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停,让人心头更是焦躁的不行。“干爹跟大哥去哪里了啊?如果有事情不可能不告诉我们啊…仇康泰抱怨着,拿了一把黑伞朝着外头冲去。
司徒星玄也没说话,也拿了黑伞跟着仇康泰到了外头等着,魏戚只好也跟了上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雨幕之中的夜色总是让人那么难以安心。他们三个站在清水湾的别墅门口,就这样打着伞像是在等无法归家的人。不知为何,仇康泰想起了在孤儿院的时候,总是一直在等,等大哥去外面带回来食物,等干爹每个几个月的归来,他实在是讨厌等待,这种难安让他不自觉的烦躁起来。
司徒星玄也差不多,明明干爹给他涂了黑色指甲油,可是现在依旧焦虑的想要去啃手指,举起手来的时候还没反应,下一秒就被身旁的二哥拽住。“干嘛呢!干爹等会儿肯定就回来了!!!”他抓住弟弟的手,这话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可是这样的天气干爹和大哥迟迟未归,其实都是恐惧的。
雨越下越大,三人也没有回去,甚至他们都没有做饭,哪怕腹中已经有些饥饿难忍,但是依旧固执的站在这里,等待着干爹和大哥回来。在这样漫长一分一秒的等待之中,远处忽然有一道车灯明亮,还有车子的声音让三人顿时都赶紧看过去,远处一个似乎被袭击的奔驰果真是由远及近的开了过来。
破破烂烂的奔驰朝着他们开来,车灯坏了一个,前面的挡风玻璃也是一样被砸碎,左右的车窗更是不用说,阴雨戚戚,这一幕把三人吓得够呛,几乎是本能的迎了上去。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车上的三人都是湿漉漉的,此时近看才发现干爹和大哥他们身上都是血红色,血腥味侵袭而来,吓得三人面色突变。“干爹!!!“魏戚举着伞在车旁边,谢明晏下了车,就被这个儿子扶住。“干爹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啊?”
他声音都变得有几分慌乱,眼神不断的在干爹身上扫来扫去,捏着谢明晏的手都有些颤抖,被吓得不行。
司徒星玄和仇康泰也看到下车的大哥,赶紧去扶住,闻到了那遮挡不住的血腥味,顿时也是脸色难看,阿忠在后面下车,倒是不介意没有人管他这件事情“叫什么叫?回家里去。”
谢明晏冷声开口,他的浑身都湿漉漉的,可是人却是格外的好心情,话音虽冷,却是不会让人觉得有压力,让魏戚不自觉的安心下来。三人赶紧扶着谢明晏他们回到了别墅,先把干爹他们安置在沙发上,司徒星玄赶紧去拿医疗箱,魏戚也拿来了毛巾先给他们擦干身上的雨水,仇康泰已将是眼尖的看到了大哥身上的伤口。
等司徒星玄拿来了医疗箱,谢明晏看着魏戚跟小狗一样围着自己团团转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一边脱衣服一边开口。“我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其他的小伤不用管,先去看看你大哥跟阿忠,他们两个伤的不轻,好好处理一下。”
他脱掉了外套,果真胸口和手臂上都没有任何的伤口,湿淋淋泛着血腥味的衣服应该都是别人的血液,这下魏戚放心了许多,到一旁帮着大哥处理伤口。比起完全没有受伤的谢明晏,阿忠和谢奕潇就不一样了,仇康泰拿了剪刀给大哥剪开身上的衣服,那些随着尖刀刺入肌肤的伤口几乎是把衣服的布料也束了进去,鲜血淋漓的卷在一起格外恐怖。
这些布料陷入了皮肉,血津津的格外渗人,不仅仅是在两个胳膊上有伤口,胸口有两道简单的刀伤,后背也是有一条长长的刀伤,皮肉翻滚出来,留下一道很大的伤疤,应该是西瓜刀砍的。
仇康泰看到大哥受伤这么严重,努力稳住手不让颤抖,却还是眼睛都红了起来,又心疼大哥又怨恨干爹。
干爹身上没有伤,为什么大哥受这么多伤?一旁的阿忠身上也留下不少痕迹,司徒星玄也在帮忙处理,两人都极其能忍,任由消毒水冲刷伤口,只是咬着牙不吭声,阿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筹码咬在嘴里,忍耐着这样习惯性的疼痛。
谢奕潇也疼,可他看到干爹没事就放心了,特别是一想到干爹在那个小巷里的模样,此时也是咬着自己的蝴蝶刀,竞然是唇角勾起,完全是一种兴奋的状态。
房间里安静沉默,谢明晏回味着掌控力量的感觉,只觉得多日烦躁好似终于有了发泄之地,心头舒爽的很。
他从桌上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烟,一旁的谢奕潇看到顿时愣了一下,接着赶忙低头去,不敢去看干爹。
谢明晏才不管这个大儿子的想法,抽出来一根叼在嘴里,一旁的魏戚已经格外殷勤,赶忙拿了打火机给干爹点上。
入口的薄荷味道充斥在口腔,仿佛在安抚人的神经一般,没一会儿便有烟云环绕在周边,享受着迟来的舒坦,谢明晏侧过头去,便看到了大儿子又一次红透的耳根,便笑起来。
他伸出手过去,直接将谢奕潇口中咬着的蝴蝶刀取下来,随意的丢在桌上。谢奕潇本来是紧咬牙关的,可干爹要拿刀,他自然是不敢有所反抗,一张嘴刀就被取走了,下一秒,谢明晏取出一根烟,塞到了长子因为疼痛而惨白的对唇中。
“傻仔,阿爸呀烟好唔好抽啊?”
望入干爹似笑非笑的眼眸中,谢奕潇说不出一句话来,僵硬的叼着干爹递来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