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哪怕柳清梦是女子之身,也没有在意,一视同仁,封赏也同样。】
【这就出现了个问题。】
【陆以迴还没官身,柳清梦就先当上了,哪怕品阶不高,也是货真价实的官员。】
【而且几年来,柳清梦忙于农事,肚子里丝毫没有任何的动静。】
【且不提敬文伯府里其他人怎么想,陆以迴倒是真挺开心的,妻子的荣耀丈夫的骄傲。】
【他高高兴兴张罗着摆宴庆祝,贤惠无比。】
【在这点上,这个时代几乎所有男人都比不过陆以迴,丝毫没有半点大男子主义,体贴又温柔,实打实的良配。】
柳建业点了点头。
这点不错,确实难得,记下记下。
倒是大部分官员,或者说盛朝大部分男人都极度不满,这话说得怎么如此不中听?
妇人家家的,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还有什么‘妻子的荣耀丈夫的骄傲’?没规没矩的!有伤风化!
【敬文伯府大夫人早就熟知家中每个人的性格,直觉日后可能不会安生,特地到山上请了个佛回家,就天天在佛堂静坐祈福。】
【果不其然。】
【敬文伯开始闹了,他真的容忍不了儿媳妇与自己同朝为官。自然,身为男子的他是不好直接出面的,将事情推给七八十岁的老母亲来处理。】
【老夫人也是个极有手段的,打算用孝道与几年无所出压着。】
【奈何柳清梦是真的忙,人都难逮住,察觉到老夫人想刁难自己,干脆就住在上工的皇庄上,家都不回了。】
【没办法,老夫人只能日日拉着陆以迴说话,话里话外都是柳清梦不安分。】
大盛百姓无不感慨,高门妇也不好当啊!
这弯弯绕绕的,心眼就是多。
而宣政殿上,朝臣们纷纷寻找起敬文伯的身影,明明什么都没说,目光将他们的想法道尽。
原来天幕说嫉妒到扭曲的面目就是你这老小子……
他们就是再不满,也没有如此行径啊!
要么大大方方表现,可没有背地里做什么小东西。
敬文伯脸色变了又变,四面八方的视线如同蚂蚁在他身上爬动,瘙痒难安!
他还知道自己是在早朝,再难忍,也只能忍着。
【陆以迴还是很给老夫人面子的,并没有当众顶撞,但也不回话,就沉默着听。】
【左耳进右耳出,就只出了个耳朵来听。】
【只是一次两次还好。】
【次数一多,陆以迴干脆拿出笔墨,老夫人说老夫人的,他写他的。两不耽误。】
【老夫人不忍心打扰孙子,又去找佛堂里的大夫人,被香熏了一脸不说,还被强制坐下礼佛。】
【她治不了,她谁也治不了。】
【这家里人人都有招,就她没招。】
老夫人也在看天幕。
她气得发抖,当场称病,天幕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回屋里躺着。
【终于到这么一日,柳清梦怀孕了!】
【敬文伯当机立断,早朝直接跟天化帝进言,用委婉体面的言语,表示这是头胎,又是家中嫡子嫡孙,还是需要柳清梦回家细养着,再带上几句妇人到底不合适为官的话语。】
【这话一出,朝中早就看不惯柳清梦这么个女子的官员纷纷表示赞同。】
此时朝中也有不少官员是赞同的。
女子真不适合为官,这都怀孕了,多耽误公务?
不过他们到底心机深沉,再不喜,都没有流露表面。
【就在大臣们以为女官之事就要到此结束时,柳清梦当场献上红薯,还表示孕期适量运动有利健康,也不会耽误她继续钻研红薯种植之法。】
【爽啊!】
【这就是打脸,极致的对着某些官员的老脸左右开弓扇打。】
“好!打得好!”
看得起劲的百姓忍不住拍手。
而无数抬头的女子眼中满是笑意与…一丝丝向往。
若她们也能如此……
【一场早朝结束,敬文伯被同僚四面八方接连贺喜,面上得保持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实际心里气死了!】
【气量小的他回到家中直接就病倒了,特别是外头还不停传着红薯的消息,柳清梦特地又将红薯送来给他,称是孝敬公公。】
【病更重了。】
【大概是病得糊涂了,敬文伯再三对着陆以迴来来回回骂着,管管你妻子!怎么能容忍女人踩在你头上!你就不能有出息些,把她压住吗?】
【大夫人也是个奇人,听到后,直接来一句:‘你若现在病死,等迴儿当上敬文伯,倒是能压一压。’】
【敬文伯气急败坏,药都不喝了,直说全家都想害他!】
【没过几日,柳清梦封侯的消息出来,敬文伯气着气着,也不知道是舍不得他的爵位,还是觉得这辈子都无望了,那病竟然诡异的好了。】
……
敬文伯只想当众逝世。
天幕来这么一出,比让他死还难受啊!
【要怎么说女人的荣耀是丈夫的骄傲呢,柳清梦封侯后带着陆以迴和大夫人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