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直播带货的第四十一天：

幸好，后续机器的运转一切正常，至少再没出现过什么奇怪的光芒。孔厂长表示：“这一步就是常说的′润粮'，不同香型的酒，类似于浓香啊，酱香啊，润粮的时间和所需添加的水量都是不同的。甚至各个品牌也不太一样，各家有各家的配方和比例。咱们厂主要就是清香型和米香型，因为这两种酿造周期短，粮食出酒量高,也因为黄师傅当年是在汾酒厂当的学徒。”清香型酒的代表就是山西的汾酒。每种香型都有比较贵的代表酒，好比酱香的茅台，也有很便宜的，好比浓香的二锅头。都很有市场，孔方酒厂的售卖策略就是，怎么能在周围乡镇市场上卖出去，就怎么卖。“约等于没有策略。"1114一针见血。孔厂长再次擦了擦汗，略显汗颜：“我们也雇过专业的人才来调整营销方案，但……“越改越奇怪。他们甚至请过本地的达人，酒没卖出去多少，营销的冤朴钱倒是花了不少。

像极了一个豁出去要搞擦边的老实人，努力倒是挺努力的，但评论区都是“哈哈哈哈哈收手吧，阿祖，你不适合搞这个"。孔厂长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过去的老方法润粮，都是直接把粉碎过的粮食摊在地上，加九十二度以上的热水，由工人们用铲子不停的翻动搅拌，大概需要十几到二十个小时才能润好。但现在不同了，我们有了这种瞬时高温的调质机。”

孔厂长对于厂里近几年新换的机器设备十分引以为傲，对整套流程可以说是如数家珍，因为它们真的很贵。他当初也是咬牙咬牙再咬牙，才花大价钱买下了这么一套智能机器。

秦小满跟在一旁参观，很会适时捧哏地好奇表示：“那现在润粮大概需要多久啊？″

孔厂长挥挥衣袖，轻描淡写地抛下了一句：“也就二十来分钟吧。”林照&秦小满：“！！！”

虽然孔厂长没有直说，但这个个头不高的小老头脸上，如今已是难得有了不少带着褶皱的笑意，满脸难压的表情都好像在说“怎么样？很厉害吧”。那确实还蛮厉害的。

不仅省下了不可思议的时间，还省下了大量的人工劳力。孔老板当初引进机器的初衷，是想给厂里一直在干苦力活儿的工人们省些力气，虽然不是必须十几个小时一直干活，但过去的润粮方式也是真的辛苦。可他却由于这一举动被骂惨了，因为工作都被机器代替了，那还要工人干什么呢？他也确实在厂子效益逐渐下降后，不得不清退了一部分员工，其中包括他当出纳的妹妹。都给了三加一的赔付。毕竞厂子都要活不下去了，没必要拉着大家一起死，对吧？

如今留下的都是会熟练操控机器的老员工，大家的工作也都得到了大幅度地减轻。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来看厂子的人最后没能谈下来的原因，他们还是觉得厂里留下员工的太多了，一部分人看起来太“闲”了。资本家眼里根本容不下这个。“但我们的人工也很便宜的。"孔厂长生怕林照也被劝退跑路。林照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因为经过1114的计算，现在这个人工比例是刚刚好的，既满足了酒厂三班倒的特殊需求，又满足了林照每人每天最多只工作八小时、一周上五休二的企业文化。

偶尔有员工请假，也不至于让厂里的人手捉禁见时。至少在1114这个系统看来，是十分健康的员工人数。孔厂长带着林照两人走到了中央的控制台，让老师傅教他们如何看面板。巨大的弧形屏幕上，整个生产流程的3D动态模拟图都一目了然，从能源消耗、物料流量，到设备状态和质量参数等数据，都是可视的数字化内容，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

从开始到现在的参观解说，差不多也够二十分钟了，润粮完成的指示灯却迟迟没有亮起。

大家都略显尴尬。

只有林照淡定表示：“我带来的粮比较特殊，大概太硬了，我们再多等等吧。“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指示灯总算绿了。让偶尔也炒点小股的孔厂长，第一次看绿色如此顺眼。再不绿，他用来擦汗的帕子都要湿透了。润粮完的下一步是糊化和糖化，这里就需要工人帮忙运送了，从一个大机器送到另外几个连在一起的硕大机器罐里。其实运送这一步也是能自动一体化的。但太贵了，没必要，秉承着能省则省的原则，孔厂长还是买了这种相对便宜的。“糊化说白了就是蒸粮，现代改良工艺变成了煮粮，糖化就是糖化。最快俩小时，最慢三个半小时。单锅一次能够有效处理的粮食是一千两百斤左右。咱们厂酿酒是按照批次来，一天可以日夜不休的跑多个批次。也就是说一天最高可以跑……

“两吨到三吨。"1114给出了答案。

林照开始认真思考，如果这次证实可以酿灵酒成功，要不要让扈女士那边再多准备点灵植。这么一通介绍下来，他感觉天衍魔宗那点灵植根本不够看。哪怕再出现灵植变多的意外都无所谓了，他再加机器就行。林照买酒厂的钱，一部分是自己出的，一部分他本来是想跟银行贷款的，但扈娘子表示，为什么要白白给别人利息？她一根簪子都不止这个价。飞升大能的独女，是真的有钱。

最后就变成两人合资建厂了。股权合同是1114写的，保证公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