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嫩多汁手把羊肉,酸菜猪肉火锅(4 / 4)

掉下眼泪,爹爹还是那样,但也是坐下听他讲完这十几日的事情才走的。俩人说着话,等到出了内城,人少一些,才让马加快走些。二人到食肆门口时,都觉得已经闻到香味。沈嫖正在切猪肉,五花肉切成大大的薄片,铜锅煮的酸菜已经端上桌,就连蘸料也都一一备齐,就是差吃手把羊肉需要的腐乳没有买到。邹远看着开着半扇门的食肆忙大步走进去,咧着嘴笑,“沈小娘子,别来无恙。”

沈嫖刚刚摆好一盘热乎乎得大肉片,转头瞧见人,那小厮是有些夸张了,人顶多是黑了,瘦了,但也结实很多,还行。陶谕言跟在后面也进到食肆里,“问沈娘子妆安。"双手举起在胸前。沈嫖也回他们礼,“得知二位平安归来,我也放心许多,楼上请,已经备好暖锅,这肉即可就能上桌。”

邹远没想到是暖锅吃,但也觉得甚好,这样吃着身上也暖和,就是没准备酒,只好明日再备齐,一步走上两个台阶,很是迫不及待。沈嫖跟在后面把切好的好几盘肉,也放到托盘中一起送上楼,上面的碗筷也都准备好。

只是俩人推开门时已经闻到一丝酸味,本来就饿,这会更开胃了,坐下后还仔细观察这暖锅,没见过的样式。

“我才离开汴京多久啊?出如此新鲜的锅子了?"邹远又看着那些蘸料,和自己平时吃的也不同。

沈嫖把肉一一放下,直接摆满了整桌,开口解释。“是我找人打的,新研究的暖锅,不用一直放在炉子上,里面放了炭火。”邹远已经迫不及待了,他看锅开了,拿起筷子先吃口酸菜,很爽口,但说破天也是菜。

沈嫖拿起一双筷子把肉片沿着锅边上下入,“等会煮好就可以吃了,这是蘸料。"她给两个人都调好蘸料,“里面放了芝麻酱,辣椒油,肉我片的也薄,这会可以吃了,试试看。”

邹远终于能吃到肉了,他已经口中生津,夹起一块肉在飘了一层辣椒油的芝麻酱里涮一下,再放到嘴里,天啊,这五花肉好香,但香的不腻,筷子上还带了一点酸菜,更是爽口,顾不得烫直接就咽下去了。陶谕言也是,夹起来就是吃,他要疯狂吃,把这些肉全吃了,本以为猪肉会腻,但连吃了好几片,都是爽滑的,酸味正好中和了这个肥腻,相反还越吃越好吃,辣椒油的香辣味,更是吃的痛快。

沈嫖见他们也都会自己吃,才下楼去,大锅里的炖的羊肉已经熟了,手把羊肉讲究的就是肉嫩汁水多,所以火候很关键,正宗的西北炖煮的手把羊肉来说,是需要撕开肉能看到里面的隐隐的红血丝,这样的是刚刚好。她拿过一个盆,直接捞出来,肋骨上的羊肉被勺子捞的时候差点从骨头上掉下来,可见已经炖的很烂糊了。

这么一盆羊肉肉质细腻,香味扑鼻,还有捣好调味的韭菜花酱也一并端上去。

屋里两个人正在等着锅里的肉熟,等的有些着急,这会正巧看到沈娘子端着一大盆的肉过来,俩人忙站起来接上一把。沈嫖把蘸料又调拌一个新的,有蒜泥,酱油,醋,花椒,还有一点白砂糖,是为了提鲜的,“这些都是吃手把羊肉的蘸料,用来解腻的,对了,这个芝麻酱也可以蘸着吃,把韭菜酱记得加进去,口感更丰富。”俩人是在听着沈嫖讲话,但头都没抬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盆冒着热气的羊肉,舔下嘴唇。

沈嫖还拿了一把小刀放到一旁,遇到撕不开的,可以切着吃。邹远直接拿起筷子夹过一根排骨,放到自己的碗里,蘸料都没蘸,大口咬着,肉嫩的简直入口即化,而且汁水不小心崩到他的脸颊上,一点都不觉得烫,总觉得一根吃完都没品到味道,后面也不用筷子了,直接用手拿起来啃着吃,如像也更方便。

沈嫖帮着把猪肉又下进去一些,看桌子上的猪肉已经下去大半,就默默关上门下楼,准备她与穗姐儿的晚饭了。

陶谕言拿着羊肉蘸了沈娘子准备的酱料,辛辣味,酸甜味都有了,简直是绝配啊,他一根吃完又拿一根,吃着吃着又觉得自己好没出息,但是又啃上一C邹远压根都不言语,羊肉蘸上那韭菜花酱,独特的辛辣味在嘴里炸开,他也是常常吃羊肉的,但好像都没今日的香,看盆中清汤白水的样子,沈娘子似乎也没放什么调料,就只是简单的炖煮。

暖锅中一直在咕嘟咕嘟的冒着,这煮进去的猪肉似乎不是五花肉,肥肉更少,入口但却更劲道,配上酸菜,没蘸麻酱也很好吃,一口口的压根就没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