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一场精心策划的投怀送抱。

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他哥的心限匀给更有需要的人就好了。路沛没开口。虽然旁边的原确已经因为听不懂而开始走神,但维朗正一脸若有所思,不方便过多的谈论。

路巡:“你们去药品室?”

路沛:“对。”

去药品室是为了给林秋格整点样本,作为钥匙的报酬。维朗不明白怎么就快进到去药品室,路沛对他低声道:“这是老大派给我和秋格的秘密任务。”

怪不得他突然来了!维朗不疑有他:“哦好的。”维朗从呆滞到恍然大悟的变化,被路巡看得一清二楚,立刻反应过来,这个人大概被路沛忽悠了,还没进入状况。而路沛刚才对他说的,也基本不是实话为所欲为,小骗子。

“…“路巡无声叹气,“我陪你过去。”

矿场。

终日笼罩着矿灰的缘故,矿场周边的空气总比其他地方更浑浊,然而在今天,它的上方似乎又蒙上了一层别样的阴影。今日下午,此地举行猛冯哥的葬礼。

虽说是在矿区举办的露天葬礼,流程却一样没少,场地也像模像样的收拾出来,布置着大面积的黑色。

由于猛玛哥信佛,一位和尚被请来,在他的棺木和照片前念诵超度经。穿着黑色正装的周祖,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两边是猛玛哥的几个副手、亲信,再往外是任腰等人。

后面几个小弟低声啜泣,气氛低落。

周祖左手边的埃尔顿,本一脸肃穆,兜里手机响起。他到远处接电话,回来时,压低声音,对周祖道:“老大,他们去晴天医院了。”

“两人一起?"周祖问。

埃尔顿:“是。”

“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提前把试管换成了更薄的,也让人把制冷程序调整过。"埃尔顿说,“还需要做些什么吗,老大?”周祖:“足够了。”

最近,周祖因为路巡破坏掘金计划而十分火大,他身边的小弟们人人自危,大家都清楚祖哥虽然宽容,但对仇敌亦是睚眦必报,他不可能轻易放过路巡和原确,以及那个化名露比的白毛。

更换试管、调整制冷程序,怎么算报复他们的手段?埃尔顿心中好奇,却不敢多嘴。

棺材上方悬挂的黑白遗照,围绕在鲜艳花团中央。周祖凝望那张照片,半响,叹息似的说:“尤利安才走一年,猛冯也折在原确手里了。”

这个"也"字,让埃尔顿瞬间心惊肉跳,也?尤利安,周祖的得力手下,猛冯哥之前的直线上司,与猛冯哥亲如兄弟。对外的说法里,尤里安死于敌人之手。

难道,其实是…

埃尔顿骤然反应过来,其实原本猛犯哥待原确不薄,是在尤利安死后,原确被周祖打发到矿场,猛冯哥对原确的态度才忽然一落千丈,大家只以为是他的个性惹得大哥厌烦。

“那天,他们刚从地上弄来一批′笑忘水,很是新鲜。”周祖依然目视前方的棺木与遗照,若无其事谈起一桩让埃尔顿心心惊的秘密,“一屋子的人,二十二个,聚集在一起尝新货。尤利安那时最看得上原确,把他也喊进去了。”

他先问,“你尝过吧?什么感觉?”

“笑忘水吗?"埃尔顿说,“很特别,虽然没有那种狠劲儿,吸进去之后,就想睡觉,浑身上下哪里都畅快,但是在梦里觉得很舒服,也不想动弹,只想一直躺着,一直睡。”

“是。“周祖说,“它是种药,一般人用了,飘飘欲仙的做美梦;也有极个别人,吸入一点,反倒会发疯。”

“发疯?"埃尔顿困惑。

“像释放天性的野兽一样。"周祖说。

那一天。

祖哥,出事了!"接到这样的消息,周祖从外赶回。小弟们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恐惧,他们领着周祖来到那个房间前,他一推开门一一

铺天盖地的血色。

防止被打扰而反锁的门,让整个房间,沦为一个人形怪物的屠宰场。“他们没能逃走。"周祖淡淡地说。

下一秒,他又笑起来,“所以,他们也逃不走。”路巡回病房整理装束,拿了些东西,同他们一起出发。狱警双手背在身后立正,始终装聋作哑。

晴天医院三个院区,药品部隶属临床研究所,离贵宾楼有一小段距离。维朗多次偷看路巡,眼神纠结,他潜入这里是为了看一眼偶像,没想到不小心撞破对方的私生活,和他认识的人,甚至还是狗血剧情,有些塌房般的幻灭路巡拥有出众容貌,还有让人能忽略外表、令别人不由自主对其尊敬的冷峻气质,符合大众对一名军人的幻想。

维朗的眼神像刷子似的,忍不住刮了一下又一下,路巡始终目不斜视,简直是行走的参军宣传海报。

药品部的管理,显著严格许多,路沛拿出另一个钥匙片,刷了三道不同的门,才来到二层。

二层入口处的监控摄像头,像一个摄影机,体型庞大的挂在墙上。路沛按照林秋格所说,往脸上拍了电子识别贴,让跟随的三人保持距离。“滴。”

“IC卡验证已通过。”

“滴。”

“人脸验证已通过。”

门还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