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薄多汁的猪肉白菜馅水角儿(3 / 4)

冯娘子也是个爽利人,本也看不上贺家婶婶的做派,这会依旧端着笑脸,“是呢,婶婶没听说吗?大姐儿现在自己把那院子改了下,开个小食肆,还因着手艺好去贵人家中做厨娘,收入不少,这些应当都是贵人给的,就连穗姐儿也一同去读了女学,我听程家嫂嫂说,那半年得五六贯钱呢,不过对大姐儿说应当不贵,她现在给贵人做顿席面都不止这点钱了罢。”其实她也不知大姐儿是赚多少,但她看着贺家婶婶脸色越来越不好,她这嘴就越说越快。

贺家婶婶最后走的时候还拉着一张脸。

沈嫖并不知晓这些事,其实她已经把贺家人都忘记了,她去接穗姐儿下学回来的路上看到街边有卖柿子的,竞然不是现在大多数熟透的,有个七八分熟,橙黄色,个头又大,圆圆滚滚的,她买了一竹篮,准备在家做柿饼吃,想着那杭饼上挂着白色的糖霜,掰开里面甜滋滋的,冬日里若是哪天想吃点凉的,吃上一个又甜又凉滋滋的,应当十分舒服。

穗姐儿今日学了几个生字,她想多多练习,尽快熟悉会写,一回到家里就趴在桌上写了起来。

沈嫖坐在小竹凳子上给柿子削皮,柿子上的皮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皮也要留起来,放到簸箕上,就摊着晾在院子里一直到晾干。“穗姐儿,你若是饿了,就跟阿姊说,我晌午包的有水角儿。”穗姐儿只轻嗯了声,就又专注写起来。

沈嫖往屋里看她一眼,若是女子可以考学,就这个用功劲,也能考得上,她把所有柿子都削完,就用棉绳一个个的在柿子的根茎处给绑起来,像是一个个红彤彤的小灯笼,一篮子都忙完,天也完全黑透了。她到厨房里把那羊腿拿出来,拿上刀按照纹理顺着切下两块,放到篮子里。“穗姐儿,不要再写了,你得休息。”

穗姐几手也有些坚持不住,才恋恋不舍的收起来,"“好的,阿姊。”沈嫖递给她一个小篮子,“你去给月姐儿家送去,就说是阿姊去贵人家中做席面,贵人给的太多,给大家伙分一下。”穗姐儿看着那桌上这么大的一个羊腿,都有些惊讶,她还没见过这么多羊肉呢,往常也吃的都是猪肉最多。

“好,我去了。”

穗姐儿提着篮子出门。

沈嫖提着另外一个篮子去了赵家婶婶家,这个时候一般两家才有人,程家嫂嫂这几日带着月姐儿回娘家照顾母亲,赵家婶婶是每日都要出门做工的,平常人家没有闲着的。

赵家婶婶这会正在家中做饭,她家小儿在堂屋中看书。沈嫖看向冒着炊烟的厨房,直接进去。

赵家婶婶做些热汤,配着炊饼,又暖身又能吃饱,看见沈嫖过来,还以为她是串门。

“正好,你赵叔说明日咱们就能去买煤炭,我到时借个驴车来,咱们三家买的也多,驴车能一次拉完。”

沈嫖把篮子放到案板旁边,赵家婶婶的厨房没她家的大,不过摆放的物什都大差不差,她坐到灶旁帮着往里放两把柴火,顺手烧起来。“那好,明日晌午去还是?”

赵家婶婶明日也正巧跟人换班特意空出来的,“得下半响,酒楼晌午活计最多,就这我把煤炭运回来后,还得进城去。”沈嫖想这次买来的最好是能够过冬的。

“好,婶婶,我是来给你家送羊肉的。“她把做席面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赵家婶婶锅里的面汤也差不多好了,听到这话又看篮子的肉,这么大一块,得有个一斤多吧,“大姐儿,这如何使得,你过去贫苦,现在总算是自己学艺出师了,都自己省着点花,这羊肉可贵呢。”沈嫖不太习惯应付这样互相拉扯,连忙往厨房外面走,“婶婶也帮我许多呢,是那贵人给的也多,婶婶尽管放心吃,我就先回了。”赵家婶婶送人到门口,瞧着人拐弯就进了她家院子,这孩子,她回家看着那块羊肉,干脆小心的切上一小块,切成丝,在炉子上炒上一盘,也是多亏沈家大姐儿才能时不时的吃点荤腥。

程家嫂嫂今日没做饭,就买些饼子,她是婆母病完,母亲又得了风寒,回家照顾两三日也好些了,就见到穗姐儿送来的肉,她今日回来时,嫂嫂给月姐」装了好些果子,她赶紧给穗姐儿用帕子也包一些,让她们姐俩在家中玩会,估势着大郎快回来,她准备做个羊肉羹汤,再用饼子泡着吃,这么好的羊肉,她就算是去买也买不来,就算是买来了,价钱估摸也不便宜。沈嫖看时候,没点柴火灶,打开炉子放个小锅,准备煮水饺,她坐在炉子旁边顺便烤火,穗姐儿也回来了。

“阿姊,嫂嫂给我的,说让我拿着吃。“穗姐儿搬个小板凳也跟着坐在沈嫖身边,拿起一块果子,“阿姊也尝尝,可甜了。”沈嫖吃一小块,"嗯,确实甜。”

两个人凑在一起,炉子里的火也越烧越旺,今日不知哪家贵人办喜事,内城放起了烟火,甚是好看。

书院膳堂内。

沈郊看着这食盒中的水角儿,略微皱了皱眉头。“这是我阿姊做的?所以你今一整日都在我家?”柏渡咧着嘴笑起来,“是啊,我早早到家拿了银钱买好些东西去看望阿姊还有穗姐儿,阿姊早上做的是饼夹卤菜,晌午吃的热干面,猪蹄还有包子,临走我就吃一碗水角儿。”

他把热好的水角儿好心的推到沈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