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时是否会心虚几分。)【应该是不会的。】
【心狠又脸皮厚的人永远都会为自己做的事情找借口。】【就像是荣王夫妇。】
【他们从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们借口有无数。】
【人是最会给自己找借口的,心狠手辣者更是如此。】【反正历史记载的荣王夫妇俩就是沾亲带故的表兄妹。】【他们的结合带来了异常。】
【却把所有不详都推到新生孩子身上。】
【异常只是相对而言的异常。)
【实际上,世间曾经有千千万万个如此的异常,只是大多没能活下来而已。】
【这不是第一例,也不是最后一例。】
【无知却不能说无罪。)
柳云朗缓缓放下双手。
错的不是他。
他没有错,他不是怪胎,他的的身体也正常。并没有因为身体多了些什么,而跟别人不一样。男人是人女人是人。
他也是人,不是怪物。
有问题的是将他抛弃再抛弃的人,他们才是怪物。爹也跟他说过。
这不是病。
而是上天制造的小意外。
他不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只是小小的意外。只是同时拥有男人和女人的特征。
仅此而已。
【刚刚主播说到,生产的荣王世子妃并不知道自己生下异常的孩子。】(直到她成了荣王妃。)】
【才无意间发现了真相。】
【荣王妃自然是要寻回亲子,其他人的孩子哪有自己的孩子好?】【也许是没有人告诉她异常的真相,也许一开始她也认为自己能够接受。)【然而,当她见到柳云朗,她亲眼看到,她尝试过,她才知道,她不能。)【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残缺至此,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自闭不语,更不能接受亲生的孩子处处不如抱养的妾生子!】【她逃了。】
【只匆忙将孩子交由侍从安置金陵,就逃了。)【侍从怎么安置的咱们也不清楚,总之柳云朗没多久就成了个小难民。】柳建业和崽们气不打一处来。
这荣王妃怎么回事?
有这么安置孩子的吗?没几个月就成了难民模样?要不是运气好,岂不是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荣王妃这个亲娘简直比后娘还要狠,怎么说都是十月怀胎生下的,竞也没有半点留心看顾。】
【怕了,就不去看不去听。】
【做父母还是得弄个考试才行,不然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都配做父母了。)【如果说荣王妃心狠,那荣王就是毒辣了。】【毕竞,荣王是真敢对亲生儿子下手,并且都毫不手软的。】【大家肯定奇怪,楚元风三番五次遇害,怎么荣王半点反应没有?】【是默许?】
【还是本就是他出手呢?】
【当然是,后者!】
【荣王发现柳云朗是亲儿子,并且天资过人又被六部争夺,就起了心思。)【只要世上知晓他促成换子真相的人都不在,也没有阻碍,那么柳云朗回到荣王府就是顺顺利利入情入理。】
楚元风只惊了一瞬间,就无奈笑了笑。
他知道。
他就知道……
【荣王清楚荣王妃对楚元风当世子不满,一直都默许对方的小动作。】【并在其中多动手脚。)
【荣王妃对楚元风也许还是有些感情的,最开始那几年也是真情实意去养着。】
【几次动手,都不是朝着楚元风,也不致命。)【坠崖之事她也本只是想让楚元风的妻子惊胎,至多再伤个手脚便可。】【谁知,荣王如此狠心。】
【献祭个亲儿子也毫不手软。】
【荣王算计得很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柳云朗保留着当年见荣王妃的记忆。】【根据主播结合史料再三拿着放大镜分析。】【柳云朗心尖上常年萦绕的雾霾,久久不散的噩梦,就是荣王妃!】【他记得那张雍容华贵的脸,记得对方先温柔后嫌弃的话语与动作,记得金陵那一次堪称绝望的抛弃。】
柳云朗耳边似乎又响起那些恐惧的痛苦的声音,但他心中竟不再那么害怕,也不再想着逃避。
虽然听不到爹和兄弟妹妹们的声音。
但他知道,他们就在他身边。
【没有希望,就不会有期待。】
【漆黑里忽然有那么一道光落在身上。】
【却很快就被光无情抛弃,甚至被光指责辱骂。】【这样的打击是致命的。】
崽们把柳云朗围得更紧了,眼里满满都是心疼。他们二哥真的是被欺负惨了!
天幕说得没错,那对夫妻根本就没资格做父母!更不配做父母!【柳云朗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他说,他不需要娘。】【柳云朗也确实不需要。】
【毕竞,他有咱们大爹,还有兄弟妹妹们。】【所有人都是光。】
【所有光都照亮在他身上。】
【连黑暗都被照得散褪,只剩下那一小片的阴霾与噩梦。】【柳云朗不是在黑暗里长大的,他是处于光明中,被无数的爱意灌溉成长。】
【阴霾再重,噩梦再凶。】
【也只有那一小片。】
【实在不行,大爹委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