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二哥的脖子。
“二哥你别怕,今晚咱们一起睡,那个死人肯定不敢来梦里找我们的,而且我有药,咱们可以吃了药睡觉。”
他还以为魏戚的脸色不好是因为跟自己一样受到了惊吓,随后补充一句。“不过二哥你觉得身上有没有味道?总觉得见了血之后,身上就有一种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难闻死了,等会儿要去洗澡!”仇康泰喋喋不休,平时总是安慰他的魏戚竞然也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司徒星玄就站在一旁沉默着,只是浑身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悠然感,这会儿竞然拉住了康泰的手,声音低沉沉的,像是隐匿在夜色中的毒蛇一般。“康泰,潘长勇死了,你开心么?”
仇康泰没多想,立刻从二哥这里松开手,又搂住了四哥的脖子,这会儿倒是有几分喋喋不休。
“当然开心啊!也不知道是哪个英雄把他给搞死了,虽然被击毙的那个人是富义安的马仔,可是我总觉得这事情不对劲儿,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挺开心的,干爹被围攻,大哥受伤,还有阿忠哥也受伤,凭什么潘长勇和蔡广明给了钱就能了结啊?”
要是干爹没有那么厉害,那个夜晚三百多人,别说是干爹完了,大哥也怕是也要完,一想到这个可能,仇康泰就恨的咬牙切齿。这也是后来为什么,仇康泰差点儿对着潘长勇开枪的原因。“是啊,不过蔡广明对干爹还有用,应该暂时不会对他下手了。“司徒星玄点头,似乎很赞同仇康泰的意思,笑眯眯的摸一摸弟弟脖子里的发丝,像是摸小狗一般。
“得罪干爹的人,是不能好好活着的,他们都会有自己的报应的。”仇康泰被摸着脖子里的发丝,有些痒,便晃着脑袋躲开四哥的抚摸,却不知道阿忠在一旁听着都已经浑身冷汗了,忍不住看向司徒星玄,却发现这孩子脸上的笑容格外的诡异。
阿忠不敢多想,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脑袋,这些大人物的事情,他知道的越少越好,不能想,也不能去想。
“哼!”
魏戚又冷哼一声,似乎是别有意味,但是却没有说什么,直接朝着楼上走去,仇康泰赶忙拽着四哥跟了上去。
而就在主卧里面,谢明晏带着长子谢奕潇刚进门,谢奕潇已经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想到宴会上发生的一切,以为干爹要问罪。几乎是没有思考的跪下,谢明晏听到背后的动静,只是脱掉了自己的衬衫,脖子里蛇形的绿色钻石项链更是带着一种狩猎的前调,可下一秒,谢明晏随意的取下这条蛇,丢到了一旁的桌上,也不去看跪在地上的长子,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澡。
卫生间传来的水声让谢奕潇有一丝丝的恍然,不过却努力捏紧手心,努力让自己脑袋清醒,把血腥味甩走,把潘长勇那半个血淋淋的脑袋从脑海中赶走,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总结今天的事情。掩护拍卖的时候潘长勇还好好的,甚至在拍卖过后干爹还带着他们跟潘长勇打了招呼,看似已经是和平了。
潘长勇在宴会结束的时候在外面送人,被富义安的人连续六枪直接脑袋崩掉了一半……
他知道的信息太少,如果第一时间知道杀害潘长勇的马仔用的枪是自制土枪的话,估计第一时间就猜到是谁了,可是现在没有头绪只有结果的情况下,他只能够一个个猜测。
康泰最近是真的很乖,不仅没有去长源大厦,而且天天在家里伺候讨好干爹,应该是没有时间做这些的。
阿忠哥不知道这些,也就是说跟阿忠哥也没有关系,那么魏戚和星玄,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做了这个事情,或者说两个人联合?魏戚聪明,而且善于跟人打交道,跟阿虎还有四九城寨的人关系都不错,星玄虽然沉默,但是星玄杀心重,到底是谁?最终将可能动手的人确定为魏戚和星玄,其实谢奕潇更加认为是两人合作动手了。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谢明晏已经取掉了自己的白色假发,洗了澡之后为自己换了一张新的皮面,黑色的头发湿淋淋的有水珠落下,新换的这张脸也是四十岁中年男人的模样,只是眉目之间少许跟谢奕潇有些相似。这是八年前谢明晏仿照儿子谢奕潇的脸做出来的面具,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把这个长子吓了一跳。
换上黑色的真丝睡衣,谢明晏走出了卫生间,谢奕潇便第一时间脊背挺直,抬头去看干爹,想要脱口而出的求情却在看到了这张跟自己相似的面孔是哑然无声。
“…爸爸。”
他呆愣愣的就这么盯着干爹的这张脸,永远记得八年前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这张脸时的惊讶和震惊,后来听到干爹的声音,得知这是面具之后的怅然若失,却也是在那一次之后开始喊干爹爸爸了。
“以后他们每个人犯错的时候,你都要轮流在我这里跪么?”谢明晏坐在了床边,手里拿着毛巾给自己擦头发,这张脸是他专门挑选的,是最为让长子依赖的一张脸。
他此时淡淡的询问,似乎并未因为潘长勇死亡的事情而有任何的生气。………“谢奕潇哑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爸爸,却又是乖巧的听出爸爸没有责怪的意思,赶忙起身来,殷勤备至。
“爸爸,我给你擦头发吧。”
他走过去,抢走了谢明晏手里的毛巾,开始认真的替爸爸擦头发,目光却总是忍不住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