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顿住了刹那。
哪怕只是多了零点零几秒的停滞,但在对面拦网受到重力拉扯下落时,也可能会拉开十几厘米的高度!
副攻的身形不受控制地下坠,瞳仁中映出了宇内天满的下颌弧线。“砰。”
没有用斜线球和其他技巧,宇内天满就这样轻盈地、以绝对的高度优势、在拦网的正前方,将三色球扣到了对方的场地!饶是同校的队友,也惊讶于自家球员的又一次突破。乌养一系满意地勾起唇角。
“达哒……”
三色球在地板上反跳了几下,滚动着静止了下来。场外的四小孩观众区,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一-因为宫双子震惊地没合拢嘴。
数秒后,宫侑结结巴巴地找回语言,“他、那个,阿久的朋友,那个矮子…宫治瞳仁颤动着,“跳得贼高啊。”
自带吵架buff的关西腔听起来有种阴阳怪气感。立志成为最棒二传手的宫侑观察力细致,“不止是高度,阿治、阿久,你们看到了没?!”
里圣久郎只看到了球,“扣杀真帅啊。”
宇内天满的扣球不是直线型一一指球路、球网、球场能形成一道三角形一一他的球路是有弧度和变化的,力道也不大,似乎藏着跳飘发球那样的不确定因素一一想接接看宇内学长的球。
这个教练抛得球是带旋转的,如果宇内学长扣到了无旋转的平整球,他是不是真的能以扣球的姿势打出发球时才能出现的那种判断不了球路的飘……一一想给宇内学长托球。
足球有一种落叶球,在射门时踢中皮球的中心、让皮球没有旋转,受到空气阻力后左摇右晃,在最后又突然下坠,让门将措手不及。脚能踢出来,手能扣出来吗……
一一想自己扣球试试。
“唉……想打球。"皿圣久郎叹气。
坐在球场边看别人训练是什么新型刑罚吗,大脑和内心都蠢蠢欲动,偏偏身体不能上场只能干瞪眼。
宫侑用手指戳了戳自家表哥,小声道:“阿久,我们去角落打吧。”作为同样看得手痒的一员,宫侑的执行力一流,黑发小狐狸已经在兄弟的掩护下叼回来一只三色球了。
也不知道场上的高中生是发现了还是装没发现,不过他们有整整两框球,确实不缺这么一个排球。
三个小孩抱着球,鬼鬼祟祟来到了体育馆一角。白蘑菇在原地扎根的,没有挪盆。
屈圣久郎想试试扣飘球。
宫侑对托出无旋转的球这项挑战兴致勃勃。宫治帮忙抛球和捡球。之后三人轮换。
“嗒嗒嗒"的清脆皮球落地声从对角传出,乌野高中生们喘息间看了两眼,“宇内,你的朋友会打排球啊?”
“大概吧。”
…皿不是足球部的吗?
托球的二传姿势到位,起跳扣球的攻手动作也很顺畅,三人围成一个小圆轮换,每个人……还都打得挺好。
宇内天满收回目光,很快投入到了训练当中。四位少年在第二天来到了春高的体育馆,开幕式过后,众人根据提示版的指示,找到了乌野的球场。
一位浅褐色头发的高中生对他们打了个招呼。虽然不认识但要有礼貌。
正双子:“前辈好。”
屈圣久郎拽住了对着体育场指来指去大喊大叫的宫双子。宫双子:…你好。”
这谁啊。
月岛明光看来,这四人就是纯粹的小孩,他也没介意,带着他们来到了乌野的应援席位,同时做了自我介绍。
皿圣久郎在开幕式听到了乌野高中是时隔多年再进春高,便向当事人询问:“月岛学长,你觉得你们的排球队怎么样?”“我们的队伍……”月岛明光一愣。
明明初中是作为王牌出赛,这样的他在乌野高中,却连一个替补都不是。但在他眼里如此强悍的乌野,却也只在他高中的最后一年,扣响了通往全国的大门。
“哔!”
裁判吹哨,下方的比赛开始了。
己方球场黑压压的一片,六位球员目光如炬,闪着骇人的精光,洞察着对手的每一刻动作。
一旦露出破绽,就会被群居的乌鸦撕得粉碎!被自己的脑补好笑到。三年里,连冷板凳都坐不上的月岛明光释然道:“我们的队伍,很强噢。”
森北VS乌野
19:25
21:25
森北0:2乌野
第一轮,乌野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