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工作做的如此天衣无缝?怎能压根没人知道是神医崽来过!】
【谁请得动神医崽?】
【谁又在这种情况下,冒着被发现被弹劾的风险,都要这么做?】【只是关照妹妹的好友也不至于此吧?】
【只是关照,怎么消息灵通得都等不到天黑就传进了宫里?】【到底是谁在关注,主播也不细说,反正肯定是有人在做小动作的。】崽们齐齐看向柳臻意,眼睛睁得又大又亮。都做到这种地步了,消息也实时掌握了!
大哥,就不能勇敢点吗?爹说过,爱情就是要争取的啊!就那文忠侯爱纳妾的模样,就比不过咱一心心一意的大哥!徐小九姑娘只要眼睛正常,选谁不是显而易见?
君子不好当,君子实在是不好当啊!
(再说回神医崽为徐氏诊脉一事。】
【神医崽都不带委婉,直接跟徐氏说这个孩子不能留。)【神医崽留传后世的医案上写得清清楚楚。】【那文忠侯是嗑药后强行同房,胎儿带了药性应当是长不好,而徐氏本就不适合受孕,先不说此胎能否顺利生出,非要生孩子恐怕是有损寿数。)文忠侯脸上无光。
天幕的用词实在是…实在是有辱斯文!显得他儿子多不堪似的!而文渊大学士听了,生气得不行。
他好好的女儿嫁过去,神医都说了不适合受孕,怎还闹这一出?是妾不够多吗?是那三年抱五个的孩子里非缺了这么一个吗?长公主府。
崽们眼睁睁看着大哥眼里再次冒起熊熊焰火,拳头掐握得比之前还紧,一呼一吸急促无比,带起阵阵剧烈的咳嗽。
他们还想体贴倒杯水……
又觉得比起倒水对方更需要冷静,再充分考虑到杯子最后的命运,便也不再执着送去关爱。
【结局大家也都知道了。】
【文忠侯府全认为游医危言耸听,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有问题呢?而且徐氏看起来也不像是生不了的样子。】
【哪怕宫中太医也说出同样的话。】
【还是非要在民间找别的大夫,只听那几句好好养胎安胎的话语。】【而徐氏的意..…,)
【徐氏的意见并不重要。】
【文忠侯府无人在意她是什么想法,自然,也没有任何的想法流传下来。)徐幼安静站在树下,周围是乱糟糟的孩童哭声,她的心思却格外的平静。真的无人在意她的想法吗?
也许还是有的。
只是…
只是有太多的只是了。
【次年二月。】
【冰雪尚未融化,徐氏就死在了喜庆却寒冷的年,再也看不到冬天。】【她产子的时间提前了许多,又急又快,还没传遍府中,人就没有了动静。】
【文忠侯倒是在府上。】
【但他既不是医生,也没有扭转生死的本事。)【阵阵慌乱之中,经验丰富的接生婆只问文忠侯还要不要孩子,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刨尸腹取子。】
盛朝百姓都不忍再听再看。
天幕不只是讲述,还映放着一幕又一幕画面,哪怕画面中的小人都稚嫩无比,哪怕那些血痕都用墨色代替,哪怕血腥之处全有遮挡。却还是太过残忍。
好些心肠软的百姓忍不住遮住了眼睛。
徐幼安没有任何动作。
周遭侄子侄女的哭声侍从的安抚声也全被她忽略。她只是平静地,继续抬头看着,眼睛眨也不眨,将本该属于自己的结局全都收入眼帘。
【孩子也没能活。】
(那就是个瘦瘦小小的死胎。】
【它只能和已经没有了动静的母亲一样,长眠在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