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烂好喝的芝麻叶豆面条(2 / 4)

然跑出去和狐朋狗友一同吃酒玩乐,简直是胡闹。”

黄娴英低着头不敢言语。

邹祖父看自家这个蠢儿子一眼,“好了,我还在这里呢,收收你那长辈的架子,你家大娘子都没说什么呢。”

邹母点下头,“父亲说的是,二郎出去也是辛苦好些日子,出去吃喝些怎么了?又是哪里来的狐朋狗友?"他就只有陶四郎那一个狐朋狗友啊,多一个都找不出,哦,勉强算起的还有一个是柏家那个二郎,从前是有些混世魔王,东京有名的纨绔,可听闻人家现在在辟雍读书,很是上进呢。邹远走进来就只听见狐朋狗友四个字,他笑嘻嘻的上前行礼。“二郎见过各位长辈,大嫂嫂。"他说完看向桌子上摆着的没滋没味的东西,就知晓家中厨房还是那些菜式,幸而他聪明,有先见之明,“什么狐朋狗友?我大哥哥也会结交狐朋狗友了?”

邹父泠哼一声,“你,你归家后不在家中好好待着,去哪里鬼混了,到现在才归家?”

邹远看下祖父的脸色,知晓事情不严重,坐在一旁的圈椅上,“我和陶二郎去食肆用饭了,可是半点酒都未沾,实在冤枉啊。“更别说是勾栏瓦舍,小曲都没听过。

邹父正想问是不是做卤鸡的那家食肆,他每回都是让小厮悄悄去买,至于为何是悄悄,因为毕竞他是定国公,还是有些脸面的。邹祖父立刻接过话,“不是说今日不开门吗?你如何吃的?“怎他就吃不得?邹远抓到把柄,立时开问,“祖父怎么知晓不开门的?”邹祖父发现席间的人都看向他,“自然是让小厮去打听的,不然呢?"又停顿一下,“你还未说,你去吃的什么?”

邹远也不拆穿尊上,只细细描述,“沈小娘子说的名字是手把羊肉,还有猪肉酸菜暖锅,那羊肉的味道啊,真鲜嫩,汁水真多,又沾上韭菜花酱,味道更是好,带些辛辣味,越吃越香,根本不腻。”邹祖父哼哼两声,听都没听过,逆子也,往后他老子再打他板子,再也不会救他了。

邹远正在沾沾自得时,外头有婆子进来。

“二公子,厨房来问,您带回的吃食要怎么做?他们不知道怎么下手。”邹远刚刚进府就让小厮送到厨房,还嘱咐一遍怎么做,怎的这么蠢,还来问?

邹祖父听闻又笑道,“二郎,你去厨房跟婆子们说上一遍,正巧咱们全家人都还没用饭呢,这会正吃上。”

邹母先点头,“父亲说的时,二郎快去。”邹远深吸一口气,他的宵夜阵亡了!!!他认命的到厨房内把沈娘子同自说的做法都一一讲一遍,讲完后看向自己那蠢小厮,恨不得揍他,找食肆找不到,现下连转述都不会了。

厨房内的婆子们也是熟手,只把羊肉在锅中重新热一下,这酸菜下锅煮开,再把片的薄薄的猪肉放进去煮熟就端上桌,就是看着那猪肉片,很是敬佩,不知是哪家的大厨,刀工如此了得,薄的能透出光来,切着肉质极好,还有这叫做酸菜的,家中厨房也是有做腌菜的,但这样的也未曾见过。邹家看着端上桌的两道菜,都再满意不过,特别是那道酸菜白肉,简直绝佳,又酸又开胃,一点都不腻。

邹祖父决定,他也要去吃这道菜。

食肆内,沈嫖和穗姐儿把两个鱼头都吃完了,还每人喝了一碗粥,用过饭又在屋内烤着火泡脚,切上一盘梨子,也很解渴。翌日卯时,书院内的学子们基本上就已经起床读书了,院内读书声此起彼伏,也有好些学子为了让自己头脑清醒,穿的单衣站在院中。沈郊也是,他养成的习惯,不过穿的会厚实一些,阿姊说的对,身体最重要,若是得了风寒,耽误的就不止这一时半刻了,只是他在门口读了一会,就十分罕见看到了柏渡也起床洗漱,口中含着刷牙子。“你?”

柏渡站直身体,看下这书院内的学子们,是他没见过的样子,因为他没起的这般早过,“我要把昨日没写完的文章写了,然后给学正去看。”陈尧之拿着书刚刚帮一位同窗解答了问题,也看到了柏渡,真是稀奇,不过他并未上前,这般晨起的时刻是不容有一丝浪费的。沈郊只是点下头,算勉强表示理解罢。

现在天越来越冷,黑的也越来越早,沈嫖还是差不多卯时正刻就醒了,起床后先给炉子里加上新炭,接着束发,洗漱,把今日要用的面和上,家中都收抬利落了,然后才拿上竹篮出去买些菜来,今日一开门又如约的看到了蒋修。蒋修今日穿的比前两日多了一层,见到沈嫖就忙问好,“问沈娘子安,今日的鱼。”

沈嫖一点都不担心鱼的质量,蒋修是个踏实的,她照旧把今日四条鱼的钱付过去。

蒋修又拿出来两块帕子,“我阿娘说,穗姐儿既然喜欢,就多做了两条,可以替换着用。"阿娘吃过他带回家的羊肉烧麦,说这要是放在大酒楼里售卖,定然不便宜,想着家中也没甚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手艺勉强可说到人前。沈嫖接下帕子,这会帕子上绣的还是很应景的白雪皑皑,一只橘黄色的小猫在雪上踩出梅花印来,小猫憨态可掬。

“替我谢过婶婶,这帕子恐怕要费不少功夫,婶婶身体刚好,还是多多休息。”

蒋修见沈娘子还喜欢,也放下心,他们娘俩总是旁人对他们好一些,就想报之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