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部长手术完要去拜佛吗,那大家一起去?”
柳莲二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用了,等精市回来,我们随时都能再拍。”
真田弦一郎向着赶来加油的啦啦队和应援团道谢,又解散了非正选部员。该做的事情到此为止。
现在,他们要去陪幸村跨过最后的关卡!
大家目送部长进了手术室,手术灯亮起,一列土黄色队服的少年或站立或倚墙,就是没人坐下的。
正诚士郎望着几米处一排又一排的椅子。
“………“大家为什么不坐啊。
一株白蘑菇默默蹲下,种进了医院走廊的地里。“鸡蛋猪排,"屈圣久郎喊了声存在感一直不高的班级邻座,“我想吃盖蛋猪排饭。”
“圣久郎同学?为什么要和我说…“自从屈诚士郎加入了网球部后,大家对屈双子的称呼都变成了名字。
“因为看到你就想到吃的了啊。”
“我很抱歉?”
团体赛的名单有八人,除了玉川良雄,还有一位重炮发球的二年级选手,和一位技巧特别出色的一年级部员。
在对战银华和名士刈的时候,在柳莲二的提议下,真田弦一郎同意了让两位新人上场,感受一下大赛的气氛。
“说到吃的东西。"在静默等待的晦暗氛围中,柳莲二从挎包里取出了被布条包裹的长方形盒子。
众人的心情从担忧、悲伤,到讶异、惊悚,最后转变为僵硬、麻木。柳莲二打开了便当盒,露出了里面黑褐色的一团马赛克。蝉食。
黔黑腐朽的死状,仿佛能透过这道躯壳看到它们生前的挣扎。“根据圣久郎的提议,关东大赛的失分选手,要吃这个祛暑。“柳莲二举起便当盒。
全员不约而同地瞪向罪魁祸首。
屈圣久郎:……“自己失了几分来着?和乾学长打得太痛快了忘记了这茬…。…不过吃几个蝉而已,应该没事的吧。就当是色块不一样的巧克力好了。丸井文太和桑原杰克动作一致地后退了两步。仁王雅治忽然发现了柳莲二的用心险恶,“柳!你出场的比赛都是6-0吧!"自己做好攻略不失分是吧!
柳生比吕士叹服道:“不愧是军师。”
“比吕士,你不要妥协啊!”
“一轮赛和二轮赛就算了,毕竟你们还是新人。“柳莲二对初上赛场的三位后辈很是温柔。
玉川良雄和剩余两人松了口气。
皿圣久郎悄悄举手,“柳学长,按照参加全国赛事的经历来说,我也是新人啊。”
“你去年参加过全国赛事。”
………是。”
柳莲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次性筷子,给剩下的正选一人一双。丸井文太咽了口唾法,心一横,“没事的杰克,我们只失了一分,一人半囗〃
“双打失一分也是一人一只哦,"柳莲二悠悠道,“毕竞蝉的内部不是对称结构,公平的分食很麻烦,干脆就每个人都按整数来好了。”想着和搭档可以一人两只的仁王雅治夹筷子的手都在抖,“文太,你想不想多吃几只,据说是鸡肉味的……
“我不要!"丸井文太秒拒。
“杰克,据说巴西有这种虫子盛宴,你要不要感受下家的感觉……”“我在日本生活的时间更多…”桑原杰克婉拒。柳莲二一个正选都没放过,“弦一郎是四只,圣久郎是六只,赤也是……”切原赤也强行挤出笑容,“我就是半决赛和不动峰失了一分,所以只要吃一只就行了对不对!”
没有人提醒切原赤也。
柳莲二神色不变,“按理说是这样的,不过在吃的大家都是依据今天比赛的失分……”
切原赤也最不愿意被大部队抛弃了,他立刻扔掉了脸上的不情愿,“我也要吃!”
他要和立海荣辱与共!
皿诚士郎张了张嘴,“切原你…“不是在半决赛的时候吃过了吗?身上忽地压下一个重物!
白蘑菇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
“咚一一!”
“嘭!”
“……”
“给我水、”
“太松解”
“好难吃!呜呜”
六位立海正选七零八落。
剩余的三位新人正选瑟瑟发抖。
柳莲二对着过来了解情况的护士解释完毕,转过头来,“把他们搬去精市的病房吧。”
“…好的。”
麻药过去,幸村精市睁开了眼睛。
柳莲二合上书本,古典文学放在膝上,坐姿端正,“你醒了啊,精市。”……嗯。”
病床上的幸村精市没有完全恢复力气,“现在什么时候了?”柳莲二报了一个时间。
不算晚,夏季的太阳没有落山,父母也还没下班。“……真田他们呢?”
柳莲二指了一个方向,在幸村精市单人病房的靠窗边。深蓝发色的少年瞳仁微转,瞥到了一角土黄色。再往下……
是堆成人山人海的立海正选们。
戴鸭舌帽的、红头发的、白头发的、灰蓝发的、暗紫发的、黑卷发的、没头发的。
其中白头发的待遇最好,因为有株活着的白蘑菇给他安排了一块单独的场地。
“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