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饮食文化(已捉虫)(1 / 2)

汴京人也有午睡的习惯,时间跟现在差不多,劳累一上午睡一觉醒来差不多就到未时。

月姐儿来找穗姐儿出去玩。

沈嫖把煎好的柿饼用油纸包着,让穗姐儿一起带出去,程家嫂嫂这一年来也时常照顾她们姐妹俩。

穗姐儿欢呼着跑着出去,“说话人”就是说书的。

这会街道里全是孩子以及走街串巷的售货郎,各种各样的吆喝声,孩子们玩得最多的还有蹴鞠。

穗姐儿把还热着的柿饼分给月姐儿一份。

“我阿姊做的,非常香。”

月姐儿也不会跟她假客气,她还没吃过,接过来也就咬一小口,甜滋滋糯叽叽的,“哎?这是阿姊的手艺吗?好像比生病之前更好呢。”

穗姐儿也大咬一口,一本正经地点头,又小声说话, “今日我阿姊退婚了,还给我们做了肉吃,还给我二哥带饭食,我阿姊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变得更厉害了,但我心里又总有些不舒服。”

她也不知为何会这样,但还是会空落落的。

月姐儿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不是你以往日日期盼的那样吗?为何会不舒服,小声跟你说,我娘回家跟我爹爹说。沈家大姐儿想明白了,以后日子会越过越畅快的,可能就是如此。”

穗姐儿也没再多想,可能吧,她的心愿就只要阿姊过得高兴就好。

“哎呀,快快,我们往里面挤一挤。”

沈嫖这会自己在家,到前面小楼里看了两圈,一楼是有三间厢房打通的,另外一间隔开的,也没放什么东西,就是一些桌椅板凳来的,原主爹娘是预备着将来郊哥儿娶妻生子可以住的。

二楼则是四间正儿八经的厢房。

沈嫖准备专门做午食来售卖,这边位置好啊,码头上劳作的漕工,厢军,以及私家货船,天南海北来来往往的人。她之前学习过关于每座城市美食的发展历程,就比如说武汉,武汉作为九省通衢,在晚清的时候,码头工人从事大量的体力劳动,就需要快一点,热量又高的早饭,所以有了“过早”,由此发展得来的热干面,豆皮,还有面窝,都是高碳水高热量,这么来看沈家地理位置是绝佳的。

辟雍书院。

沈郊是在去年考上的辟雍,辟雍算是太学的扩建。他脑袋灵,读书又刻苦,自学也没请过先生。母亲十分看重他读书,后来母亲去世,跟阿姊关系不好,他就住在书院的学斋里,虽然衣着简单,吃得也困苦,但每次考试都能拿到甲。

辟雍的学生被称为外舍生。书院考试分为私试,每月一次;年考就是公试。若每次考试都能名列前茅,他就能进入太学,成为内舍生。在那里可以接触到最好的老师和教学资料,成为上舍生参加科举也能事半功倍。

他回去的时候花了两文钱坐的驴车,节省了一大半的时间,到学院还不到申时。

沈郊今日是请了假归家的,现下归斋,辟雍里学子们被分到不同的斋,平时可以居住也可以当作书房用,每个斋有斋长,是监督管理大家的。

沈郊居住的斋叫作笃敬斋,学子们有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互相切磋的,也有独自在读书的,他提着饭盒继续往自己那屋舍内去,只是越往里走就越听见里面的吵闹声,不由得加快步伐。

与沈郊住在同舍的叫柏渡,柏渡比沈郊年长一岁,平日里就嬉皮笑脸的,此时此刻正气的眉目怒瞪。

“蔡安群,我都说过了赔你一整套洒金笺的纸张,你还如此惺惺作态作何。”

蔡安群气得脸红脖子粗,又看到平日的同窗们围在周围,肯定都在心里嘲笑他穷苦,他定要去告状。

陈尧之在一旁劝和,他是斋长,眼看着蔡安群要去找直学告状,赶紧开口,“若是被学官看到,咱们整个学斋都要受到惩罚,难不成你们都想去绳愆厅听训斥吗?”

柏渡一听到绳愆厅就立刻先讨饶,虽十分看不上蔡安群,仍抱拳行礼,态度也变好一些。“蔡兄,刚刚是我的不是,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罢。”语气颇有些懒散。

蔡安群气得压根都没张嘴,只是看在斋长的面子上才敷衍地回礼,一甩袖子转身回到自己屋舍。

陈尧之又连忙让大家都散了去,沈郊才到他们面前,“发生何事?”

柏渡简单解释一遍,“不就是你上次私试的成绩比他好,他不服气,不当面说出来,背地里让我听见,我就把水全部洒到他的纸张上了。”

沈郊看一眼蔡安群离去的背影,“下次别这么做了,被学谕知道,你又要挨罚了。”

柏渡叹气,“可不是。”他倒不是怕学谕的处罚,是怕家中。

辟雍是八品以下官员以及平民百姓的孩子才能考试入内,但柏渡不是,他祖父曾官至翰林学士,只是他父亲在读书上建树不多,现如今在光禄寺当值,是个闲差,家中唯恐他将来也是个纨绔,特意把他安排到了辟雍,长辈盼他能被身边人影响多多上益,可谓是古有孟母三迁,今有他柏父择辟雍,但辟雍内的祭酒曾是他祖父的学生,所以对他也十分严格,在书院内但凡惹出什么乱子,就直接告诉他家中,他就会被家法伺候。

不过他在书院内也结交到不少好友,沈郊是他最服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