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正中他们下怀。因为亲缘淡薄这个判语,终于应在了我自己身上,在人间,也是大富大贵好命的一生。而他们也不会被我妨克到,仙途中断。”
“我被这些无端和无谓的猜想折磨了许久。”他收起鱼竿,一只银亮的刀鱼挂在鱼钩上,他道:“我花了太多的时间和自己和解,和这个世界和解。”
他提起那只刀鱼放入鱼桶里,叫了服务生进来把桶拿下去做菜。然后收起鱼竿,笑道:“好了,聊天结束,下去等着吃鱼吧。”然而俞枢忽然扑上前,给了顾与霆一个十分用力的拥抱。顾与霆怔住了,鼻尖满是茉莉花的香味,俞枢紧紧地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松开他:“顾与霆,你是特别特别好的人。给你一个爱的抱抱,所有的烦恼都飞飞了。”
顾与霆”
俞枢又上前再抱了一次:“如果觉得还有一点点烦恼,那我们就再抱一次。”
他呼啦一下又松开,然后大声笑了起来,转身往屋里跑去,脚丫子都还光着,很快屋里又传来笑声,俞枢正在呼叫委蛇:“危仪!霆哥钓了一条银色的蛇上来!比你好看!”
危仪小声不知道说了什么,俞枢又哈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和从前一样,充满了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