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麻酱涮羊肉(2 / 4)

是被穗姐儿振振有词的样子吓到,然后就嗷嗷哭起来,起身说归家要告诉他阿娘。

穗姐儿随便他去,他们根本不敢,因为不占理。月姐儿看那一群小子都走了,拉着穗姐儿的手,“穗姐儿,我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穗姐儿又看看她的腿,“你真的无事吗?要不要让嫂嫂带你去看看大夫。”月姐儿嗯下,那蹴鞠猛地踢来时有些力道,现在还好,“你刚刚说的,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也不是怎么想的,是曹女傅教的,她跟我们讲过一些典故,也教过论语,也要习字。"穗姐儿觉得好像心里慢慢的自己就有了。俩人没在外面再玩了,穗姐儿归家后看二哥哥在厨房烧热水,阿姊坐着喝茶,她想下,还是去跟阿姊坦白。

沈嫖听完这事,先是看她身上,没受伤,“做的对,但以后在出手之前,要先保证自己不受伤。”

穗姐儿点点头,“我记下了。”

热水烧好,她和穗姐儿在厢房里热乎乎的洗个澡,沈郊是用的旧的那个浴桶,一家三口又围在火炉旁,二郎还教穗姐儿背诗句,把自己给她带回来的字也拿出来,纠正她拿笔的姿势,沈嫖在炉子边上烤些坚果,屋子里暖洋洋的。翌日一大早,是个阴天,还吹起了北风,沈嫖穿好靖子,今日就可以去冯娘子那取回做的新衣裳了,她到院子里,就看到沈郊已经起床,厨房桶内已经挑满水,还买了一推车的木柴,鸡圈和羊圈打扫过,就连菜地都施肥了。“阿姊。“沈郊干活身上热乎乎的,一点都不冷。沈嫖洗漱后,到厨房里和上三盆面,包子的面,烩面的面片,还要炸油条的,拿上篮子准备去买菜,“有想吃的吗?”沈郊说不出来,因为他也没吃过什么好的,“阿姊做的都好吃。”沈嫖这才出门,大早起的菜,鱼,肉都不是一般的新鲜,买上一把小青菜,依旧买几个咸鸭蛋,一把韭菜,就回家了。穗姐儿已经起床了,在院子里刷牙。

沈嫖看油条面已经发的差不多,让沈郊在院子里坐着择韭菜。天还是阴的,看这情况,估摸这一天都不会出太阳,但也不会下雨。沈嫖打开炉子,热锅凉油打上几个鸡蛋,趁着鸡蛋还没成型,用筷子快速搅散,就成了金黄的鸡蛋花,盛出来放到盆里。沈郊把择好的韭菜拿到厨房,还淘洗一遍,沈嫖切碎和鸡蛋放在一起,先放油,再放盐,五香粉,韭菜鸡蛋馅就调好了。油条的面和的比较软,她用一半的面炸油条,一半的面正好做韭菜鸡蛋的馅饼。

“二郎,你把米粥熬上。“她随手又把昨日的芹菜叶子和面拌在一起,上锅烝。

沈郊应一声就拿陶罐洗干净,再淘洗黄米放进去,问过阿姊放多少水,做完放到炉子上,这个炉子就放在院子里。

厨房的小锅里倒油炸油条,第一条油条出锅的时候,沈嫖用筷子帮衬着扯开,让他和穗姐儿都尝尝。

沈郊还没吃过这样的,小食摊上也有炸的圆形的油饼,但很硬,也不暄软,吃多了也会腻,但这叫油条的外焦里嫩,又香又脆。“好吃。”他吃完还意犹未尽。

穗姐儿也把自己的那根吃完了,沈嫖本想着问他们盐味怎么样?这下也不用问了,接着锅里放满,用筷子拨弄,给油条翻身,油条才发起来的快。一家三口在厨房里闻着香味,都满是期待的看向锅内,外面的北风吹得似乎更大了。

沈嫖用筑篱把这一锅的油条都捞出来,笨篱盛着油条放到油罐上,这样为了漏油,油也不会浪费。

“今日瞧着会更冷,正好你到下午走时,把新衣裳带上,读书做文章,身体是最重要的,若是三不五时的生病,再好的学业也耽误了。”沈郊觉得阿姊说的对,正准备跟穗姐儿再一起分一根油条时,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柏渡站在门口搓搓手,好冷啊,今日这北风吹的变得更冷了,他把带的礼品放到地上,不自觉的搓搓手。

这会有一位在码头上工,每日都来铺子里用饭的大汉漕工路过,热情的与他说话。

“二郎从书院归家啊?你阿姊可能没听到声音,我方才好像还看到她出门买菜呢。”

柏渡笑着应下,“是呢。"一边又看着门,阿姊怎的还不来开门啊,是没听到吗?他正准备抬手再叩门,里面猛地就打开了门,他带着笑脸收起手,不过一看到人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沈兄如何在家?他不是不回家吗?不是还要抄书沈郊也以为自己看错了人,下意识把门关上,静静的深吸口气才又打开。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家?”

“你怎的又来我家?”

二人同时开口。

柏渡自认为自己是个能屈能伸的君子,提起地上一串的礼品,“我自是来看望阿姊和穗姐儿,上回来时我就和阿姊约定好了。"他说完就往自顾自的进来,一进来就闻到了香味。不知阿姊在做些什么呢?沈郊无奈的把门关上,跟在他后面,听着他无耻的说辞。“咦,不过你怎么在家,你还没回我呢?"柏渡回头看他。沈郊笑了,“你可还记得这是我家?"言外之意是我在才是正常的,你这么问显然是病得不轻。

柏渡点点头,想着也对啊,他把礼品放到院子的小桌上,然后跑到厨房门口,喜笑颜开的,“阿姊,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