星呢。”
顾瑜神色微妙:“砚书,我纠正一下你的说法,咱们种花家可是爱好和平的国家,闪击全蓝星什么的,就算你的初代机甲能够量产,可能性应该也不大。”
沈砚书好整以暇:“对,咱们可爱好和平了,所以,唐朝的时候,西域诸国是自愿并入咱们版图的,是吧?”
顾瑜想了想:“嗯……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是,如果咱们1vsn有绝对胜率的话,和平还是“核平”,那还真不一定。”
沈砚书给顾瑜重新添了一杯茶:“所以说,我的朋友,我可不像你,想要给某个岛国“好果子”吃的想法,只停留在想象层面,我个人比较注重行动。”
心口被扎了一刀的顾瑜悲愤的瞪了他一眼:“再怎么说,你不是也死了吗?”
沈砚书慢悠悠的补了一刀:“至少我死之前创造出来的价值,应该是比你大点的。”
顾瑜小声嘟囔:“我还给国家爸爸留下一个市值过亿的公司呢,而且,我还没在地球死掉的时候,每年都有按时缴税,怎么到了你嘴里,就那么微不足道的样子?”
沈砚书挑眉:“那你说我们两个谁的贡献大?”
顾瑜蔫蔫点头:“你,是你行了吧?”
由于占不到上风,前一个话题,被顾瑜毫不留恋地抛在了脑后。
他那被沈砚书的一席话碾压到稀碎的精神,此刻奇迹般地重新振作,熊熊燃烧起八卦的烈火。
他身体前倾,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锁定了猎物的猛兽,死死地盯着自家损友。
“老实交代,你和奥斯顿到底怎么回事?”
“我可不相信,你这个向来理智至上的逻辑机器,会因为救命之恩就以身相许。”
他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完全不给沈砚书留下一丝反驳的余地。
“我一开始觉得,以你的逻辑,得出需要以身相许的结论,这个多少也不是多让人意外的事。”
毕竟,这可是沈砚书,一个连上厕所都要计算最佳时间点的男人,用婚姻来一劳永逸地解决一个长期“债务”,似乎也符合他的行为模式。
“但是我后来一想,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顾瑜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脸上是堪比名侦探破获百年悬案的睿智光芒。
“以你的性格,你如果真的对他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绝对有上百种更高效、更低成本的报恩方式。”
“你这个冷面冰山,宁愿每个月、每周,甚至每天都去抽血给他,把自己当成一个会走路的移动血库,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的一辈子给许出去。”
他比划着,语气笃定,仿佛亲眼见过沈砚书在脑内进行过的利弊分析。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
一丝得意的笑容爬上顾瑜的嘴角,他准备发起总攻了。
他先是指了指自己,又朝着伊兰塞尔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我是白毛控,白发金瞳性子冷,我家上将那个类型,正好戳我萌点上,这点你最清楚不过。”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回沈砚书身上,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
“而奥斯顿少将呢?一头灿烂的金发,碧色的眼眸,性格温和谦逊,彬彬有礼。”
“这不就是你从大学时代起就挂在嘴边,说最欣赏的那种类型吗?”
他摊开手,做了一个“真相大白”的姿势。
“咱们两个能玩到一起,谁不知道谁啊。”
顾瑜又朝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抛出了他自认为最致命的证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性取向也不怎么直。”
他捕捉到了,沈砚书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胜利在望!
顾瑜带着一种即将揭晓谜底的快感,给出了最后一击绝杀。
“有本事你就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你对奥斯顿少将一点儿心思都没动!”
会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一直沉默听着的沈砚书,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
一声极轻的,仿佛带着无奈的叹息,从他唇边溢出。
“顾小瑜,你真是出息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欠收拾了是吧?”
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顾瑜,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信号,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怎么,被我说中事实,恼羞成怒了?你还能打我不成?”
一个微笑,在沈砚书的唇边缓缓绽开。
“顾小瑜,”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说道,“既然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