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被他看得不自在,耳尖微微发烫,慌乱的找着借口:“我就是觉得这支簪子精巧好看,可没别的意思啊!”
“昌河,我什么都没说。”
苏昌河一噎,耳尖更红,暗自懊恼——他怎么就不打自招了呢?
“雨好像停了,咱们走吧!”
苏昌河胡乱的给掌柜的塞了张银票,揣着那支海棠发簪,率先走了出去。
苏暮雨抿唇轻笑,朝掌柜微微颔首,紧随其后,踏入雨后微凉的风里。
宫门徵宫之外。
宫尚角和宫唤羽并肩走到徵宫阵法外围,神色凝重,目光一寸寸的检查着周遭。
徵宫侍卫恭敬的立在一旁。
“尚角弟弟,可有什么发现?”宫唤羽低声问道。
宫尚角摇了摇头,神色冷凝:“看来,宫门之中,还藏着一个埋得极深的无锋细作。此次竟能在徵宫侍卫和我们兄弟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救走那名刺客,看来这细作在咱们宫门地位很不一般。”
宫唤羽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他话中深意。
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救走无锋刺客的,必是对宫门地形、机关布防、暗堡暗卫,乃至各处巡逻换防的时辰规律都了如指掌。
而这些人,除了宫氏嫡系子弟,便只有各宫亲信侍卫首领和主事。
而他自信宫氏血脉和各宫侍卫首领对宫门绝对忠诚,不可能有细作。
那么,这个暗中私通无锋的内鬼,究竟又会是谁?
宫尚角带上麂皮手套取出一根银针,走到一处角落,俯身探向角落一滩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银针瞬间乌黑。
宫唤羽见此:“那刺客中了徵宫的毒阵的毒,徵宫的毒药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尚角弟弟,那刺客定还在宫门之中,宫门各处守卫布防有我盯着。这些日子,还要麻烦你派人盯紧药房,看看究竟谁会去药房偷取这毒阵的解药。”
当初玥徵妹妹临走之时担心有人误触毒阵,特意将最外层毒阵的解药放在了药房,这解药非各宫宫主亲令、后山长老令谕不得取用。
“另外,还要盯紧近日有无故意触碰徵宫毒阵之人。” 宫唤羽目光一冷,“若有发现,不必顾忌身份,一律拿下拷问。”
宫尚角垂首应声:“是,少主。”
便在此时,一名侍卫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少主,角公子,执刃大人有请。”
两人走进大殿,宫鸿羽坐在案前煮茶,看见他们两人来了,眉眼稍稍舒展,抬手斟了两杯热茶。
“来了,坐下喝杯茶,这是我昨日特意去药房,请归鸿先生开的养生茶方,你们也尝尝。”
宫尚角心里惦记着那混入宫门的无锋刺客,无心喝茶,直言道:“不了,执刃大人,无锋刺客还未寻到,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了,我叫你们来也正是为了和你们说这事的。我刚刚已经和长老院三位长老议事,月长老说那无锋刺客已经被后山月宫带去做了药人。”
“可是,执刃大人,无锋刺客擅自闯入徵宫毒阵,其来意目的我们尚未审问,就这样让后山直接带走,是否太过草率了?若是远徵弟弟和玥徵妹妹回来,我们又如何给徵宫交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