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好,我回去让团队计划一下,看看有没有希望达成合作。”
他看向阿尔贝:“到时候阿尔贝老师也会带队回国的吧?”阿尔贝微笑:“是可以回国看看你。”
俞枢对这些没兴趣,只眯起眼睛,看着甲板边缘护栏外的海面,犹如碎银般闪烁着光芒,船身大部分时候都很平稳,让人忘却自己是在海上。他好奇问道:“海上天气都会是这么好吗?”顾与霆道:“不会的,偶尔会遇到风暴,不过不必太大担忧,船长很有经验的。”
俞枢道:“我没有担忧,我是觉得好久没电了不太舒服。”在座的三人……”
顾与霆看他说话其实已经在信口开河,再看着他脸上已微微发红:“还要游吗?要不要回房去休息一下?”
俞枢道:“我刚才游了很多圈呢,不过倒是不累,就是有点困。”顾与霆便向阿尔贝、梅塔特隆道:“俞枢是酒精敏感体质,我还是先送他回去休息,有什么合作的,都可以电话谈。”一番社交辞令后,顾与霆和俞枢起身离开,去更衣室换衣服。俞枢从更衣室里穿好衣服出来,看到了刚才向他求助的那个外国男人,便向他打了个招呼。顾与霆觉察到那个男人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但等自己看回去,那个男人又目光躲闪回避,心下警觉,问他:“你怎么认识那个人的?”俞枢边走便摸着一旁栏杆上晒干的盐层,一边道:“他今天说有点小忙让我帮忙,正好阿尔贝和梅先生过来了,我正说让他们帮忙翻译呢,梅先生就和他说让他去找服务员,也不知道他的问题解决没。”顾与霆脸色沉了下来:“以后路遇陌生人让你帮忙的,一律不要帮,那个梅先生做得是对的。游轮是经营场所,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找服务员帮忙。”俞枢点了点头,但还是小声道:“其实之前要去读那个私立高中,我不是还是学了一段时间外国语的吗?只是后来说不读了,才没学了。我感觉梅先生今天说的话,也不是说让他去找服务员的。”顾与霆诧异:“哦?”
俞枢点头:“字数对不上,而且我记得的,服务员的单词,他根本没提到服务员,他只说了几个词,最后我听到他说了西大陆通用语的滚,这个我认识啊。”
顾与霆”
俞枢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梅先生让他滚,也可能是他们认识?所以有旧怨?”
顾与霆道:“你再见到这个人不要再理他,他让你帮什么忙,比如说房间里什么坏了,或者想让你帮忙拿什么东西去他房里,都不要应,他不怀好意。”虽然对方不过是个凡人,动不了俞枢分毫,某种意义上说阿尔贝和梅塔特隆过来,本意是保护俞枢,其实也算是救了那男人的命。俞枢点头:“好,我也觉得阿尔贝祭司和梅昶先生都是好人。他们以前过得很穷的,你知道吗?梅昶那时候还没火,没钱交租金被房东赶走,还没有衣服穿只能借阿尔贝祭司的穿。”
顾与霆道:“嗯,他确实很励志,很火。”俞枢道:“但是刚才阿尔贝提起来的时候,他好像觉得有点丢面子,所以刚才才急着和你说想要投资学校吧?他是不是觉得伤了自尊。”顾与霆有点想笑:“嗯,有可能,很多人到了高处,有权有势了,就不愿意别人提以前穷困窘迫和卑微无能的自己。”他们说着话已回到了套房门口,顾与霆便让他进浴室先洗澡:“泳池很脏的,再去洗干净一些。”
俞枢嘻嘻笑着进去了:“我喜欢这里提供的泡澡精油,茉莉的我试过了,我今天改另外一种,牛奶的吧。“他自言自语着:“我要让毛毛都香香的,馋死小乌尔。”
顾与霆没理他嘀咕,只拿了手机发信息给船长,让他们注意那个外国男子,一旦发现他有什么不轨行为,立刻采取措施,下个港口把他驱逐出去。然而里头俞枢忽然喊了一声:“霆哥!”
他一愣,听到浴室里头水声十分大,俞枢哗啦啦仿佛从浴池里头出来,吓了一跳,走到了浴室门口,刚要敲门,俞枢已满脸兴奋地拉开浴室门,身上仍然、必然、果然什么都没穿,他高高兴兴和顾与霆说话:“霆哥!你快进来!我给你看!”
顾与霆”
他无奈道:“看什么?“这种时候他就很庆幸元绪和危仪没回来,不然显得俞枢和自己像是在玩什么变态的游戏。
俞枢向他神秘招了招手:“你看好啊!别闭眼!”只见一阵光芒闪起,俞枢四肢着地,变回了白虎一一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再也不是之前那只小而胖乎乎憨态可掬的虎崽子了,而是一只雄壮而漂亮的成年白虎。
它脖子上的鬃毛如银色瀑布般从颈侧垂落,每根毛尖都反射着光芒,像披着一身流动的月光。纯黑色条纹自脊背蜿蜒,如闪电劈落,一路贯穿腰背直至修长的尾尖,完全体现着力与美的具象。
它显然在向自己炫耀它的身躯,昂起头来侧过身子给他展示雄伟的身躯,脊背微微弓起如蓄势的弓弦,却又保持着王者的从容。白虎得不到他的夸赞,向他走过来,肩胛隆起的肌肉在行走时如波浪起伏,四肢修长有力,爪垫落地无声。
额间王字斑纹下,琥珀色的瞳孔像金色的火焰,它过来舔了舔自己的手,显然不满自己的冷落,圆圆的眼睛里金色化开,又像是蜂蜜在流淌。顾与霆伸手轻轻抚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