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掉回他手里。
话题并未在此停留,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这是走正规渠道下来的药,还是地下首批,多少双眼睛盯着,老大都没考虑过动它们。现在,一批药剂,一支不剩的全没了。“姜格蕾双手抱肩,“你们闹出这么大动静,要怎么收场?”
经她一提醒,路沛咂摸一番,说:…回得还挺好。周祖这人有点手段。”姜格蕾:“什么意思?”
维朗:“回什么?回短信?”
“呃…”路沛先问,“这方便讲吗?”
路巡:“随你。”
路沛:“那我长话短说。”
路巡强硬反对塞拉西滨,与医药公司的对立人尽皆知。路巡本次入院的原因是基因病发作,医药公司近期陷在′新药品诱发基因病′的舆论之中,如果此时披露路巡住院时有人蓄意投毒,那任谁都会认为,这医药公司为铲除路巡两次暗下毒手。
周祖回敬得很巧妙。
为保护己方利益,周祖本来就计划毁掉这批药物,他此时采取的行动,把他可能获得的收益最大化。
暗地里,周祖很可能知道原确会对这种药物产生的过激反应,想利用这一点除掉他们。
他知道,一个不可控的人无法准确预测行为轨迹,奇招有奇效,但不能只依赖奇招,所以,他真正的安排并不在此。周祖特意选在路巡住院的时间点搞破坏。
如果把′路巡入院、“地下区首批塞拉西滨被毁'两个新闻一起放送,又已知路巡强烈抵制该药物,大众的猜测将是"路巡装病入院,意在销毁塞拉西滨”的方向,事件性质立刻发生改变,路巡方希望对医药公司进行舆论打击的效果荡然无存了。
“而且。"路沛推测道,“这一通下来,司法部和监狱管理局也会受到压力,我g……路巡如果提交长期保外就医的申请,也不可能再被批准。”路巡并未否认。这确实也是他的计划之一。维朗:“卧槽,老头子周祖怎么这么阴!想要一箭三雕?他心眼密密麻麻的堪比马蜂窝。”
林秋格:“一折又一折的,真会算。”
姜格蕾:“确实回得很好。”
维朗一副我家爱豆太惨了'的同款语气,颓然道:“少将,你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林秋格:“唉!如果他们不要的塞拉西滨给我…”姜格蕾嫌他俩丢人,往边上去了一步。
路沛双手捧心,模仿维朗的调调:“少将,你接下来可怎么办啊。”“你说呢?"路巡说。
路沛:“提前疏散人群,搞点炸药来把医院炸了,轰轰烈烈一通,顺理成章赖给地下恐怖组织,你和周祖两边成双面不粘锅。然后呢,你随便找个手下当演员,演一出少将活捉恐袭头目大展宏图,支持度不就回来了?这事军部肯定会配合你的,毕竟大家一恐慌,他们就能拿更多安全预算。”林秋格喃喃道:“全都炸了,就没人能发现塞拉西滨被销毁的事……维朗鼓掌:“天才啊!直接掀桌。”
乍一听十分离谱的主意,仔细一想,又真的能行,姜格蕾心情复杂。她想起矿场被炸的事,顿时明白是谁的安排,这人的风格就是要么偷懒不干活,要么搞个大新闻。
长了张花瓶脸,里面不插花,光装炸药去了。三人都觉得这主意不错,而且越想越有实际操作性。路巡是唯一一个反驳的,淡淡道:“想点靠谱的。”路沛往原确身上一瞥:“那,他…”
路巡:“随你。”
路沛:“你最好了!你最好了。”
这两人熟稔得不可思议,姜格蕾默不作声,心中暗自猜测他们的关系,却听维朗莫名的沉痛:“唉!原确!唉!”
“格蕾。"路沛说,“联系下老大,需要他帮点忙。”猛玛的葬礼结束后,周祖并未立刻离开矿场。埃尔顿等一共七人被叫到茶室,周祖落座在主位。专门请来的茶艺大师,据说精通失传已久的功夫泡法,坐得笔直端正。大师一边滚洗杯子,一边说:“狮子滚绣球,好事在后头。”在座几人连忙一通附和,祖哥的未来好事必多多益善。其实他们都不关心什么茶道,但他们知道周祖喊他们过来的目的,是选出继承猛冯哥位置的人。
他们铆足了劲想要表现,不少人早就投其所好的做过功课,能够说上不少茶艺专业术语,周祖看起来也心情不错,气氛一派融和。这和睦的氛围,没能持续多久,被晴天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打破,一个报信小弟特意赶过来。
“祖哥,他们都还活着,没受伤。”
周祖正在品茶,从茶杯边沿挑起眼皮,眼神中有探究之意。毫发无损?
怎么做到的?为什么?
他还算从容,问:“然后呢?”
“然后……“报信小弟说,“呃,有人袭击医院,袭击者据说是一批吸毒的,为抢笑忘水闯进去,挟持了几个人质,然后被路巡救了,好多媒体都拍到了,过几天应该会上新间……
周祖听个开头就明白了。
他们找到的解决办法,是把那批塞拉西滨的销毁,推给为了得到药剂而袭击医疗单位的'瘾君子。
这个处方药剂竞能使人疯狂至此,作为药物,它真的安全吗?如此一来,塞拉西滨和医药公司又将成为众矢之的。思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