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就知道是我了,二哥啊,他现在没打我,明天肯定不会打我了。”司徒星玄还有几分得意,气的魏戚咬牙切齿。“是啊,干爹不打你,我打你好不好啊?”这下听到二哥的话,司徒星玄闷笑起来,才忽然话锋一转。“二哥今天看到那个尸体害怕么?上面都是血,跟当年我们见到的一样,所以二哥第一个想到我了对不对?”
他的手在被子下伸过去,魏戚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伸出手将他打开,可是司徒星玄并不收回来,非要去拉他。
魏戚的手有些凉,可是司徒星玄的手却是热的,或许为今天这场戏落幕而高兴,显得有几分兴奋,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你不该再提到那个事情,星玄,已经过去的事情,你该忘掉这些。”他最终还是不忍心弟弟难受,被司徒星玄拉住了手,任由对方的温度传播过来,想起多年前孤儿院的后山,那是属于他们两个独有的秘密。“二哥,你知道我忘不掉的,我之前说杀了干爹是真的,如果干爹想离开我们,我们就杀了他,只有成为尸体才能够永远留在我们身边,难道不对么?”魏戚看看还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的康泰,沉默一瞬间,像是妥协一般。“干爹答应不会离开我们的,他舍不得大哥。”他说出这么一句话,司徒星玄在黑暗中笑起来。“可是大哥离不开我们。”
他得意洋洋,他志得意满,他有恃无恐,他恃宠而骄,他无比笃定谢奕潇的爱在对他们偏袒,所以这会儿安抚着二哥,轻声道。“睡吧二哥,一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魏戚不再说什么,两人在沉默中似乎也逐渐的入睡。清水湾的夜好似长的过分,香江小姐集训基地里,白锦书搂着仇嘉躺在床上,两人也因为白日见过的死人难以入眠。“三哥,干爹找的靠山好像不太行。”
缩在哥哥的怀里,仇嘉心情有些愉悦,昨晚还无比担忧的她今日已经是看清楚了如今的一切,想到那个杜振傲,感觉干爹似乎也看不上对方。“杜振傲应该不是干爹真正的后台,只是干爹真的好厉害,富义安三百多人去围堵干爹,干爹竞然一个人砍翻了这么多马仔……白锦书想起今天坐车时听到陈督察说的白无常夜战富义安三百马仔的事情,想象不到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可依旧是有些震惊。“干爹当然厉害了!他教我们那些东西就不是普通人能会的,所以我们不能被动,我们要主动为干爹找更多的后台,我看陈督察人就不错,也愿意站在于爹这边,倒是能好好接触一下。”
察觉到这位陈督察对她的′怜爱',仇嘉当然是第一时间选择了利用,还跟这位陈督察交换了联系方式。
“可是我还是担心大哥他们,干爹瞒着我们,大哥也瞒着我们,今天我跟阿忠哥靠近的时候闻到了阿忠哥身上的药味,大哥身上也有,怕是受伤了。”平时跟着干爹的除了阿忠哥就是大哥,干爹那么强自然是不用担心,可是大哥受了伤,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今天他见到干爹太开心了,都没有多看大哥几眼,白锦书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问问大哥身上伤如何了。
“干爹最偏爱大哥,大哥一定只是皮外伤,怕我们担心才不说的。”仇嘉顿时猜到了原因,只是白锦书还是担忧,想起白日见的尸体。“陈督察说潘长勇跟蔡广明一起算计了干爹,才导致富义安的大佬派遣人围堵干爹,所以现在潘长勇被富义安的马仔报复而死,你说是干爹动的手么?”车上的时候白锦书就猜测是不是干爹动的手,可仇嘉却是摇摇头,直接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是干爹,我想应该是四哥,今天他很兴奋。”只有在这样两个人贴近的时候,才能够说出真相,白锦书都愣了一下,低头去看阿妹在怀里的脸,有些震惊。
“杀潘长勇的是星玄?”
星玄胆子这么大?闹这么大的?
仇嘉理所当然的蹭一蹭白锦书的胳膊,找了一个舒坦的位置,软绵绵道。“二哥看四哥的眼神太明显了,里面都是震怒和害怕,但是四哥还在笑,他从枪声响起到下楼看到潘长勇的尸体,就一直在笑,你知道四哥从来不爱笑的。”
……白锦书试图回忆白天星玄的表情,但是却脑子一片空白。白天光顾着看干爹了,实在是没注意到星玄的模样。“三月份那会儿你被野狗追着咬到腿,四哥药死了那些野狗之后也高兴了好几天。”
仇嘉随意的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白锦书这下真的懵了。“所以那群野狗是星玄毒死的?”
想到后来发生的一切,白锦书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仇嘉则是理所当然。“任何人伤害我们其中的一个,四哥都会动手的,四哥他很懒的,总是喜欢从源头解决问题,是有些冲动了。”
……听以只有我不知道?
白锦书第一次觉得自己关注弟弟有些少,为什么星玄做这些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星玄杀心太重,干爹知道了,会不会不喜欢他?他纠结的要命,仇嘉却已经安然的在哥哥怀里睡着了,低头看一眼睡去的阿妹,白锦书也不能再想,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他们不会知道,为星玄的杀心付出代价的人不是星玄,而是另外一个人。夜色本不该那么漫长,谢奕潇在见到了潘长勇的尸体之后着实是受到了直观性的刺激,所以当听到可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