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大爹上工第十八天
满朝上下皆哗然!
就是民间百姓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字眼!摄政!
这两字一出,除了聋子和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连乡间老农也是听过各种前朝摄政王的传说……
那不就是代替皇帝做皇帝才能做的事情!把皇帝架空,让皇帝当个傀儡听自己的话吗?
这柳家老大,竞然胆大包天敢摄政!
皇帝分明都还在!
不管现在还是天幕里头,都有皇帝,年纪也都不小,哪里需要这个柳臻意去摄政啊?
这……
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宫。
宣政殿鸦默雀静,气氛如死水般沉寂。
人人屏息而立,面色凝重。
此时此刻明明没有朝臣胆敢东张西望,柳建业和太傅却分明能感受到周围传来的各种隐晦关注。
他们也很是不安。
原是应该第一时间跪地请罪,但恍神片刻的功夫就已经错失最好的机会,再冷汗连连也只能跟个木头般杵在原地。
怎就……
摄政了呢?
不至于,真不至于啊。
长公主府。
柳臻意刚被兄弟妹妹们搀扶着在院里摇椅中躺下,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咳嗽都忘了,既茫然又奇怪。
心口怦怦跳个不停,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他…摄政?
有那必要吗?又真有那本事吗?
某个崽倒吸一口冷气后,小声嘀咕着:“大哥,你真是志在千里壮心不已,敢做常人不敢做之事啊!”
其他崽后知后觉也跟着慈寐窣窣小声开口。“现在怎么办?全天下都知道了。”
“大哥你不会要掉脑袋了吧?”
“要不先把你藏起来?”
“等躲过了风头,或者是我这里头真有谁是天幕里说的那个太子遗孤,等上位了再接你出来。”
“我附议!”
柳臻意很感动,但是不敢动。
小孩不清楚,他这个大人还不知道吗?公主府里早就布满皇宫里的眼线了。他连连咳嗽几声,引得兄弟妹妹们都关切拥过来,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每个人脑袋上都轻磕了一下。
警告道:“都安分点,先看看天幕怎么说吧。”“怎么还藏暗器呢。"小崽嘟囔两句,也坐回板凳上,继续认真看天幕了。天幕啊天幕,一定要让大哥保住脑袋!
【摄政摄政,顾名思义就是代行君主权力处理国家政务。】【而柳臻意后期所行之事,除了比摄政王少了个王,也所差无几。】【历史上几乎所有摄政者,都是毁誉参半。】【柳臻意也同样如此。】
【但即便摄政,即便对他的诋毁攻击从未少过,他依旧是在历史上留下为国为民为君主皆尽心无愧的忠臣身影。】
【摄政却是世人共认的忠臣,听起来是不是有些矛盾?)盛朝官员神情复杂。
何止矛盾。
这么个说法,也就差没指着皇帝鼻子说废物了。都让大臣伸手到这种地步,又还能得个忠臣称呼,那不是对皇帝的贬低吗?直说皇帝不干事干不成事呗!
【可偏偏就发生在了景明年间。】
【可以说,大盛要是没有这位呕心沥血付出的柳摄政,能不能运转得如此流畅,能不能发展得如此迅猛,能不能做到真正的太平盛世,也都难说。】天化帝很有耐心的听着,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就连眸光都一如既往的平静。
无人能从他身上窥探出任何的想法。
他就坐在高高的龙椅上,静静注视着天幕,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听进去。群臣也同样安静。
以往左顾右盼的小动作全然消失,各个肃静,站在宣政殿里如同整齐排列的棋子。
至少在皇帝眼里,他们表现得像是任之操控的棋子。【天化十五年。】
【十四岁的柳建业被瑞宁长公主催着相看,无心情爱的他随意找了个借口出京散心。】
【也许是命运使然,又或者是缘分如此。】【柳建业在京外某个小镇看到了一队正要被卖进宫里当太监的孩子,他忽然突发奇想,想要个崽了。】
【那怎么办?】
【生崽哪里有现成直接的香?】
【这不,前面就有一队吗?】
【说干就干,执行力超强的柳建业迅速上前交谈,眼睛往队伍里一扫,当场就买下里头最为清秀却因长途跋涉而病殃殃七岁小男孩。】【柳建业买完了才意识到孩子似乎病得厉害,只有一双眼睛满是求生的坚定火光,坚韧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又联想到坊间某些传闻,他悄悄又问了领队。】
【孩子是不是先行阉割.……)
嚅!
盛朝百姓纷纷交头接耳,眼里心里,满满的全都是好奇!阉割?
真阉了吗?
那个柳摄政难道是个太监?
边境。
躺在马上的柳策风差点摔下马。
什么鬼?他大哥?
南地,赵择月惊呼一声,实在忍不住好奇,做贼般询问起柳星河。长公主府。
崽们眼睛全都瞪圆了,齐齐看向柳臻意的下半身,注意到自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