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睡一觉就好了。”人真不能立FLAG。
路沛睡上一下午,一觉醒来,天黑了,他的体温39.2度。路沛热得有点懵,发热让他难以思考,而拿着温度计的原确,看起来比他还傻眼。
路沛:“啊,发烧了。”
原确:“去医院。”
路沛嘀咕:“吃药就行……”
原确给他套上一堆衣服,把他裹成一个球,还充上了新买的热水袋,路沛后知后觉意识到要去医院,立刻不满,但原确的选择性耳聋发作了,无视路沛微弱的挣扎与反抗,把他扛上车,送往急诊。路沛浑身无力,晕晕乎乎的,意识好像漂浮在半空中,控制不住的,脑子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会儿是过去,一会儿是现在,一会儿又似乎是未来。路沛垂着脑袋,看见在城外捡到的那个孩子,又脏又小,像被遗弃的小狼崽,瘦到脱了相,正在狼吞虎咽的进食。
他对他说:“你没有名字?我们在太一绿洲找到你,那你以后叫太一好啦。”
路沛平视前方,眼前是原确的侧脸,眉骨到鼻尖的起伏勾连,线条硬朗英气,一脸严肃。
原确硬邦邦地对医生说:“他会死吗?”
医生:“哈哈哈,没那么夸张,只是流感而已。”再一抬头,路沛又看见了一个很难用语言形容的东西,焦油,黑泥,一团黑漆漆的鬼影。
那个东西忽然转头回望他,向他所在的位置,冲刺一般爬行。路沛吓了一跳,身体一阵猛烈的失重感,在梦中坠落。再一睁眼时,他的脑袋枕着原确的肩膀,手背已经扎上了点滴针,药瓶挂在架子上。
做了奇怪的梦,还因为没退烧头疼难受,路沛生气道:“你偷偷给我打针,讨厌你。”
“不是我。"原确说,“医生打针。”
他的颊边黏着几缕头发,因为汗湿凌乱的贴在那里,仿佛贴着皮肤打了个小小的结。
原确的手指抬了抬,路沛皱了下眉,这让原确想起以前被他不小心碰坏的蝴蝶标本,把触碰的想法压制住了。
“就是你。"路沛说,“你很讨厌。”
他的脸颊浮着淡淡的绯色,嘴唇却是苍白的,病恹恹地垂着眼睑,哪怕故意发脾气,也显得有气无力。
原确束手无策,他好像被袭击了,非但不知道怎么反击,好像连手脚也不知道怎么摆放。
“对不起。“原确老实说。
路沛对着他满意地笑了下,眼睛里蒙着一层很浅的水雾。笑起来的感觉也和平时不一样了,莫名令原确胸闷气短。原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专心看屏幕。
路沛注意到:“你玩手机。”
原确:“没有玩。”
他只是反复在几个页面滑动。
路沛:“那你怎么不看我。”
原确:“看你,我不舒服。”
路沛用他发热也好用的脑袋想了想,说:“你觉得我丑。”这一点让他很不高兴,把脑袋从原确的肩膀上挪走,拉开距离,忿忿地瞪他。
原确反驳:“不丑。”
路沛:“你说路巡丑!路巡像我,那我也丑。”原确:“没有人像你。”
路沛:“好吧。”
路沛顿时满意了,暂且原谅他。
原确趁机问他要吃什么,他说随便,对方便买来馄饨和烤饼,医院门口就近只有这个。路沛其实没胃口,一样尝了一点,推开说不要了,拒绝了好几次,原确非要强迫他吃饭,勺子递送到嘴边,路沛闭上双眼。一闭眼,他又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好像过了很久。再一醒来时,点滴已经换过一瓶,热度下去,路沛也稍微清醒过来。原确在吃他剩下的小馄饨,面皮已经坨掉,泡发在汤里,显然是等冷透了,才一勺一勺打扫。
路沛:“你怎么还吃这个?”
原确:“你想吃?我去买。”
路沛:“要两碗。”
等原确很快拎来两碗新的,路沛说:“你吃新的这碗。那个丢掉吧。”原确哦。”
两人沉默舀馄饨,路沛不饿,只是不想让原确吃冷的那碗,磨洋工似的咀嚼。
“原确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路沛想。虽然对他很好,但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路沛这么想着,有点心疼了。
正在此时一一
半夜安静的医院里,耳边的剧透声,如同突然插入的广告,尤其突兀的响起:
【男人对你好还能是什么原因?他想透你。】随之抛出一段劲爆的画面,狠狠把路沛砸晕。【原确把路沛按在地上。】
【大手插进他的指缝,亲密嵌合,十指交扣。】…….
【地上的人影起伏迭动。】
路油………e
啊??????