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部长心如止水,面对来者的强攻不焦不躁,他稳妥地应对着对手的每一次劈砍,实在回击不了的,就巧用计谋,让对手的刀光落在身后的界夕“诶?学长们这么强啊。"圣久郎惊讶地停下了转球的动作。切原赤也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真田弦一郎用出了如此实力,“所以副部长和我打的时候.……”
不止是副部长,部长和柳学长不会也是这样吧!迎着后辈控诉的目光,柳莲二坦诚道:“毕竞赤也没有把我们逼到那种地步嘛。″
“我呢?″皿圣久郎凑过来。
“圣久郎的话,需要再开发几个强烈的进攻招式吧。“柳莲二对两位后辈是不同的教育方针。
两位后辈的球风几乎是相反的。切原赤也的进攻性很强,而屈圣久郎则以回击为主。前者总能很快结束比赛,后者总要悠哉到最后一局,才会爆发出些许的得分倾向。
球场上的青学部长与立海副部长你来我往,比分一路僵持。里圣久郎从坐席上站起,“好可惜,看不完比赛了。”柳莲二安抚道:“我们会录下来的,之后可以看回放。”“好吧。“可是他回放看不出什么名堂啊,除非是超级大大大的屏幕。里圣久郎把兄弟拽了起来,“走了,阿士,去热身。”“好一一”白蘑菇长出了脚。
单打一由真田弦一郎赢下。
但这份胜利的获得,绝对不轻松。
鸭舌帽少年喘着粗气坐在席位,部员们拿来冰袋给他冷敷磨砺过头的膝盖。热身归来的屈圣久郎看到副部长双膝上的红色像素点,差点以为真田弦一郎摔伤了。
见到真田弦一郎狼狈模样的武诚士郎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膝盖。…他的脚不会也变成真田学长那样吧。
“下面进行团体赛的第二场一一双打比赛!”馆内的音响传来了赛程播报。
“该入场了,屈!"切原赤也笑着与小伙伴碰了碰拳,对着皿诚士郎也来了一个,“阿士也加油!”
“圣久郎、诚士郎,冲呀!”
“称呼好长啊,叫「屈们」吧?”
“「皿们」有点没气势啊……“特别是之前他们给副部长助威时,喊的都是「皇帝」的前提下。
“根据英语复数原则,加个s'怎么样?”“等等,Nagi是i结尾的,是不是该加'es'?”“所以变成「虱丝」吗,听起来像屈有丝分裂了一样。”“有丝分裂和无丝分裂的区别是什么?”
“是过程的复杂性…”
“喂,你们的重点偏到哪里去了?”
青学上场的是该校的黄金双打一-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和乾说的一样一一”大石秀一郎表情严肃,完全没有全国大赛抽签时的不靠谱气息。
菊丸英二倒是还挂着笑容,“一一真的是立海双子星啊。”自从在关东决赛时发现屈圣久郎在网球部还有个兄弟后,乾贞治的数据DNA启动,飞天遁地,试图把屈双子的情报补全。眼镜少年古井无波地阐述着他收集到的信息,「屈圣久郎的合作意识几乎没有,他在县大赛上不会给队友留一个球,所以关东大赛上他成了单打选手……但这次与他组成搭档是自己的兄弟,两人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配合。」听说屈双子在第二轮出场过,只是青学当时在和冰帝苦战,乾贞治没有录到这场比赛的视频。
「迅诚士郎和屈圣久郎的风格完全不同,硬要找位选手类比的话……皿诚士郎比较像是切原赤也。」与名古屋星德的半决赛是皿诚士郎参加过的唯一有着公开影像的比赛,乾贞治只能从这场堪称暴风雨倾倒的比赛中记录迅诚士郎的数据。
人看着没什么干劲,但攻击意识却很强,似乎是很干脆就终结比赛的速度型选手。
短板也很明显。
皿诚士郎学习网球的时间不长,对规则、球场、基础的把握都不够。好几次都差点丢掉球拍一一他的握力不大……或者说没有握紧球拍的习惯,这是个很好的击破点。
青学众想起了冰帝的部长、迹部景吾的一个招式。在对手打出吊高球时,瞄准对手握拍的手部、打掉对方的球拍,在球再次弹到己方球场时二次起跳扣杀,完成得分!迹部景吾的这个招式在单打时的成功率很高,但双打……在有队友配合帮助的前提下,即使掉了球拍,只要队友及时补位,是能弥补这一失误的。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商量过对策。
答案是可行度很高。
用菊丸英二舞蹈式击球的动作迷惑对手,再猛扣到屈诚士郎的区域得分,就可以一一
“砰!”
起跳的白发少年重重扣下了黄色小球,落在网前!弹起的角度很小,前排的菊丸英二弯下腰去接.……
“一一啪。”
球拍掉在了地上。
网球拍的振动传达到了手心,暗红发色的少年小臂微颤,呼吸也愈发急促。球网对面的白发少年轻盈落地,还友好地朝他们眨了眨眼。另一位与他面容相同的白发少年立在后场的界线,当一株不会说话的蘑菇。甚至……
他理了理自己过长的刘海,由于交换场地后背对着立海席位,学长们看不清他的表情动作,迅诚士郎甩着手腕,相当惬意地打了个哈欠。…他连球拍都没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