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现已毕业的前辈们吃到的血泪教训,立海附中树大招风,在非正规场合,万一被恶意之人伤到身体,就得不偿失了。切原赤也不会不敢违反规定,他主要是怕被逮到……会被副部长制裁。黑卷发少年的声音低了下来,“那怎么办一一”“青学的成绩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去年见过他们学校的手冢吗,是全国还是关东大赛,团体赛还是个人赛?“皿圣久郎引导着切原赤也。
“嘶……关东大赛的团体赛吧,但我没在全国看见青学。"抵达宫城后,切原赤也看过全中大赛的团体赛分配,青学不在名单上。至于单打赛和双打赛他就不清楚了。
“我们去年关东大赛的决赛对象是?”
“冰帝。”
这个学校去年的关东大赛亚军,里面有两个他在网球甩卖会遇到的家伙,所以切原赤也记住了他们。
“决赛不是啊,那只能是准决赛遇到的了。"关东大赛四轮就会决出冠军,听学长们说,前两轮都是碾压局,不存在被对手扳了一句的说法。青学在准决赛被立海打败,这样的话……“关东四强,算可以了。”切原赤也没明白屈圣久郎的用意,“怎么了,突然问起青学的成绩?”“至少比柿子干要强吧,"屈圣久郎领着切原赤也往对面的公交站走去,“我们可以和部长提议,让他帮忙联系一下和青学的练习赛。”学长们向切原赤也说明过幸村精市的病情,他没太听明白,但他知道幸村精市会时不时的肌肉无力,这些琐事麻烦部长不太好吧。“部长不是在住院吗,练习赛的事就交给副部长和柳学长呗。”“你在说什么啊,"巴士来了,两人从后门上车、取了券,来到座位上才继续交谈,“幸村学长才是部长啊。”
以前就一直是幸村学长在做的事,即使幸村学长不来学校了,这些事似乎还是由他来负责的。
“呃,但是部长要安心静养身体……"他们还把部团的事交给部长,太让他操心了吧。
“幸村学长最重视自己的身体了,如果他觉得力不从心,会让其他三年级学长帮忙的。“圣久郎在手机上告诉学长领队自己和切原会晚到一点。“或者,切原。”
白发少年切换聊天框,直接和幸村精市说了青学的事,“你主动请缨,帮忙分担一下幸村学长的重任。”
“附……?“切原赤也没想到会从屈圣久郎口中听到这句话,他手指不确定地指向自己,“我来?”
他来和别校安排练习赛?
切原赤也头脑风暴了一阵。
唔,如果他有这个权力的话,今天他就能大大方方走进青学,和立海的名义和手冢交流,说不定就能打上球了一-这样就不算私下和他校比赛!好像……可以有?
手机一前一后地收到了两个后辈的消息。
里圣久郎说了他们今天坐过站,看到了东京都有个青春学园,听切原讲这个学校的实力不错,便问立海能不能和青学来一场练习赛。前因后果都阐述清楚了。
切原赤也的消息就很简略。
他自荐可以帮上部长的忙,由他来联系练习赛的学校。幸村精市的面上出现一抹担忧,“…赤也不会进了青学吧。”这已经算是委婉的说法了。
他们知道这个脾性火爆的后辈……可能是直接杀进了青学网球部放狠话当面挑衅所有人。
“这个倒没有,"柳莲二收到了带着一二年级去柿之木中学练习赛的同级领队的消息,“就像皿所说的,他们巴士坐过站到了青学,会晚一点到柿之木。“青学啊,他们有点墨守成规了。”
三年前,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在Jr大赛(青少年比赛)后遇见了手冢国光,并与他进行了比试。
真田弦一郎败于手冢国光,之后也一直有关注他,知道对方入学了青春学园后,就一直期待着在关东和全国的舞台上再见到他。只是,青学网球部的环境……
去年的亚军冰帝、他们的部长迹部景吾,与幸村精市一样,在一入学就大刀阔斧地整顿了网球部、当上了部长。而手冢国光则受制于青学严苛的前后辈制度,一年级在默默捡球,即使二年级当上正选,也没有在关东大赛与真田弦一郎对上。
“就让赤也去探探路吧。”
升上了三年级,幸村精市也思考过继任者的问题,既然后辈主动提出,那就他去试试。
柳莲二心里给切原赤也增加了几门话术交流课,表情不变,“你决定就好,精市。”
收到部长的许可,切原赤也异常兴奋,给柿之木中学的正选全打趴下了。“走了,皿!”
里圣久郎在另一边慢悠悠的7-5、6-4、7-6,还没和正选们打完。“诶?再等等啊,至少让我把这几轮着打完……“快点啦,之后你想打多少球我都陪你打!"如果太晚,青学网球部的人都回去了,他和谁沟通练习赛的事啊!
“好吧。”
屈圣久郎遗憾地看向对面刚站上球场的像素人。五分钟后,换好衣服的屈圣久郎走出了被铁丝网包围的柿之木球场。与他作为对手的柿之木学生跪倒在球场,瞳仁猛颤,冷汗止不住地从皮肤渗出。醒目的记分牌立在场边:
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