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皿圣久郎听着导游的介绍,“日本皇宫占地两万三千平方米,中国故宫占地七十二万平方米。”
切原赤也对万平方米没什么概念,不过这两个数字足以让他感受到差距了,他感慨道:“从外面看就很大了,结果里面更加大啊!”皿诚士郎:“……“大三十多倍,他们不会要在故宫里走三十个小时吧。似是看出了兄弟的忧心,鹰圣久郎安慰道:“那是总面积啦,故宫还有好多区域没开放呢。”
“……那个"好多”是指多少?有九成吗?好消息,没走完每个角落。
坏消息,走了半天一一整整四个小时。
下午参观天坛时,皿诚士郎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祭品,神魂飘忽。倒不是累的,有屈圣久郎这么一个好动的兄弟,皿诚士郎的体能差不到哪里去,纯粹是被热的。
十月的北京,白天好热啊!
晚上,大家看了交流学校准备的节目。
里圣久郎对发出尖锐爆鸣的小号(唢呐)起了兴趣,想着要不要带一个回去,以后假期阿侑阿治阿士赖床可以吹这个,比闹钟醍醐灌耳多了。切原赤也倒是对变脸表演连连惊奇,想着自由活动时买几个面具练练,回去让家里人大吃一惊。
第四天,由于前一天的活动量较大,立海安排了大学参观。大家进入知名大学校园,还遇到了几位本国留学生。下午,立海学子去了科技馆,看到了会后空翻的遥控车。
晚上,大家吃了当地特色菜,北京烤鸭、京酱肉丝、老北京爆肚、卤煮火烧……
切原赤也的嘴里塞满了甜口的肉丝,“我喜欢!北京的东西都好吃,咳咳咳!”
皿诚士郎啃着兄弟包给他的烤鸭卷,当一只不说话的进食仓鼠。屈圣久郎把喝了一口的白色液体递到切原赤也面前。切原赤也接过,一口河……
切原赤也的脸绿了。
可是,在饭桌上把东西喷出来……
一一实在太不像话了!
耳朵似乎响起了真田副部长的呵斥。
黑卷发少年艰难地吞下肉丝和豆汁的混合物,吐着舌头,“这丝,神么?”“是北京的东西。”
““切原赤也憋出来一句,“我不喜欢北京的饮料。”当晚,老师们叮嘱大家早点休息,明天集合时间比较早。第五天,立海学子在早饭前就上了大巴,前往一处广场。背景音是充满禅意的琴声,虔诚地让人想跪拜。在老师傅的率领下,大家打了一通太极八卦拳。回酒店吃了早饭,大家来到了“好汉城"一一交流校的中国学生说的一一蜿蜒崎岖的城墙伫立在绵延的山头,长达万里。切原赤也做眺望状,“看不到尽头啊,到底有多长?”一道温和的男声回答道:“能绕日本三周呢。”“部长?“切原赤也意外道,“还有真田副部长、柳学长也在!”柳莲二解释道:“我们的安排其实是一样的,只是行程有对调。”交流学校的空间有限,各个年级是分开展开课堂文化交流的。幸村精市向后辈举起相机,“我给你们拍照吧。”“诶,可以吗?”
二年级的前辈笑着点头。
“皿们也一起?”
真田弦一郎:“…“正们……这什么叫法啊,幸村。切原赤也站在两个屈的中间,两只手都摆了个耶。里圣久郎辨认了好久,比了个大拇指。
皿诚士郎脑瓜子咕噜噜地转,右手比大拇指,左手比耶。比两个屈矮了十厘米的切原赤也对自己照片里的形象一无所知。幸村精市按下了快门。
下午,立海学子来到了文化工坊。
亲身体验了造纸技术,参观了纸艺长廊。
晚上,在交流学校的议会堂,大家收到了研学证书。第六天、也是最后一天,是自由活动。
逛了特产店,皿圣久郎买了货架上只剩下最后一顶的褐色帽子,皿诚士郎买了个熊猫玩偶。
路过一个小区,旭圣久郎看到了个拿着乒乓球拍的中年人,他上前和中老年人靠瞎比划交流完毕,最后喊了一声"大爷”,对方把他领进了老年活动中心,切磋起了乒乓球。
回到酒店,切原赤也敲开了屈双子的门,神秘兮兮地晃荡着手指,“皿,你看这个钥匙扣!”
黑卷发少年的脸上好笑与惊奇并存,“是大便形状的!…咦?”他看到了屈圣久郎放在床上的褐色帽子。
“你居然买到了便便帽!”
…什么帽?”
“便便帽!”
屈圣久郎:……“这不是褐色的交通锥吗?!他还以为这是交通发达的北京名物特产帽!白发少年“噌"地望向兄弟,“阿士,你怎么不和我说?”皿诚士郎抿着嘴,慢吞吞地挪开了视线。
他不是看阿久很喜欢的样子嘛……
最后一个晚上,皿双子和切原赤也一起逛了逛北京的街道和公园,被城市的喧嚣闹得耳朵发懵,三人走进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公园,还找到了半个球场。皿圣久郎心痒痒的,“想打球。”
正诚士郎难得的没反对。
切原赤也往周边环视一圈,“唉,没人也没球啊。”白发少年掏出手机,准备捞人。
【里圣久郎发布了一条TimeLine)【打球吗?缺人又缺球!】
【定位-北京市西城区后海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