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这两个名额的争夺赛的只能和东京的其他学校去争举办地名额。
不过,迹部的话,是没问题的吧。
深蓝发色的少年走上球场,把完全沉浸在比赛中的两人的注意力拉出,“好了,到此为止。”
幸村精市降下球网,强行叫停了两人。
“啊嗯,你要来和我打吗?”
幸村精市没有应邀迹部景吾的约战,“我们全国的赛场上再见吧。”听出潜台词的迹部景吾也没多逗留,目的已经达成,他转身离开。明明天气如此炎热,渗出的汗水黏在面部皮肤,兜帽却还是牢牢遮盖着他的脑袋。
“幸村……
真田弦一郎瞳仁微移,视线转到了好友身上,“为什么要干扰比赛?”他察觉到了,在不动如山的防守中,迹部的洞察力刺进了他的领域!真田弦一郎还挺想和进化后的迹部景吾较量一番的。五感超越常人的细腻,以至于延伸出的第六感(精神力)无比敏锐,幸村精市淡淡道:“再这样下去,你会输的。”真田和迹部的比分已经来到了4-0,这可不是打一局(game),是打一盘(set)来算的。
并非输不起,而是输在这种莫名其妙被找上门的场合…“被当作垫脚石了啊,真田。"幸村精市调侃了好友一句。真田弦一郎也有所猜测,“迹部那家伙,在我的这般逼迫下,实力还能稳定地迈上一个台阶。”
“他是故意的吧。”
手冢去疗养了,还未确定会不会参加全国。关东地区能做迹部磨刀石的同龄网球选手,只有真田了。
话说……迹部怎么不找自己?
关东大赛结束后,柳莲二开始搜集各地区的赛事结果和名额分配。“今天还是关东和关西占大头啊。”
关东有五个名额,关西有四个名额。而地域更加广大的北海道和东北地区,只有一个名额。
第一次参加网球全国大赛的屈圣久郎:“网球比赛的名额这么少的吗?”东北地区……梅酱在青森,音留在宫城,据他们所讲,足球比赛中,东北地区的名额分配下来,差不多还是相当于每个县一个名额。皿圣久郎参加的乒乓球选手权大赛个人单打赛,更是有六十多个名额。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柳莲二道:“网球的受众率不如篮球足球排球,学习难易、上手成本、场地数量这些数值也不如乒乓球羽毛球。”“不过有慢慢在变好哦,"幸村精市回想起初一的全国赛事,“以前的名额更少呢。”
“去年全国四强的地区各再加一个名额,所以今年的关东和关西都有六个名额。”
“不,主办地是东京,关东再加一个名额,关东赢了!”“你和关西的名额数量较什么劲啊。”
“我们可是关东的!要是关东的名额比关西少,不是说明我们关东比关西弱吗?”
部员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为关东关西哪边更强展开了辩论。“去年四强有两个是关西的,从数量来看,关西更强吧!”“…我们立海都是关东人吧,你怎么可以帮关西说话?”“等等仔细一听这家伙的口音……很怪啊,不太像标准腔,可恶!关西人露出马脚了吧!”
“要这么想的话,毛利前辈是不是也是关西人来着,所以去年我们是靠了关西人的帮助才赢了全国大赛吗……”
顶着嘈杂的背景音,柳莲二为正选分享他收集到的情报:关西大赛中,去年的全国亚军牧之藤的王牌,被四天宝寺的一个一年级新生打败。
切原赤也兴奋地摩拳擦掌,“什么?一年级就打倒了王牌!”真田弦一郎淡淡道:“赤也,你去年也打败了那个人。”不过去年的他还不是牧之藤的王牌。
他在牧之藤团体赛决赛上作为单打二出场,切原赤也和对方打得很吃力,一开始陷入下风,后来拼尽全力地追分,抢七局拉扯了好久,最终以7-6险胜。“那也很厉害啊!”
“说起来,青学一年级的那个越前也很强吧。"屈圣久郎点出了这个因为没在决赛出场而存在感不高的矮个头少年。
“不能因为对手年纪小就看轻他们,“柳莲二报出了中部地区的代表,“名古屋星德有很多来自海外的交流生,网球实力是中部的霸主。”“是吗,那如果我们对上星德,切原会打得很辛苦吧。“皿圣久郎认真地思考。
“哈?为什么我会打得很苦瓜!”
仁王雅治戳了戳后辈的头,“噗哩~脑袋又被什么缠住了?”“能说说有什么理由吗?"柳莲二问。
里圣久郎:…“柳学长都没想到原因,不应该啊?“切原英语不好吧,他要是上场了,连对手骂他都听不懂,太为难他了。”白发少年说着大实话。
万一还把嘲讽当夸奖,就更……可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