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败,看着身体和爪子僵硬,应该已死了。小男孩和灰狼脖子上都戴着项圈。而那个小男孩的面容,赫然是他们之前在奥罗拉城抓到的那个偷钱包的小孩,只是当时并没有看到有狼耳。小孩脸上表情灰败,穿着和刚才表演时的男童一样的衣服,面对鞭子不躲不闪,被鞭出血痕也一动不动,只紧紧抱着那具狼尸。持着皮鞭的男子看他没反应,忽然拿出一个电击遥控器,骂了一句,按下了遥控器,
狼孩脸色立刻变青了,眼球上翻,身体不正常地抽搐,一只手下意识想要去碰脖子上的项圈,却又仍是执着地抱回那具狼尸,不肯放松,在一阵光芒中,四肢缩小,变成了一只小狼。
俞枢猛然上前夺下那个电击遥控器,另外一只手带着电,往男子身上劈去,细碎的电流缠绕在男子身上,他两眼一翻,晕倒在地,身下流出湿漉漉的尿液。
俞枢上前将狼孩脖子上的项圈一捏,便已掐断项圈,小狼四肢微微抽搐,仍然还在昏迷中。
元绪上前研究了下:“这应该就是西大陆的狼人了吧?这狼估计对他很重要。”
危仪低头看了看,只问道:“那现在怎么办?”马戏团的其他人都在前边表演,但很快也会发现这里不对的,虽然不怕,但是他们也并不想在异国沾惹麻烦。
顾与霆看了看手表,果断道:“先带回游轮,和阿尔贝会合后,让他处理,光明教会的权力在这边很大的。”
危仪于是熟门熟路拿出了装尸体的袋子:“先把这狼尸也带走吧。“他装下狼尸,又手在那小狼后颈一提,将它提起来:“走吧,小可怜。”鲲鹏逍遥号游轮是九瀚集团运营的,以古典优雅的东方风为主题特点,游轮上提供东方、西方餐饮和多国语言服务的餐厅酒吧,娱乐和生活设施十分齐备。游轮能住下两千五百名观光游客,再加上本身的两千多名船员,一共四千多人在船上过着海上旅游生活,整个游轮像一个小型的海上移动城市。他们回到游轮上的时候,就有顾与霆的属下来迎接,向他低声汇报:“阿尔贝先生已到了,我们已安排专人送他去专属的房间了。他好像在游轮上遇上了朋友,正在贵宾餐厅用餐。”
顾与霆点了点头,让元绪和危仪先带着小狼去安置,自己带着俞枢去了餐厅那边。
阿尔贝果然在餐厅,他身边还有一个男子陪着他在说笑话,看到顾与霆和俞枢进来,阿尔贝站起来笑着给他们介绍:“顾先生、俞先生,这是我童年的好友梅塔特隆,他正好也有一些行程要出访东大陆,知道我乘坐游轮过去,便也订了游轮。”
梅塔特隆含笑起身伸手先和顾与霆握手,开口也是一口字正腔圆的东大陆通用语:“幸会。”
俞枢睁大眼睛:“啊呀,你是那个……那个吸血鬼伯爵!”梅塔特隆笑了:“俞先生也看过我演的电影吗?”俞枢震惊了:“你居然是阿尔贝的朋友?”阿尔贝笑道:“我们是同一个小镇长大的,他是我邻居。一直读的同一个学校,直到后来我去读了神学院。”
俞枢满脸惊讶地看看阿尔贝又看看梅塔特隆,脱口而出:“可是你们截然相反啊。”
阿尔贝笑容明朗单纯:“我个性确实和梅塔特隆相反,我好静,他外向,作为朋友来说,还是很互补的。”
梅塔特隆和顾与霆握了手点头微笑,又和俞枢握手:“你和顾先生也很天作之合。”
俞枢被这奇特的成语使用转移了注意力,笑话他:“梅塔特隆先生东方通用语没学好啊,天作之合是用在夫妻的啦。”梅塔特隆微微一笑:“那看来是我东方语的老师不够专业,我会在东大陆短暂停留半个月的时间,还要麻烦两位东道主多多指教了。”俞枢立刻道:“才半个月啊,还想请你给我们学校上几节表演课呢,梅塔……“他有些卡壳了。
梅塔特隆笑道:“我其实有东方名字的,我的名字有′最接近神座的天使′的含义,也就是炽天使,一位东方朋友就帮我起了个名字,叫梅昶。”俞枢追问:"哪个场?"煤场?咋这么奇怪呢。梅塔特隆道:“一个永一个日,代表永恒光明的意思。”俞枢不解:“昶是永恒光明的意思,但是姓没,那不就是没光明的意思了,还不如叫梅夜呢。”
梅塔特隆笑而不语。
俞枢忽然反应过来有些愧疚:“对不起,我不该随意点评你的名字的,我太失礼了。”
梅塔特隆含笑:“没关系,我有个不常见面的兄弟,他的名字就叫梅夜。”俞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心里却又越想越奇怪,兄弟俩连起来叫没日没夜,怎么感觉更怪了。
顾与霆善解人意:“梅姓吴姓都是不太好起名字,不过光暗双生,暗夜里发着光的梅花,也很有诗意的。”
梅塔特隆笑盈盈看着顾与霆:“顾董很会说话,这么一说我更喜欢我这名字。”
只有阿尔贝十分不解:“你什么时候有兄弟?我怎么不知道?”梅塔特隆面不改色:“父母离婚了,我们关系也不好,前几天刚打了一架,他找了帮手,我输了。”
阿尔贝信以为真:“对不起。"梅塔特隆和他其实是同一个教会孤儿院长大的,他从来没听他说过家人,还以为和自己一样没有家人呢。但是,找外人来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