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爹上工第十七天(2 / 4)

了抿嘴。

默默挪动,离少年远了些许。

【新朋友说自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赵择月,以后被欺负了就大叫月哥。】

“哈哈哈这怎么跟我也……”

少年猛的停下话头,面露疑惑,越想越不对。

转过头见柳星河不敢看自己!

窜到柳星河身边,拽着对方胳膊左右打量,再往对方身上摸了又摸,惊呼道:“你竟然就是天上那神农!老天奶奶,真的,活的!哎哟,我也到天上了!”

柳星河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拦了又拦,都没能成功。

【交换姓名完毕,柳星河开口就是月兄弟,赵择月左一句书生右一句书生。】

【友谊的开始就是各叫各的。】

【友谊的结束也很快。】

赵择月笑容渐渐消失,瞪着柳星河,质问道:“怎么,你成神农就不跟我做兄弟了?”

……

柳星河觉得冤枉。

【迟来的官兵终于到了,大张声势剿着匪,一阵兵荒马乱中,柳星河被人打晕。】

【等他醒来,人是坐在花轿里的。】

【正迷糊着呢,就被一群喜气洋洋的大汉簇拥着从花轿下来,都没反应过来,又坐上了船,随后再次被打晕了。】

赵择月不知为何忽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讪讪笑道:“你挺倒霉又挺幸运的。”

说完,端正坐好,认真看天幕。

【柳星河到底是身强体壮,只昏了不到半柱香就醒了过来。】

【很快,他就从船上大汉们的交谈声中推出了始末!】

【竟是这群水匪里头老大的女儿看上他,要把他带回去当压寨相公!】

盛朝人听得入了迷,直呼不得了,各个眼睛瞪圆,盯着天幕,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哪怕是宣政殿里的老家伙们也都瞧得兴致勃勃。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没兴致凑这个热闹。

柳星河不看天幕,反而看向一旁局促不安的赵择月,冷不丁开口:“我被抓,你慌什么?”

“我…我替你担心,担心。”赵择月终于知道天幕刚刚提到柳星河的时候,为何对方浑身颓意了。

现在自个也很颓。

想跑。

【柳星河哪能留下,他还惦记着双季水稻呢,就算不惦记也不会留在水匪窝里啊!】

【可惜,在这条船上,谁的意见都比他这个压寨相公的意见重要。】

【船靠岸了。】

【柳星河直觉又要被打晕,他决定先一步装晕,装得还挺像,竟也没人发现。】

【因此,他也就亲耳听到了兄弟赵择月的声音,而周围的大汉纷纷叫着赵择月——少寨主。】

赵择月刚想跑,却被柳星河提前逮住!

赶忙乖巧笑道:“我能解释的!这可能也许大概好像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柳星河按着人胳膊坐回原位:“那边盯着呢,别乱跑。”

“我不跑,我不跑。”

赵择月嘴上这么说,但眼睛转个不停,迅速开始寻找逃生路线。

【柳星河还沉浸在被兄弟欺骗的痛苦中,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来了。】

【当天夜里,强盗们逼他换上新衣,押上酒席。】

【只见虎皮大椅边上坐着个一袭红衣颜笑兮兮的姑娘,跟他兄弟赵择月长得一模一样!】

【坐在虎皮大椅上的老寨主一声,月娘。】

【那红衣姑娘便朝他走来,笑着唤了两句书生。】

【不是赵择月还能是谁?】

【一睁眼一闭眼,兄弟变女人,土匪抢书生!】

赵择月蹦起身,胳膊又被拽住,她理亏,蹲坐好,低头看地上努力搬家的蚂蚁。

“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柳星河问。

赵择月低头思考,半晌才回答:“我们寨里没有虎皮大椅。”

说完,继续盯蚂蚁。

其他解释不了,也没法解释。

书生挺好的,长得好,人也好,以后生出的娃娃肯定也好,抢回去不是很正常吗?

有机会她也还要抢。

柳星河还以为赵择月是心虚了,他其实早就知道赵择月是个女子,家里妹妹那么多,爹又整日说各种故事,再加上他眼睛也没瞎,用心观察自然能分辨出来。

但也从没想过赵择月是个水匪少寨主,还是将来要抓他回去当压寨相公的那种……

“看地面做什么?不看天幕了吗?”

赵择月得了话,先是看两眼柳星河,见对方似乎没别的表示,便继续抬头看天幕了。

好像没有很生气?

也是,未来赵择月做的事情,和她现在的赵择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赵择月腰板又直了。

【柳星河那一刻到底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反正他激烈表示要离开。】

【然后被赵择月驳回,表示得跟她生完孩子才能走。】

【没错,咱们月姐目标明确,可以不留父,但孩子必须留下一个。】

【赵择月还掰着手指数起柳星河优点,什么长得好看,不文弱也不凶悍。又夸脑子聪明好使,看的书也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