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看着,有时候尿布不够用,欢欢有的就先给宋宋用上,前两天宋宋脖子那儿还围了一块干净的饭兜兜,虽说都是欢欢用过的、穿过的,但这件粉色毛衣一看保存的很好很漂亮。
肯定是大嫂给欢欢织的,花了功夫心血的。“行我记住了。“宋昊本来觉得是旧衣裳欢欢穿不了了,宋宋穿不浪费,但年年说的也对,这毛衣领口还有花,肯定是嫂子缝上去的。到家后,宋昊要走,程锦年抱着宋宋抬着宋宋胳膊挥挥手,说:“你快去吧,天黑了路上注意安全,能早点回来就早点回来。”他觉得走夜路不安全。
可大宋担心他上学。
宋昊:“你和孩子在家还是老话,我不多说,有啥事找嫂子丽萍都行。”“知道了。”
两人话别两句,没啥说的。宋昊看了眼年年,一手扒开程宋宋脸蛋,凑过去很快速亲了口年年嘴巴。
程宋宋还以为老爸跟他玩,扑腾着胳膊,咯咯咯咯的笑。“走了!“宋昊痛快了,他就说刚缺点啥。程锦年顶着大红脸看着大宋背影,他还是不够大宋厚脸皮,下次他一定要主动!
也要大宋措手不及怔愣在原地。
哼。
大宋一走,院子--也没冷清,程宋宋现在大了些,反正'坐′不住,可能躺了一天,现在就想爸爸抱他。程锦年便背着宋宋做饭,他一个人吃,随便对付一口下点挂面。
程宋宋在爸爸背上踢踢脚,要么脑袋贴着爸爸,张嘴啊呜啊呜。程锦年:“宋宋你吃什么呢?诶呦,爸爸的衣服脏兮兮的不能吃。"连忙给摘了下来。
程宋宋平躺在床上以为爸爸和他玩,跟小螃蟹似得四肢并用扒拉。下午这顿饭程锦年是天黑才吃到嘴,但是咋说呢,他可高兴了,心里是实在的,沉甸甸的,装着大宋装着程宋宋。
连着两天休息,这日早早睡,程宋宋夜里趴在爸爸怀里,脑袋就贴着爸爸的胸口,程锦年低声背英文,背着背着唱起了今天在歌舞厅学来的英文歌,让程锦年哼唱的很轻柔。
程宋宋一会会呼呼大睡。
程锦年低头看小孩,好像真的圆了些胖了些,宋宋长肉肉了,他从上往下看,宋宋脸蛋圆乎乎的形成一条弧线,可可爱了。咋能这么可爱。
程锦年看的心软软,一手摸着宋宋的背,换了个姿势,他也跟着一道睡觉周六程锦年在家写作业,中午太阳好了跟宋宋在院子里晒太阳,周天的时候,嫂子抱着欢欢还有丽萍过来了一趟。
俩人周天休息一天。
欢欢跟着弟弟玩,周海娥宋丽萍在旁边看着,程锦年得空,将宋宋早上尿湿的尿布洗了,顺手给大宋搓了件秋衣,搭在院子绳上。宋丽萍回去后,跟他妈说:“程锦年可真好,还给宋宋搓尿布,给我哥洗衣裳。”
蒋秀芹:她真是没脸了,老三咋是这样,让村里人听去了,像什么话,真是欺负红霞死的早,占程锦年的地儿还让程锦年给老三养孩子。“你哥真不是个东西。"蒋秀芹骂。
宋丽萍替三哥分辨说:“我说了留着等我三哥回来自己洗,程锦年说没事,他的衣裳我哥也给洗了,他洗的不多,互相照顾。”“那是程锦年讲道理。"蒋秀芹感叹。
礼拜天晚上开始刮风,程锦年去院子收衣裳,还没干不过不滴水了,便把衣裳搭在堂屋绳上。
程锦年有些忧心,站在屋檐下抬头看天,天黑沉沉的一颗星星都没有,“可千万别下雨,就算是下雨也别现在下,明天下吧。”反正等大宋回来再下。
不过程锦年说话不算数,没一个多小时天上刮风又下雨,不过不是大雨,浙淅沥沥毛毛细雨,程锦年关着窗,跟着宋宋待在一个被窝,还想着大宋可咋办火车晚点了。
宋昊站在连接处看向外头,火车走得慢,外头景色黑漆漆一片很模糊,好像下雨了,年年肯定担心他。
幸好临走前大哥说快清明了,清明前后要下雨一-这是保平城每年的习惯,装完货,宋昊就买了一大块防雨布。
都说刚开始做生意没经验要栽跟头,不过宋昊还算顺,可能因为最初本钱是程锦年给的,还是程锦年的上学钱,为此宋昊不管干啥都特别谨慎,起初进贷少,卖完了才再进。
做买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什么小细节都留心留意住。人流量啊、要价啊,跟人抢地盘也闹过几次。或是硬气或是圆滑。
一步步走到现在一一还不够。现在还要养程宋宋,回头年年要上学,他们得在大城市安家落户买房子。
宋昊一想到这儿,一身牛劲,不累不困,干劲满满。到站已经是后半夜了。宋昊背上背着两个大包,左右手各拎了一个,挤下车,先去存车处找车,将货绑好,防雨布盖的严严实实,用绳子扎紧,这才蹬车往回走。
路上黑,他包里装了手电筒的。
别看雨不大,毛毛雨,到家里面那层毛衣都是湿漉漉的冷意。程锦年开门,绕到后头推车。宋昊说:“你是不是没睡?”“没,睡了,我睡觉轻。”
宋昊就后悔,不该折腾这么晚一一
程锦年像是知道大宋想什么似得,说:“歌舞厅挺好玩的大宋,你别后悔啊。"又说:“我拿热得快烧水,你先拿热水在堂屋擦擦。”他给大宋下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