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关卡,专门抓试图假扮病人潜入医院的记者。“这么麻烦…"路沛喃喃道。
管理如此严格,无法从正常渠道进入了,医院的围墙很高,凭他自己没法翻。
路沛心乱如麻,私心觉得路巡不会有事,但原确此人又不可预测,也不知会他们闹成什么两败俱伤的样,但他此时连医院都混不进去,再耽误下去就真来不及了。
他站起身,直着吹上半分钟冷风,过热的大脑冷静下来。“秋格。“路沛冷不丁道,“你现在在哪呢?”林秋格:“我在家。”
路沛:“你撒谎。”
“我……林秋格愣了半秒,理直气壮地回道,“我怎么撒谎了?我就在自己家啊!”
“是吗。"路沛慢条斯理地说,“那你今天怎么没来酒馆?”“是不是因为,晴天医院是地下区首个塞拉西滨的试点推广医院,你在药学部乐不思蜀?”
路沛有赌的成分。
然而,他赌中了。
刚才还大声反驳的林秋格,忽然一言不发。一如路沛对他的初印象,他并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想法,是一个把脑细胞全搭在科研上的直肠子。
既然如此,一切都好办。
路沛说,“立刻出来,带我进医院。”
“不、不行…"林秋格犹豫拒绝。
路沛说出黄毛的台词:“林秋格先生,你也不想老大知道你…林秋格:“不要啊!千万别。”
路沛:“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我确实有。"林秋格唯唯诺诺地坦白,“但这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带我进去,你想要的塞拉西滨,我帮你拿。"路沛再度加码,“药用塞拉西滨的浓度非常非常低,和周祖偷运的原液,天差地别,你清楚吧?下次,我会想办法给你留几毫升原液。”
“真的?"林秋格果然心动了,“你说话算话?”“你要么相信我。“路沛说,“要么和老大聊去吧。”“……你等我十分钟。”
晴天医院。
原确潜伏前进的速度飞快,维朗几次险些被他甩掉,幸而一腔热情支撑着他,体能潜力大爆发。
夜间,贵宾楼旁边的行政楼,四层以上关着灯,他们顺利窃取钥匙,混进其中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的窗外往下两层,正好能看见……
“路巡的病房!"维朗激动道,他指着半躺在病床上的白发男人,“那就是路巡,我居然亲眼见到了。”
路巡脸上束着遮光布带,医生站在床边问话。原确:“确定?”
维朗:“他不是路巡我倒立吃屎!……嗯?你怎么突然拿枪?”原确利落地旋转枪机闭锁,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在一片昏暗中,架起轻狙枪。
维朗懵逼:“…?“维朗一把盖住瞄准镜,惊道,“喂你干嘛?!”原确冷冷道:"放开。”
那个病房里,只有医生、路巡、穿着制服的看守,几乎没有搞错的空间,维朗难以置信道:“你不会是……想刺杀路巡吧!?”原确漆黑的双眸,随着他的正脸,一起缓慢地转向维朗,如同匀速旋转的关节人偶。
“你别乱来!"维朗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恐道,“你知不知道路巡被杀是多严重的事情?!老大没有下过这种命令!!”“他破坏我的生活。"原确平静地告诉他,“他该死。”维朗想不到这两者间的联系,茫然道:“咋破坏的?他总不能抢你老婆了吧?”
原确…”
自他变得更加阴郁的表情中,维朗读出森冷的警告之意,好像在说′再废话连你一起杀。
那可怕的感觉,几乎有点刺骨头了。
他硬着头皮道:“你,你至少也不能”
只见暗色一闪而过,那把步枪的枪托砸向维朗的脑袋,瞬间,维朗太阳穴剧痛,眼冒金星。右侧肩窝又被对方的肘部狠狠一捣,没法继续挡住目镜。这一瞬间发生的动作太多了,脑袋、肩膀、胳膊都处在剧痛中,小腿膝盖后方又被踹了一脚,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倾倒下去,维朗想大叫,然而只听′咔吧’一声,他下巴也被卸了!
维朗扑倒在台阶上,头晕眼花。
维朗毫不怀疑他能随手杀死自己,他甚至意识到目前这已是原确留了手的下场。他努力以一边肩膀爬行起身,用脱臼的下巴说话:“……嗷…
原确无视他,注意力重归目标。
目镜中,蒙着眼的路巡,再次把头扭向窗外的方向一一这已是原确看见的第三次,他一定富有极强的战斗经验,并且接受过反狙击训练。他对值守的狱警说了句什么,狱警走向窗边,把窗缝关上,拉好窗帘。看不清了。
原确…啧。”
他收起枪,往楼下走去,准备换种方式。
维朗:“嗷……嗷嗷……嗷嗷!!"你要去哪!?原确神情冷峻,目不斜视地下行。
就这样丢下了维朗。
指望他是不行了,维朗好不容易撑起身体,用完好的那只手,修正自己的下巴。
只听“嘎巴"一声,他的下巴顺利卡回去,然而,往下走了五步台阶、身形快要在维朗视线中消失的原确,居然,回来了。原确表情依然冷酷,但是,他正在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行。维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