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结13(2 / 3)

西莱夫一脚油门,红色拉法咆哮着冲出,瞬间与牧马人并行。但西莱夫并没有直接超过去,而是故意降低了速度,与雷杰并驾齐驱了足足两三秒。他扭过头,隔着车窗,对着雷杰比划了一个下流侮辱的手势。雷杰没有理会,深色车膜完美遮蔽了他的模样。就在雷杰以为这场无聊的挑衅即将结束时,西莱夫微微提速。红色拉法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加速度,猛地抢到牧马人正前方,然后,毫无征兆地狠狠踩了一脚刹车。

“吱一一”

刺耳的刹车声猛然响起,雷杰立刻踩刹车并急打方向,越野车的高性能轮胎死死咬住地面,车身剧烈摇摆,惊险万分地避免了直接追尾。几分钟前还自诩良好市民的雷杰,此时也怒火直窜。如果他反应稍慢,此刻已撞了上去。更麻烦的是假如慌乱中方向盘打猛,早已冲出路基,翻入旁侧树林里。

西莱夫从后视镜里看到牧马人狼狈的急刹车,得意地大笑起来。他再次加速,仿佛觉得这很有趣。

拉开一段距离后,西莱夫降下车窗,伸出手臂朝后竖起中指。雷杰的怒火又升高一寸。

他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在确认后方和对面安全后,他猛踩油门,排量巨大的牧马人发出低沉转动,速度骤然提升,跟在了那抹嚣张红色拉法后面。这道路他昨天也跑过,前面就是信号灯。

拉法渐渐降低车速,越野车追了上来,两辆车逐渐汇入通往古树市中城区的车流。

傍晚时分,下班的车流虽未到水泄不通的程度,但也足以让道路变得繁忙起来。红色拉法被困在众多汽车中,空有惊人的马力,却根本无法施展。西莱夫咒骂着,寻找超车的缝隙。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交通信号灯刚刚转为红色。西莱夫前面的几辆车开始减速准备停车,西莱夫骂了一句,不得不也跟着踩下刹车。“要不是那辆该死的吉普,现在也不会是红灯!”而雷杰,此刻已悄无声息地紧贴在他车后。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机会很快出现。

绿灯再次亮起,雷杰猛踩油门,车身向前一窜,他没有选择靠近拉法的那一侧,而是贴着对向车道,利用车道前方一辆卡车留下的微小空当,擦着过去了下一秒,雷杰的方向盘微打,黑色车身稳稳地并回了西莱夫所在的车道,并且恰到好处地卡在了西莱夫的拉法正前方。“吱一一”

这次是西莱夫被迫踩下刹车。

“FUCK YOU!”西莱夫暴怒地狂按喇叭。这是在厄瑞波斯,如果是在新罗,此刻前方司机的颅骨已经被他撬开了。雷杰只当作没听见。

他稳稳地控制着车速,就压着限速的下限行驶,既不违章,也绝不给后面的拉法任何加速超车的空间。他的驾驶很稳,虽然获得驾驶证才不到一个月(法切蒂给的),但驾龄已经十年了。

西莱夫几次试图从左侧微弱空隙强超,但雷杰总能提前半秒微微左靠,恰到好处地封堵路线,逼得西莱夫不得不狼狈地缩回来,他尝试从右侧硬闯,但路边不时出现的车辆和障碍物。

“混蛋!混蛋!混蛋!"西莱夫在车里无能狂怒,拳头砸在昂贵的碳纤维方向盘上。他感觉自己像被戏耍的猴子,被前面这个开破越野车的家伙用最羞辱的方式压制得毫无脾气。

信号灯再次变红,车流缓缓停下。

雷杰的牧马人稳稳停在了停止线后。

他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对方驾驶座上那个脏辫男人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表情,和他正在隔着车窗对自己疯狂输出的口型。无疑是各种侮辱词汇。

雷杰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绿灯亮起。

车流缓缓启动,雷杰依旧不紧不慢地开着,完美地卡在西莱夫前面。这场无声的报复持续了将近五分钟。西莱夫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的手甚至几次摸向副驾储物盒。

里面有已上膛的手枪。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较大的岔路口,车流开始分流。西莱夫看到了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在路口加速摆脱这辆该死的牧马人。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准备踩下油门的瞬间。牧马人毫无征兆地打起了右转向灯,丝毫没有任何留恋地汇入了右侧的车流中。

自始至终,对方甚至没有降下车窗看他一眼,就这么轻飘飘地离开了,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西莱夫愣在原地,他甚至还保持着猛踩油门的姿势。对方就这么走了?像随手拍掉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戏弄完他之后,毫不在意地离开了?一种被彻底无视,轻蔑践踏的巨大羞辱感,瞬间淹没了西莱夫。他再也控制不住,在车里发出愤怒至极的咆哮声,猛地一拳砸在了昂贵的音响面板上。

西莱夫死死盯着那辆黑色牧马人消失在右侧车流的尾灯。“你他妈给我等着……狗杂种……我要让你跪下来舔我的轮胎!”本该直行的红色拉法,立即猛踩油门掉头,也汇入了右侧车流。右侧道路上的车辆很少,只有一两辆,因为从这里开始基本是私人住宅区。拉法凭借超跑的顶级性能,在直线上像一道红色闪电般窜出,瞬间就与越野车并排。

西莱夫试图再次故技重施,在一个弯道后的短直道上突然减速,想别停雷杰。

他踩下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