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刀法,你这些年练得不错。”谢明晏睁开眼,对上谢奕潇那紧张又忐忑的双眸。“干………
谢奕潇想问什么,却被谢明晏打断。
“刀子训练的再久,不见血总是软弱的,你是想一直当干爹的司机,还是想当干爹的刀?”
他那双栗棕色的眸子明明是虚假的,可此时被盯着的谢奕潇却只觉得心脏仿佛被干爹捏在手中,完全没有思考就已经给出答案。“干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前头的阿忠不敢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结果却听到后面的白爷忽然笑了,似乎很高兴。
谢明晏轻笑着揉揉长子后脑勺上的发丝,漫不经心道。“干爹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不要怨干爹,阿忠,继续绕。”他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假寐,可谢奕潇已经心乱如麻,不自觉的扣弄西装裤,试图用里面的蝴蝶刀来缓解焦虑,又忍不住去想刚刚干爹的话是什么意思?而开车的阿忠继续开着车在路上绕,不知道绕了第几圈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