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害的康泰害怕,谢明晏劝自己当个好父亲,一定要忍耐孩子们独特的愚蠢。
“白爷,船上有药。"阿忠盯着白爷脖子上还在津血的伤口,迟疑的说了一句。
实际上,这船上全都是白爷和他崽的行礼,里头肯定还有其他药。阿忠刚说完,谢奕潇已经带着药走了过来,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有医用酒精,碘伏,双氧水还有医用纱布等等,这些东西在孤儿院都是常备药。“干爹,我给您处理一下伤口吧。"他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愧疚目光落在谢明晏的脖子上,流露出一丝丝的自责和后悔,一双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只是强忍着颤抖。
害怕被拒绝,还要凑过来关心,谢明晏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没好气撇他一眼,觉得自己遇到这种蠢孩子还真倒霉。
“坐下吧。”
他一点头,谢奕潇马上就动作起来,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坐在谢明晏身旁的位置上只占半个位置,拿出纱布,开始凑过去给干爹处理伤口。不过是被咬了一口,就算是有血,也深不到哪里去,谢明晏这个受伤的毫无动静,倒是处理伤口的人一脸自责和心疼。谢奕潇动作很快,处理好伤口后给谢明晏脖子上包扎好,才低声道。“干爹,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惩罚康泰的。”他竞然没有替弟弟道歉?谢明晏诧异的扭头看一眼这个大儿子,忽然心情好了不少,故意贴身凑过去。
“这次不替康泰领罚了?”
他觉得逗弄这个长子实在是好玩极了。
谢奕潇被干爹盯着,也有几分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刚刚强行镇定给干爹上药,这会儿反应过来才微微有些手抖,害怕康泰真的伤害到了干爹。“康泰不该伤害到干爹,该罚。”
他真的像是一个家里的长子,会在弟弟弱势的时候维护弟弟,也会在尊长被冒昧的时候维护尊长。
“好,这件事情交给你,让康泰好好长长记性,他可死不了,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么?”
谢明晏下放权利,倒是没多跟仇康泰计较,不过他说的话是真的,十六岁的仇康泰不会死,二十六岁也不会死,三十六岁更不会死。他可是真的祸害,能活的比王八还长。
那王八现在在干嘛呢?
他被哥哥们拽着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西药苦涩,却立马一针见血,他服下这才两分钟不到,只觉得头不晕了,肚子不翻江倒海了,也不觉得想呕吐了。不仅如此,一张本来在养父面前厚实的脸皮,在面对哥哥还有妹妹的时候顿时染上了一层薄雾,刚想趴到桌上把头埋到袖子里遮挡几个哥哥看热闹的表情,结果坐在他身侧的仇嘉就拿了手帕,轻轻的给哥哥擦拭嘴角的血痕。她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哥哥会忽然咬干爹,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怕干爹离开的久就忘了他们,忘了他们的模样,忘了他们的性情,忘了他们的名字。每次干爹回孤儿院,大家都要像是鸟儿一样扑过去,恨不得把自己的名字再重新跟干爹说两遍,就怕干爹记不住。
哥哥只是怕自己要死了,死掉的孩子,是很容易被遗忘的,因为死掉的人提起来就会难过,人讨厌难过,久而久之,就会忘掉死掉的孩子了。“不要动。"细心给哥哥擦干净嘴上的血,仇嘉没有把手帕丢掉,倒是认真的叠成了方块儿,重新放入随身带的包里,又超哥哥递过去一根棒棒糖。“现在吃么?”
仇康泰摇摇头。
“不吃。”
嘴里都是属于干爹血液的味道,那么难吃,可是仇康泰却不想这个味道消失,干爹这么谨慎的人,谁能够让干爹受过伤呢?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窃喜还是后怕,只是偷偷看一眼大哥坐在干爹那边如坐针毡的模样,想着就算是之后干爹如何惩罚自己,他都认就是了!!魏戚和白锦书两人倒是没说什么话来打趣仇康泰,他们也理解康泰的害怕,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就像是街边的野狗一样,死了就死了,不会有任何人在忌。
司徒星玄也总是往谢明晏那边看,确定干爹脖子上的纱布没有再出血后,依旧流连了好多次。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路程,几个小崽子们安静无比的在另外一旁坐着,阿忠也不好意思再说话,只是目光偶尔落在了白爷的脖子上,那个纱布遮挡过的齿痕,却让阿忠觉得白爷应该是个好人。
白爷对他的崽真的很宠,近身如此伤害都没动手,跟亲崽也差不多少了。不过最为受白爷喜欢的,就是这个跟他一个姓氏的乖仔,这一路上都在伺候白爷。
珊瑚号水翼船终于到了香江的上环港澳码头,船停下后,几个人走出船舱便看到了岸边举着牌子的一群马仔,牌子上头写着【恭迎白爷来香江),倒是颇有几分牌面。
“白爷,下头有接咱们的马仔。"阿忠认出都是14K的兄弟,估计是义父安排的。
“嗯,下去吧。”
谢明晏点头,随后带着身后的崽子们下船,阿忠的小弟们都要处理白爷的家当,一个个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什么。从船上下去,脚落在地上的感觉才让人安心起来,仇康泰脸色已经完全好转,似乎根本没有之前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模样。“忠哥!!!"过来接人的14K人,领头的是阿忠见过的熟人,蛇仔,养蛇很厉害,虽然不会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