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在他脑中闪过,最终都汇成了一个结论:他不该让雄主置身于这种可预见的风险之中。
“还在想刚才的事?”顾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打破了沉默。
伊兰塞尔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别想了。”顾瑜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你做得很好,你的朋友也做得很好,配合得天衣无缝。那个叫亚度尼斯的蠢货,现在估计正在哪个小黑屋里,哭着喊着要找他雄父呢。”
伊兰塞尔终于侧过头,看着顾瑜。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自责,有后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
“雄主,您……为什么不让我处理?”
在他看来,最直接高效的方式,就是在亚度尼斯开口的瞬间,就让他彻底失声。
“我让你处理,然后呢?”顾瑜反问,“帝国上将当街殴打贵族雄虫?就算他有错在先,舆论会怎么写?”
“巴特勒那只老狐狸,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他巴不得我们把事情闹大,好控制舆论转向,分担他们的压力,顺便再敲我们一笔赔偿金,咱们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这么挥霍。”
顾瑜捏了捏他的手,耐心地解释:“他们设下的是一个阳谋。我们动手,就落入了圈套。我们不动手,任由他羞辱,同样会损害你的威信。所以,我只能选择第三条路。”
“像您之前说过的,用魔法打败魔法?”伊兰塞尔的逻辑核心,终于理解了顾瑜的策略。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顾瑜笑了,“他们想利用雄虫的特权来攻击我们,咱们就用特权对特权,我的a+的等级,在某些时候,还是有用的。”
伊兰塞尔看着自家雄主那张带着几分得意的脸,心中的阴霾,终于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骄傲和心安的情绪。
他的雄主,并不像大部分雄虫一样,是依赖雌虫的菟丝花。他有自己的爪牙,有自己的智慧,他能在看似无解的困局中,找到最巧妙的破局之法。
“我明白了。”伊兰塞尔反手,将顾瑜的手握在掌心,声音低沉而郑重,“雄主,我为我之前的狭隘,向您道歉。”
他一直以来的策略,都是将顾瑜隔绝在所有危险之外,却忽略了,这种过度保护,本身就是一种束缚。
“道什么歉,你也是为了我好。”顾瑜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你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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