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潇也紧张的盯着弟弟,生怕弟弟是说什么让干爹不高兴的话。“大哥昨晚挥着手臂说干爹我一定好好训练!我要保护干爹!"仇康泰一脸神秘,这话当然是假的,昨天晚上大哥一下子睡着了,根本没说梦话。谢奕潇听到自己梦里竞然还说这些,顿时耳根泛红,对上干爹打趣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低头小声道。
“干爹,我一定努力训练。”
谢明晏笑起来,虽然知道仇康泰这臭小子说话百分百骗人,却也是被讨好的开心,赞赏的盯着长子。
这个长子温顺,贴心,谦逊,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这让谢明晏的掌控欲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他好心情的说道。
“回头再买一个大房子,建一个训练室,干爹亲自陪你练。”这几乎是相当于承诺了不会跟大家分开,这下谢奕潇是真高兴了,脸立刻从碗里抬起来,眼睛一下子变得湿漉漉的,里头全都是对干爹的信任和欢喜,嘴上也软了下来。
“都听干爹的。”
魏戚和仇康泰也对视一眼,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情发生,就连司徒星玄吃饭的表情也带着几分喜悦。
倒是阿忠又看不懂了,作为一个成长之后就总想要离开爸爸的人,他不懂总粘着爸爸有什么好的,分开住不好么?
怎么白爷的崽都这么粘人啊?
不过白爷确实很好。
一家子吃完了早餐,司徒星玄和仇康泰两人去厨房清洗碗筷,谢明晏和魏戚两人倒是有时间替阿忠和谢奕潇换药。
经过一整晚的修整,谢奕潇后背上的伤口已经不在出血,却依旧看着血淋淋的有皮肉外翻,谢明晏动作很轻,偶尔听到长子忍耐疼痛的嘶嘶声,却不会安慰他。
从手拿武器那一刻,受伤其实就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要习惯疼,要习惯忍,要习惯把命跟刀放在一起。
两人这边刚上完药,果真清水湾外头就来了不速之客,阿忠听到声音到外头查看。
是阿虎开车送蔡广明和潘长勇两人前来登门赎罪,还有其他几个车跟在后头,刚下了车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破败的奔驰。碎裂的玻璃和烂掉的车头灯还有车子上各种各样被刀砍过的痕迹,足以证明昨晚的巷战有多么的可怕。
阿忠警惕的看向来人,已经是明白了昨晚的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蔡广明和潘长勇两人也是看到奔驰那一刻心头一惊,站在外头一会儿之后,才被阿忠请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正中央的白无常。白爷那几个不争气的崽都站在沙发后头,一个个用幼狼一般的眼神带着恨意和警惕盯着来人。
蔡广明对这些眼神视而不见,主动第一个开口,目光已经把沙发上的白无常扫视了一遍。
白无常今天身穿黑衬衣黑裤子,只有领子处露出来的勒痕可以看出昨晚的争斗,整个人此时惬意的坐在沙发里,好似昨晚的酣战都是不存在一般。“白爷,昨夜听说富义安的人围攻了白爷,我特地过来看看,您没有受伤吧?”
他假装关怀,一旁的潘长勇也立刻加入,殷勤备至,那张胖乎乎的脸上都是虚假的关怀。
“听说阿虎昨天刚好在片场,也没好好保护好白爷,实在是丢人现眼啊!”潘长勇脸上带着笑,结果说完这话,下一秒便不回头,一巴掌扇到了后面阿虎的脸上。
啪的一声,阿虎那么高大,脸颊被扇的响亮,歪过头再回来的时候嘴角也有了血,脸上甚至被潘长勇的金戒指划了一道血痕。这行为看似在讨好谢明晏,可实际上谢明晏不仅没有被讨好到,而且有些烦,冷冰冰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阿虎只是一个棋子,被人调走了而已,他没什么作用。
眼前这两人要装,就是没打算撕破脸,谢明晏刚好也没打算现在完全撕破脸,这才开口。
“潘老板闹马仔闹到我面前?黎我呢度耍威风?你条友系咪唔识分地盘啊?”
潘长勇哪敢有这想法,立马堆着笑摇头。
“白爷?误会!纯粹系教训哟唔识野呀手下,右其他意思!”他解释着,仿佛真的不知道关于昨晚富义安的事情一样,这装模作样的模样实在是无聊。
谢明晏并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
“富义安的那些马仔不行啊,一个个都不太能打,香江这边的社团都这样么?″
他嘴里问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把黑色的蝴蝶刀,就这样在他手心里旋转跳跃,发出哒哒的声音,却像是阎王索命一般打在人们的心头。“可惜我这次来香江只带了蝴蝶刀,没带我习惯用的BC41,不然昨晚怕是难以收场了。”
谢明晏感慨着,可在场几个人听到了BC41一个个都是脸色难看。BC41是二战时英国的突击队匕首,自带虎齿,四指紧扣在刀柄上,是真正的杀人刀,足以证明谢明晏的来历不凡。他能够那么快的时间撂倒两百多人,证明他的能力强悍,也说明肯定是上过战场,而BC41的杀伤力更是毋庸置疑,足以让人产生恐惧。潘长勇这下只剩下了干笑,脊背都要弯了下来。“白爷您武力超群,那岂是寻常人能比的?富义安的大佬马西城不讲江湖规矩,竞然敢对您动手,这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只字不提自己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