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医修都不如…灵身久久不觉醒,你居然还觉得你是圣子?”飕飕!
几把飞刀掠过霍凌手臂上,血液飚出,他闷哼了一声。霍子潇冷冷盯着霍凌:“执明仙君百年前给出的出生年月,霍家只有我一人符合。叔父,圣灵觉醒,需要契机。叔父不懂,就不要乱说了。”霍凌畅快笑了起来:“子潇侄儿!我不知道什么执明仙君,我只知道,虎年十二月生的孩子,不止你一个!”
“我见过另外一个孩子,他刚烈像一把快刀,纵使身处劣势,也绝不肯低头妥协一一哪怕拼着性命,也要冲上前去,死也要上前打对方一拳,咬下对方一囗血肉!”
霍子潇不怒反笑:“叔父这是在说什么胡话?若是还有另外一个孩子,怎可能当时不一起送去大雪山?"脸色却微微变了,这熟悉的形容,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霍凌看着他道:“当初我若知道仙宗找十二月的孩子是为着这个,我也不必脏了手,直接送去大雪山,不再回来,多圆满?那孩子你也见过,正是霍枢,霍氏凡宗家主霍景渊唯一的亲孙子。他记恨子铭当初辱他母亲,十二年后看到他,也要不顾一切代价,哪怕弃学,也要上前补上当年没打到的那一拳!子铭自幼就学习拳击、格斗术,在他手下甚至一招都挡不住,刚猛如此。”他吃吃地笑起来,也不管肩膀上的血不停流:“若是你和他一起,说谁更像白虎,我倒是觉得,他更像一些!”
“比起你追在人家屁股后边人家都不理你,霍枢可是可以轻而易举让顾与霆为他拍下一亿的星曜剑,为他请仙宗的护卫随行,为他开了一所修真学院一一你猜,顾家为什么要对一个孤儿这么好?同为四灵世家,你说,人家有没有什公特殊的辨认手法?”
霍子潇一怔,忽然收起了飞刀,看了霍凌一会儿,忽然冷笑起来:“当初不是说霍枢亲子鉴定不对吗?所以,是你对亲子鉴定动了手脚。”“如今十二年过去了,霍枢竟然没死,还搭上了顾船王这条船。而灵气复苏,仙宗忽然出现,你才知道圣子居然是按出生年月来选的,你害怕了,是吗?霍子潇仿佛忽然想通了什么,看着霍凌:“你跟在霍景渊身后十几年,最后甚至连过继都混不上,表面好像是他的继承人,事实上不过是一条召之即来播之即去好用的狗--你来刺激我,不过是想借刀杀人罢了。可惜,我们修真之人,不惹凡人因果。”
霍凌拿了沙发巾过来冷静地包扎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不错,我是丧家犬,然后呢?大不了一死罢了,有些人呢?沉浸在虚幻的圣子美梦里,幻想着自己一朝觉醒,指点江山,一呼百应。结果,却是个永远觉醒不了的假圣子。”霍子潇怒叱:“胡说!我是金系单灵根!那个霍枢,到现在都还只是个凡人而已,怎么可能是圣子?我才是圣子!”霍凌笑了声:“你觉得,一个六岁的小孩,是如何在原始森林里活下来,然后引得顾家保驾护航呢?”
他看向霍子潇,语气戏谑:“我刚才听那个青龙圣子说,他觉醒灵身,是变成了一条龙是吧?当初霍枢随着母亲在大巴上遇到了匪徒持枪抢劫,最后那些匪徒全部都死于野兽嘴下,而他失踪了。直到今年,十八岁,他出现了。”“我虽然不太明白十八岁对圣子有什么意义,我想,应该是更接近四灵归位的时间了吧?我听说顾家的执明神君可没死,你觉得他认得出同为四灵的白虎吗?”
霍子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霍凌道:“我不知道你们神仙什么道理,我只知道凡人之间,利益相合,才会合作。顾家为什么要忽然照顾一个孤儿,自然是奇货可居。霍子潇,你也不过是服侍白虎的霍家的一员罢了。”
“你觉得,你的师父,你的师祖,还有你那些师兄弟们,知道你不过是个假圣子以后,会如何看待你呢?”
霍子潇冷声道:“都是你胡乱揣测罢了,你不过是个凡人”霍凌呵呵笑着:“我也以为仙人高高在上,没有私欲,如今看来,和我也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我只能摸到的是凡宗的宗主,而你,摸到的是高高在上的仙宗圣子的地位罢了。”
霍子潇到底只有十八岁,心里其实已慌了,但仍然强作镇定攻击他:“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事情真假还值得商榷。叔祖父对你恩重如山,你却篡改基因鉴定,谋害他的孙子,人品卑劣,忘恩负义,不值得信任。”霍凌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是么?那我这就去大雪山,去求见山主,求见老祖宗,请罪,我当初也不过是被奸人所蒙骗,一时糊涂,如今幡然悔悟,愿意立功赎罪,去将霍枢迎回来,到那社稷宫,用四神镜照一照…”霍子潇心里一阵恐慌,已不假思索喝道:“不许!”霍凌转过头,脸上露出了得意而嘲讽的笑:“圣子……打算如何?”霍子潇色厉内荏:“谋害族内同门,致人死亡,会被锁在雪山刑堂,当众抽三百鞭,废掉修为,逐出山门,流放到大雪山脚。失去修为的凡人,根本走不出雪山谷,就会冻死在那里。”
霍凌道:“我说过了,无非一死罢了,我也不是修行者,无所谓。倒是圣子想好了怎么做吗?”
霍子潇强撑着:"你想怎么做?”
霍凌嘴角露出了笑容:“让霍枢永远无法归位,不就行了?圣灵觉醒需要契机,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