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以伙伴的身份认可他,他们距离‘并肩’还有一段距离。
但留给他的时间太少,明天就是追杀,只有今夜,没时间慢慢摸索……真是没招了,卖惨吧。
“我今晚回来的时候,被人尾随。”路沛双臂搭在栏杆上,脑袋枕着大臂,“他们想……”
他没说完,原确听懂了,语气瞬间变得冷峻:“是谁?”
“不认识,他们一直跟着。”路沛仍然一阵后怕,语气低落,半真半演绎,“我害怕,睡不着。”
说到这,他看了原确一眼,又把头转回来,有一些话,明说不如暗示。
“我想离开。”他说。
路沛的半张脸埋在手臂里,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眼睛被冷风吹得发干,一眨眼就微微湿润。
这时的要义是不能对视,也不能哭,保持忧郁状态,根据以往这招对付路巡的经验,一般30秒至1分钟后左右,他会松口。
他在赌。
原确已经在乎他,会为他的示弱妥协。
路沛数着呼吸,平静等待着。
他数了三个呼吸,也就是三秒钟后,他听到——
原确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