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爹上工第十八天(5 / 5)

吧。”他无法评价大哥和某个皇帝崽的行为。

只能说,不愧是他家出来的。

是真能折腾真敢折腾。

【不是没有人想扳倒柳臻意,可人家皇帝乐见其成,柳家有将军有神农有各种妙人奇才,他们只能一日又一日的看着柳臻意大权在握。】(直到再也无法撼动。)

盛朝官员现在就有许多气得厉害,也有不少是嫉妒死了的。怎么偏生就柳臻意运气这么好?

换做是他们,也能行!没错,也必定能行且还能做的更好!做梦谁不会呢!

这天幕里的柳臻意就跟做白日梦似的顺利。【柳臻意大权在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查江南走私案。】【并且翻出了早就尘埃落定多年的案件--凤天府知洲唐彦朗私盐案。【谁都没想到柳臻意会从这么一个没有任何争辩甚至证据分明的案件入手。】

【没有争辩吗?】

【证据分明吗?】

【柳臻意直接拿出私盐账本,以及各方官员通信信件,以目击证人的身份,为此案击鼓鸣冤。】

【早朝只当背景的皇帝崽都惊呆了,不用柳臻意给出任何示意,直接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共同协助查案。】

惊呆的不止天幕里的皇帝崽,天幕外的其他崽嘴巴都张大了,特别是发现躺摇椅上的大哥握紧拳头似是面露恨意,更是心情复杂起来。他们大哥竟身上还有这种惊天秘案血海深仇?而他们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还是他们不够关心大哥啊!让大哥一个人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年!宣政殿里,柳建业也睁大了眼睛,老大是什么龙傲天小说男主式人物吗?怎么叠满了buff阿?

难怪……

难怪当年做太监都要进宫。

难怪执着于科考从未放弃过。

难怪一双眼睛里的火光明亮如旧。

是真的有仇要报有冤屈要伸!

那考试综合症的心心理疾病也有了解释,压力是真的大,太大了。北地边境,柳策风叹了口气,他知道大哥心里藏着事,挖了许多年都挖不出丝毫蛛丝马迹,原以为不会比他还糟糕。但命运向来无情。

苦难也无情。

这么多年都不愿透露半分,又固执科考,是会怕连累他们吧?见状,大盛官员有惊的、有疑惑的、有深思的,自然也有深藏着慌张的。竞是走私!

竞是私盐!

竞是牵扯多年之前!

要变天了。

宣政殿中,天化帝怒极反笑,道:“好,好,我竟不知一件私盐案还得等到我死后才能查清!”

气得都不在乎自称了。

扫视一圈宣政殿,直接让指挥使立刻将当年案件翻出。【七岁前他命运坎坷,好运与噩运接踵而至,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七岁后他历经千幸万苦才爬到了京城,走到了皇权之下最顶峰,为枉死者讨回一个公道!】

盛朝人聚精会神。

一双双眼睛注视着,审判着。

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

【他叫小结巴,说话结结巴巴含糊不清。生来死了娘,爹马上就娶了后娘,后娘又生了弟弟妹妹,他也越来越不受重视。】【吃最少的饭干最重的活还要挨打。】

【四岁的小结巴被亲爹和后娘使唤去山里捡柴火,捡着捡着,迷了路。山里又黑又冷,他只能晚上躲白天走。他不停地走不停地走,饿了吃路边野草,渴了舔树叶上的露水。】

【他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日夜,又避开多少次危险,终于走到了大路,撞上个车队。】

【小结巴遇到了好心肠的人家。】

【车队里头五六岁的小少爷长得和他竞有几分相似,又非要叫他做弟弟。)【他有了新名字,唐意。】

柳建业无声叹了口气,原是盼着老大随心随意,却没想到,是留了真意。【车队到了目的地,驶进了大宅院,周围又有官员相迎,唐意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他成了知州府的堂少爷。】

【伯娘说,等回了京城里就将他过继到早逝的老二一脉。】【唐意在凤天府度过了无忧无虑的三年,他有端庄温柔的伯娘,有威严无私的伯伯,有博学多才的大哥,有调皮机敏的二哥,还有刚出生几个月的胖乎乎小妹妹……

【但这些只一日,就全就消失了。】

【凤天府知洲唐彦朗被查出与私盐案牵扯甚重,全家下狱,便是家中仆役也都得收押审问,可见罪名之重!】

【唐意不在名单上,他既不在侍从仆人之列,也未曾入唐家族谱,当天也不在府上。】

【一场大火烧空唐知州府,所有证据都湮灭,也无人在搜寻唐家遗漏小儿的踪迹。】

【六岁小儿何足挂齿?)

柳臻意眼中的火烧得更旺了,倒映出多年前他藏在巷尾看到的那场火光,与天幕中笔触稚嫩的画面渐渐重合。

【六岁小儿什么都清楚,清楚爱,清楚恨,清楚大人的教导,也清楚书上的一字一句。】

(更何况他天生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